第897章 紅衣主教
看到這名紅袍老者,鍾天戮眉頭忽然皺緊,良久,才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沖著紅袍老者說道:「是你?」
「鍾宗主想起我來了?呵呵,當年的你,還不是飛雲宗的宗主!」
老者卻是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看著鍾天戮說道。
「哈維主教,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討論當年的事情的。」
鍾天戮則是目光陰沉,強行壓下心頭的暴躁。
而面對鍾天戮的話語,紅衣老者卻是絲毫停下話語的意思,輕笑一聲,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你們東方人喜歡下棋,就像當年一樣,我和彼爾德都成為了你們手中的棋子,在你們的操控下,我們和神龍殿起了戰端。結果就是神龍殿一蹶不振,我們這些西方覺醒者更是損失慘重,唯有你們這些宗門眾人,收益最大!吃了那次虧之後,我這些年一直在研究你們東方的傳承,也是研究了過後,才知道還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樣充滿哲理的話。」
「既然知道,你們還敢過來?不怕再被人當成棋子?」
鍾天戮卻是冷笑一聲,絲毫沒有對當年的事情感到愧疚的意思。
「自然是要來的,我的好夥計彼爾德的遺願還未達成,我自然要過來替他完成,至於棋子?呵呵,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把我們當作棋子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紅衣老者緩緩的說道,說完之後,他那枯瘦的老臉之上忽然浮現一抹嘲弄和陰冷,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就像你父親一樣……」
「我父親?」
原本沉著臉的鐘天戮聞言一愣,隨後猛的反應過來了什麼一般,嘶聲怒道:「我父親的死,是你們乾的?」
他父親鍾人楚,也就是飛雲宗上一任老宗主,於十五年前得怪病暴斃。
那個時候,鍾人楚已經是凝元境九品圓滿的實力,這等實力按道理來講,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得病的可能了。
可是鍾天戮卻記得很清楚,頭一天晚上,父親鍾人楚隻說體內真元有些淤塞感,丹田處則是出現了的拇指大小的銀色斑點。
當時飛雲宗眾人雖然不解,可是倒也沒有多想,畢竟鍾人楚本身就擁有銀色真元,丹田處出現的銀斑,自然被誤認為是體內真元淤塞的緣故。
鍾人楚告訴眾人,隻需要回去調息一晚即可,結果誰也沒想到,當第二天再見到鍾人楚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咽了氣,渾身都被銀斑布滿,體內的真元更是枯竭的絲毫不剩。
事發之後,整個飛雲宗皆為之動蕩,而鍾天戮更是找遍了神秘之地中的醫者,甚至把天醫門的門主都請來查看,結果卻愣是找不出鍾人楚的死因。
最後隻能歸結於怪病而亡!
這麼多年來,父親的死,在鍾天戮心裡,始終都是個疑問,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答案。
可是現在,猝不及防的從面前的紅衣主教口中聽到自己父親當年身死的事情,鍾天戮又不傻,自然第一時間明白了事情的不對勁。
更何況,就連神秘之地中的宗門,知道他父親死亡真相的人都不多,更何況這些遠在西方的主教?
「呵呵,是又如何?我們覺醒者和神龍殿落得個兩敗俱傷,而你們飛雲宗,不過是隻死了一個人而已!鍾宗主,難道你不覺得已經很劃算了嗎?」
紅衣老者面帶譏諷的發出一聲輕笑。
「不可能!我當年曾確認過,你連覺醒者都不是,甚至在你們教堂,你連彼爾德的威望都不如,相隔萬裡之遙,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父親?」
鍾天戮面上卻是陰晴不定,眸子中閃過一抹狐疑,實在是他根本就無法相信紅衣老者的話,因為鍾天戮很清楚,如果這名紅衣老者說的話是真的,那麼將會意味著什麼!
「鍾宗主,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並不是真的!正如當年你們對我有所欺瞞一樣,我又怎麼會讓你們看到我們教廷的全部呢?」
紅衣老者搖了搖頭,面上忽然帶上了一抹戲謔:「更何況,以你的實力,能看出什麼?」
「一派胡言,老東西,真以為本宗是三歲小孩兒,被三言兩語便糊弄過去?」
鍾天戮自然不是個甘願示弱的人,目光陰冷的盯著紅衣老者,隨後滿是殺意的說道:「本宗今日就來探探你的虛實!」
說著,鍾天戮真元暴動,那由真元凝聚出的手掌猛然攥緊,被攥在其中的金髮男子約瑟頓時慘叫出聲。
「呵!」
紅衣老者卻是輕笑一聲,隨後緩緩攤開手掌,一柄權杖忽然在掌心出現,而後權杖清擡,指向鍾天戮。
嗡!
下一刻,伴隨著空氣的些許顫動,那原本將約瑟攥緊的真元凝聚出的手掌竟然一瞬間消散了。
緊接著,金髮男子約瑟便直接跌落在地上,劫後餘生的他什麼也顧不得,拚命的壓榨出最後一絲力氣,朝著營地爬去。
「這不可能!」
鍾天戮面色駭然大變,包括竹青等人,面色同樣驚恐無比。
而當他們看到往營地爬去的金髮男子約瑟之後,鍾天戮直接大怒,再次瘋狂出手,朝著金髮男子抓去。
「主教,救我!」
約瑟幾乎嚇尿了,沖著紅衣老者喊道。
幾乎同時,紅衣老者再次輕揮權杖,隻見一道泛著銀輝的屏障徑直將約瑟整個人挾裹住。
噗!
鍾天戮的真元打在那屏障之上,卻隻是發出一聲悶響,隨後如石沉大海一般,直接消失了。
「為什麼會這樣?老東西,你到底是什麼人?」
鍾天戮駭然的望著紅衣老者,失聲道,而緊接著,他便注意到了紅衣老者手中的權杖:「這是當年彼爾德神父的權杖?怎麼會在你手中?不是被神龍殿的人拿去了嗎?」
「彼爾德?呵呵,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彼爾德一個神父,怎麼可能有資格擁有象徵著教廷權位的權杖?這權杖,是我賜給他的!」
紅衣老者輕笑著緩緩開口,隨後淡淡的說道:「原本以為這權杖已經被損毀了,結果卻沒想到會在一個山村裡感應到它的氣息,那群無知的山民,竟然還想以區區一百萬的價格把這柄權杖賣出去,這是對神庭的褻瀆,所以我把他們全殺了,就當是給神庭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