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864章 你爹教沒教過你,罵人不揭短?

  最後這句話,沈清棠說的聲音不大。

  知子莫若母,知妹莫若兄。

  沈清柯搖頭,“不用顧慮我,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早晨才教沈清棠要潔好自身,不管旁人,做好自己,不能學壞人,不能坑害無辜之人,就被啪啪打臉。

  同樣的錯誤他不會犯第二次。

  “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想過怎麼徹底把薛林扳倒。一直沒出手是覺得我做的是正經生意,主打日常吃住行用。

  如果我跟薛林你來我往的鬥。沈記可能會疲于應付,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吃個大虧。

  畢竟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但,薛林的主要營生跟宋焰一樣,收入主要來源是妓.院、賭坊和保護費。”

  這三樣都是沈清棠不碰的。

  “我當初選擇跟宋焰合作,除了想借宋焰的勢之外,還想借刀殺人。扶持宋焰推倒薛林。

  隻是……”

  隻是盤算之初,沈清棠想的都是如何單打獨鬥。

  沈清棠本人說什麼都弄不過薛林,需要借用宋焰的武力。

  完全忘記自己已經嫁做人婦,還有男人可以依靠。

  她能忘了季宴時,季宴時不會忘了自己。

  季宴時借春杏之手把赤月司青訓營的人抽調了兩隊給她。

  這樣一來,宋焰于她明顯有些多餘。

  宋焰幫她奪了川七街,她亦成了宋焰的供貨商,還讓他入股了沈記商場。

  若用銀子計算,明顯宋焰在沈清棠這裡的獲利比她在宋焰那兒的獲利多。

  沈清棠是生意人,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

  最近一直在想怎麼把宋焰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今日聽見薛家搶了她對面的宅院,終于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秦征遲遲沒等到下文,追問沈清棠:“隻是什麼?”

  沈清棠的“隻是”後面,跟的是季宴時拈酸吃醋的小心眼。

  根據“家醜不外揚”原則,這事不能說。

  沈清棠搖搖頭,換了個說法,“隻是我的想法有點陰損,怕你們兩位君子不能接受。”

  秦征嗤笑了一聲,沒說話。

  君子在戰場上是活不下去的。

  沈清柯苦笑,“笑話你哥呢?”

  “薛二爺來監視我,我也可以利用他。賭徒可是什麼都能幹出來的。”

  秦征到底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反應很快,“你是說誘薛二爺去賭?”

  沈清棠搖頭糾正秦征,“不是誘他去賭,是誘他去輸。要他輸到傾家蕩産,把名下産業都輸給宋焰。”

  秦征聽着沈清棠前半句沒反應,聽到最後一句,眉梢高高揚起,“給宋焰?為什麼?”

  沈清柯眉心皺成川字,幾次開口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沈清棠沒好氣道:“不給宋焰,難道你要現開一家賭場?還是你要開一家妓.院?”

  秦征:“……”

  他要敢碰這兩樣,他老子能把他三條腿一起打斷。

  “宋焰專門幹這個的,又跟薛林有仇,如果薛二爺真敢把家當輸給宋焰,宋焰就敢打上門去要債。”沈清棠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宋焰打不過對方,我們也可以幫一把。”

  沈清柯欲言又止,終究隻是歎息一聲。

  秦征想了想,沈清棠這辦法倒也靠譜,隻是……

  他沉吟片刻問沈清棠:“你不怕宋焰一家獨大後步上薛林的後塵?你不要低估權和财對男人的誘.惑。也不要賭人在誘.惑面前的人性。”

  沈清棠見他們不反對她的辦法本身,隻是擔心計策實行過程,重新拿起筷子,搖了搖頭,才伸筷子夾菜,“不怕。不是還有你們?就算宋焰惡化,難道你們還打不過他?”

  “倒不是打不過。”秦征放下筷子,掏出帕子擦了擦嘴,“隻是我覺得這宋焰不适合當匪商。他适合戰場。”

  沈清棠點頭,“嗯,那更好。你把他帶秦家軍去,我接手他的生意。”

  “你想的美!”秦征翻白眼,“宋焰來秦家軍,他的産業就是秦家軍的産業,還用你接手?有錢我不會花?”

  沈清棠筷子尖立在碗中,手執筷子尾,繡眉輕揚,“秦征,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咱們先來算算過年你十萬将士吃掉我多少銀子,你看看怎麼還……”

  不等沈清棠說完,秦征舉手投降,“給你!都給你!”

  見倆人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敲定,輪到沈清柯傻眼,“你們問過薛林嗎?他同意嗎?問過宋焰嗎?他同意不?”

  人家知道你倆咋想的嗎?

  幾句話就把雲城兩大勢力的地盤和家産分割完。

  沈清棠嘴裡含着吃的,隻搖頭不說話。

  吃飽的秦征,單手食指頂着自己的手帕中心轉圈,“他們同意不同意的,有什麼打緊?他們搶民宅時也沒問過人家願意不願意啊?!”

  沈清柯:“……”

  你爹教沒教過你,罵人不揭短?

  ***

  縱使不打算動薛二爺,該做的戲還是要做。

  一大早,沈清棠、秦征和沈清柯拉着幾個鼓鼓囊囊的行囊“搬家”。

  不出所料被拒之門外。

  薛二爺的人動作快的很,不但昨天下午搬進了新搶的宅子裡,連頭頂的牌匾也換成了薛宅。

  看着黑色牌匾上的鎏金大字,沈清棠對沈清柯道:“二哥,等做沈宅牌匾時,記得别用這麼土的配色。”

  活像個暴發戶。

  沈清柯:“……”

  還沒八字一撇的事,有讨論的必要?

  秦征大聲反駁:“怎麼土了?這多氣派?符合你沈東家的闊綽!”

  沈清棠翻白眼,“你喜歡,以後記得在你們秦府上挂一塊。”

  秦征更大聲道:“也不是不行。回頭我在附近找個宅院,咱們當鄰居!”

  秦征的聲音加了内力,要說聲音其實沒那麼大,就是刺的人耳膜不舒服。

  沈清棠皺眉揉了下耳朵。

  總感覺秦征這種行為其實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好在宅子内的人同樣受不了,很快拉開門。

  開門的人長着一兇神惡煞的臉,不耐煩的轟他們:“去去去!一邊去!敢在薛宅門口大放厥詞,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薛宅?”沈清棠故作驚訝的問沈清柯,“二哥,這宅子不是你買下來了嗎?怎麼是薛宅?還是說賣你房子的人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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