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877章 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沈清棠接過一串,道謝:“謝謝!”

  “嗐!跟我客氣什麼?”宋焰注意到沈清棠的魚漂動了,“魚!有魚!”

  沈清棠立刻咬着燒烤串往上提杆。

  一條不算小的鲫魚。

  “你别弄髒手了,我來。”宋焰把肉串叼在嘴上,幫着把魚摘下來放進旁邊的水桶裡,一邊蹲在河邊洗手,一邊含糊不清道:“沒想到你還會釣魚呢?!這進度晚上夠喝魚湯了。”

  沈清棠點點頭正要說話,見秋霜匆匆趕來。

  她已經有段時間沒見秋霜了。

  但,離秋霜從青訓營結業也還有段時間,她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清棠把魚竿扔給宋焰,朝秋霜迎過去。

  秋霜比沈清棠快很多,離開河邊沒多遠,兩個人就相遇。

  秋霜面色有點不好,“夫人,要出大事。”

  沈清棠心裡咯噔一下。

  秋霜曆來是個沉穩性子,能讓她如此急切的必然不是小事。

  “怎麼了?”沈清棠問。

  薛林安排薛森跟自家面對面住着來監視自己的事給了沈清棠靈感。

  薛林做初一,她就能做十五。

  薛林安排人監視她,她也一樣能安排人監視薛林。

  而且她比薛林貪心,薛林隻是讓弟弟住她家對面,她則安排人進薛府打工。

  都是不起眼的職位,什麼廚娘啊、院子粗使甚至是倒恭桶的。

  有錢人家,經常使用的房間裡也有恭桶。

  沒想到這些人還真能派上用場了。

  “薛林要放火燒川七街。”秋霜言簡意赅道。

  她面色依舊平靜,語氣卻難掩急切。

  “夫人,薛林想燒死人,把責任都推到你頭上。”

  秋霜的話結束的很突兀,像是“頭上”後頭還有話,卻硬生生咽回去。

  秋霜在沈清棠探究的目光中,心虛的低下頭。

  她想說,“要不,我去宰了他!”

  又覺得自己不該這麼說,才戛然而止。

  沈清棠沒想那麼多,隻以為秋霜急壞了,明明自己心裡也沒頭緒還安慰秋霜:“别急!他們不是還沒得逞?!”

  秋霜點頭。

  沈清棠頓時覺得嘴裡的肉串不香了,胡亂把串上的肉咬了下來,一邊嚼一邊踱步。

  無意間看見秋霜還在等自己,指着燒烤爐道:“這裡離城裡不近,跑過來累了吧?你先吃點東西,我想想怎麼辦。”

  秋霜知道沈清棠思考的時候需要安靜,點點頭順從的往燒烤架走去。

  不得不承認,薛林這一招是沈清棠沒想到的。

  她還是低估了薛林的惡以及對她的恨,甯願自損八百也要傷她一千。

  火燒川七街,受損失的還得有川六街和川八街。

  他連自己的街都燒?

  夠狠!

  沈清棠重新走回河邊拿起魚竿,戴上鬥笠,挑了一處幹淨的地方坐下,眼睛看在河面上,心早已經飄遠。

  雲城的房子大多是木質結構,真要燒大了,天王老子來都救不了。

  除非讓這火燒不起來。

  怎麼才能讓火燒不起來呢?

  從青訓營借人日夜輪值,守在川七街?

  短時間是個好辦法,以青訓營學員們的身手,薛林的人别想無聲無息的縱火。

  可人非草木,需要吃喝拉撒,也有人困馬乏的時候。

  一天可以,兩天可以。

  三天呢?五天?十天?

  總有疏忽的時候。

  前日做賊容易,千日防賊難。

  老話說,最好的防守是進攻。

  薛林要放火該怎麼進攻?

  架水車給整條川七街的商鋪澆水?

  在大乾富貴人家倒是有引水走房頂納涼的習慣。

  就是把井水抽上來,利用水車等工具,把水送到屋頂上,讓水流像雨水一樣順着屋脊流淌而下,降低室内的溫度,帶走炎炎暑氣。

  可,如今才春天,屬于外頭比房間裡暖和的節氣。

  房間裡本來就有些陰冷,再往上頭澆水?!

  就算沈清棠願意自掏腰包安水車,那些商鋪店主也不願意。

  誰願意在春天夢回秋天呢?!

  還有什麼辦法?把商鋪換成磚瓦水泥的?

  把一整條街的商鋪都換了,得需要足夠多的金銀和時間。

  沈清棠又不是菩薩,總不能幫所有店主重新蓋商鋪。

  就算她願意,也不見得薛林會給她時間。

  要怎麼進攻呢?沈清棠望着晃動的浮漂,毫無頭緒。

  晃動?

  沈清棠忙收魚竿,結果差點被大力道給拽下河。

  她頓時顧不上想東想西,慢慢遛魚收魚竿。

  其他人注意到沈清棠的異狀,紛紛跑過來查看。

  秦征一雙自戰場上練出來的腿跑的最快,眨眼間就到了沈清棠身邊,從她手中接過魚竿。

  沈清棠出來玩的決定是臨時是臨時做的,魚竿也是路上随手買的,就是普通的竹竿。

  韌性不錯,但總體沒有多結實。

  秦征将内力灌注于細竹竿上慢慢收攏魚線,把遛到洩力的大魚拉了上來。

  一條五六斤重的草魚。

  宋焰看見魚就一聲國粹,“卧槽!沈清棠你可以啊!今晚有魚吃了。”

  沈清柯抱着糖糖慢慢跟過來,聞言瞪宋焰,“想的美!吃魚也是我家吃,有你什麼事?!”

  同是男人,宋焰用心在沈清棠面前藏起來的那點兒小心思,如若昭然天下。

  秦征把魚從魚鈎上摘下來扔進木桶裡,附和道:“就是,有你什麼事?哪兒都有你呢?!”

  “你又不姓沈!”宋焰不好意思反駁沈清柯不代表他慣着秦征,“關你什麼事?!”

  “行了!”沈清棠制止三個鬥起嘴來如三歲孩童的男人,“别吵了!說好了要露營的,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還能多個保镖。”

  一行人,就三個弱雞。

  沈清棠和她一雙兒女。

  大概沈清棠釣到魚刺激到了幾個男人。

  一個個吃飽喝足後,搬着小闆凳坐在河邊,一個人支一根魚竿在河邊釣魚。

  沈清棠嫌他們吵起來太幼稚,自己回到帳篷裡,吃着春杏新烤的肉串,腦子裡還在想着薛林縱火的解決方案。

  還能怎麼讓大街都是水?

  潑水節?

  還穿夾衣的雲城,一瓢水潑過去,結下的仇約等于殺父之仇。

  沈清棠煩躁的捏着太陽穴,一時間沒有半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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