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秋龍嘯的忐忑
蘇媚的美眸浮現一抹異彩,這話說的霸氣,但願峨眉不要做出點什麼傻事兒,若不然這個男人可不會跟她們講什麼道理。
「回去了。」周峰說道!
「外面下雨呢!」蘇媚眨眨眼睛。
周峰:「……」
我是會在意下雨的人嗎!
蘇媚拽了拽周峰的胳膊,「這天怪涼的,你捨得讓我一個人在這裡?」
周峰深吸一口氣,看著這個一臉柔弱楚楚可憐的女人,頗有一種癡逆襲的感覺。
一會兒指不定是誰主動呢!
終於還是沒能離開,雨停雲歇,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涼意。
周峰莫名的有點惆悵,看著臉色紅潤的蘇媚,再這樣下去,容易出亂子啊!
雨露均沾,不能讓別人都旱著不是。
「回去了!」
「這裡的東西很齊全,你想吃什麼,自己做就好。」周峰笑道!
「這就走了,我一個弱女子留在這山中,你就不擔心嗎?」蘇媚看著周峰滿面嬌柔。
周峰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收拾的他都快沒脾氣了,還敢說是弱女子?
真要有人來,倒黴的指不定是誰呢!
這個女人平時的時候可沒閑著,蠱神殿的那些秘技,她一直都沒落下。
房子旁邊周峰隱隱感覺到有一些毒物出現。
隻是他並未理會而已。
不可能時時陪著她,她既然喜歡,也有由著她了,而且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兒,總好過有事兒的時候沒個人照應。
蘇媚若真的學成了,未必不能獨當一面。
「真的不要留下來嗎?」蘇媚輕聲說道!
周峰走到門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身後傳來蘇媚肆無忌憚的嬌笑聲。
某人一咬牙,「你等著。」
「好啊!」
「你說在哪兒等你都可以,廚房?客廳?床上?」
蘇媚眨眨眼睛,香舌在紅潤的嘴唇上劃過,挑釁之意十足。
周峰冷哼一聲。
不想別的,沉澱了這麼久,也該進入結丹境後期了,實丹境的修為已經穩定。
要是自己突破,自然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但是儲物袋之中還有幾株寶葯呢!
而且,都有著特殊的功用。
天生媚骨如何?到時候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接下來周峰跟小道士交代了一聲,身邊的幾個女人打過招呼之後,就開始潛心突破。
他這一脈,本就有得天獨厚的條件,算是以醫入道,所以提升修為,沒有那麼複雜,需要感悟什麼天地,甚至要憑藉自身。
隻要能量足夠,就可以水到渠成。
況且丹花的效用還在,對於周峰來說,結丹境之中對於他來說沒有瓶頸。
周峰在潛心突破,醫館也暫時歇業。
靜水村的旅遊業自然是風生水起。
中途倒是有人來找過周峰,但是得知周峰在閉關之後,隻得悻悻的走了。
如今的武林可是極為不平靜,隨著魔教復出,整個武林,風起雲湧。
短短三日之間,就被滅掉了六七家門派。
而且還都是隱世門派。
秋龍嘯一日三驚,雖然自詡有那個男人在背後,但是魔教來勢洶洶,他也不敢保證魔教會不會對他出手。
並且周峰在這個時候閉關,擺明了就是不想參與武林之事。
所以,他的心中著實忐忑的厲害。
他們兄弟雖然受到周峰不少指點,已經達到先天頂峰的境界。
但不突破先天之上,在這江湖武林之中終究算不得登堂入室。所以,哪怕惹起周峰的厭煩,秋龍嘯也來到了靜水村。實在是他手中的那點力量看似強大,但是在這場風波之中不堪一擊。
如同武林之中的禦三家,哪一個耆老不是先天之上的修為。
但即便如此,要抵擋魔教也極為不容易。
日前,魔教八大長老殺上武當,若非少林突然插手,隻怕傳承已久的武當真的要淪為歷史。
八大長老,四大護法,都是先天之上的修為。
再加上一個從未現身的神秘的教主,蟄伏百年的魔教,儼然強大到了一定地步。
三家聯合,也隻是堪堪抵禦而已。
當然不排除少林藏有底牌。
這就是如今武林之中的情況。
在秋龍嘯看來,這樣的浪潮席捲之下,隻怕也就隻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閑庭散步了。
周峰看著秋龍嘯隻是輕笑一聲,剛剛出關的他,還未來得及一雪前恥,秋龍嘯就找上門來了。
所以少不得要先見見秋龍嘯,給對方吃一個安心丸。
怎麼說秋龍嘯都算是他的人,而且做事來說也讓周峰覺得舒心。
他可以不插手魔教與禦三家的恩怨,但欺負他的人就不行了。
「這件事你且放心,若魔教真的找到你頭上,隻需要把這塊玉佩捏碎就是。」
周峰交給秋龍嘯一塊玉佩,這其中寄託著他的一絲神念。
結丹境後期,體內的元丹已經變成金色,接下來就是破繭而出的元嬰境,周峰對於神魂的領悟越深。
玉佩之中已經可以寄託他的神念,這是之前不具備的手段。
「是!」秋龍嘯一臉感激的點頭。
若是這顆定心丸不吃下,他這心多半是平靜不下來。
「不過你自己還是不要插手其中,我已經說過了不插手,你若是插手其中,人家少不得會想到我頭上。」周峰看著秋龍嘯交代道!
這一點相信不用他說,秋龍嘯自己也清楚。
在席捲武林的風波之下,能躲就不錯了,誰會傻乎乎的往裡面跳。
「當然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看好峨眉,清漪如今去了峨眉,不能讓她有任何損傷。」
「不需要你出手,但是需要有人時時看著,若是有任何變故,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周峰說道!
「是!」秋龍嘯重重點頭。
別人都可能算計到清漪頭上,藉此引周峰下水。
但是秋龍嘯不會,因為他本就是周峰的人。
「行了,去吧!」
「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周峰輕聲說道!
魔教也好,禦三家也好,沒有幾個上得了檯面的,在他看來,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當然他也沒心思參與什麼,因為參與任何一方都是對對方的不公平。
沒意思。
一隻大象會在意兩隻螻蟻的鬥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