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劍氣
喬家大門前的那一抹劍光,並沒有驚動太多人。
至少,喬家大廳內,喬文海並沒有絲毫察覺。
「喬文興,我想不出你們到底會愚蠢到什麼地步,竟然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雜種身上!我若是你們,這段時間,早就想辦法去換個地方隱姓埋名活著了。」
喬文海滿臉嗤笑,隨後繼續說道:「當然,既然老夫已經知道了你們還活著,那不管你們躲在什麼地方,老夫都會找到你們的!」
聽著喬文海的話,喬文興則是神色黯然。
下午的時候,關於林氏拍賣會上的轉播,他們自然也是看了的,隻是同樣的在林氏商會的轉播設備壞掉之後,後面的事情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當他們在漢城看到喬文海派過來的人之時,心裡其實就對蕭塵那邊不抱著什麼活著的希望了。
因為如果蕭塵活著的話,喬文海是斷然不敢派人動他們的,而現在派了這麼多大宗師把他們抓到了京都,很顯然,蕭塵那邊大概率是已經敗了!
敗了的下場,喬文興他們自然能夠想象的到。
「喬文海,你不要得意!就算蕭塵死了,我們姐妹二人也絕不會讓你達成目的!死也不會!」
喬雪凝美眸之中泛著怒火,沖喬文海說道。
「不錯,姐,我們就是死也絕不去陪那個什麼狗屁飛雲宗副宗主!」
陸靈欣也是忿忿的開口,隨後神色忽然浮現一抹堅定:「而且,我相信,蕭塵那個臭傢夥,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死的!上次是,這次也是!」
「嘿!」
喬文海聽到陸靈欣的話,忍不住樂了,發出一聲譏笑。
「小丫頭,看來你還真是對蕭塵莫名的自信啊,就是不知道你這自信是從哪兒來的!」
一旁的李所成也是啞然失笑,目光中帶著一絲嘲弄:「如果蕭塵真的能從鍾副宗主手中活下來,都這麼久過去了,你覺得他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我等所抓?恐怕到時候,整個喬家都要被這小子掀個底朝天吧?」
聽著李所成的話,喬文興、喬鎮海、還有喬雪凝面上皆是忍不住浮現一抹悲色。
尤其是喬雪凝,此刻心中情緒複雜至極,她想起了當初自己讓蕭塵撕掉婚書時的高傲,以及當時喬文興的憤怒,還有喬文興對自己說的話。
當時的自己,根本就不信!
再看看現在,原來,她這麼多年引以為傲的喬氏集團,在京都這些世家面前,真的一文不值,自己的生死以及命運,不過是這些人一念之間的事情罷了。
想到後來蕭塵為自己做的一切,喬雪凝不得不承認,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蕭塵那個傢夥在保護著他們喬家。
還好,她明白的還不算晚,回憶起蕭塵來京都之前在喬家別墅的那晚,喬雪凝忍不住眼角一紅,隻可惜,自己和那個傢夥真正相處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相比喬文興、喬雪凝、喬鎮海三人面上的悲色,陸靈欣俏臉上之上短暫的失去皿色之後,便重新恢復過來,攥著小拳頭咬牙說道:「我相信蕭塵……他一定會活著來見我們的……」
隻是陸靈欣的話,這個時候聽在眾人的耳中不過也是蒼白無力的自我安慰罷了。
「嘿,小丫頭,你說是就是吧!原本按道理來講呢,老夫跟喬文興之間的恩怨,還不屑於牽扯到你們陸家身上,可惜了,要怪就怪你長的跟喬雪凝這丫頭太像了!」
喬文海輕笑一聲,隨後看了一眼李所成說道:「把這兩個小丫頭的穴位也封住,送到京都雲尚酒店去,對了,別忘了給這兩個小丫頭喂點葯,要藥效平和的,保證這兩個小丫頭慾望發作的同時還有保留意識,不要到時候扛不住藥效直接昏過去了,不然的話,到了晚上像是屍體一樣,鍾副宗主可不會喜歡!」
「是,家主!」
李所成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李所成,老夫當年待你不薄,放了我孫女,要殺要剮,老夫絕不二話!」
喬文興急了,隨後又沖喬文海央求說道:「喬文海,看在喬家這層皿緣關係上,你放了雪凝,她也是你孫女啊……」
「喬文興,我又沒說殺她,跟了鍾副宗主,你還怕你這寶貝孫女沒有好日子過嗎?」
喬文海冷笑一聲,隨後面色忽然陰冷起來:「我那孫兒喬宇昊,被蕭塵所殺,喬文興,現在也讓你感受一下,看著自己的孫女被老夫送給人當玩物,是個什麼滋味!」
說完之後,喬文海不再去管憤怒的喬文興,轉頭給李所成遞了個眼神:「動手吧,另外到了酒店那裡,順便告訴楚河和雲昌榮一聲,等老夫備好了禮,馬上就會趕過去!」
「是!」
李所成點點頭,隨後上前,一道真氣打出,將喬雪凝和陸靈欣二人的穴位封住,這二人都是普通人,不是什麼武者,所以來的時候隻是拿繩子綁住了,並沒有封他們穴位。
看著陸靈欣和喬雪凝那被繩子捆綁之下勾勒出的極品豐滿身材,便是李所成也是忍不住目光中浮現一抹異樣的火熱。
可惜了,這兩個極品女人乃是鍾皿冥今天晚上的玩物,他可不敢動。
想到這裡,李所成忍不住有些遺憾,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
「算算時間,現在喂葯,到了晚宴結束,時間差不多剛剛好,藥效會達到巔峰,嘿嘿,小丫頭,到時候你們好好享受吧!」
李所成陰笑一聲,隨後捏住喬雪凝的嘴巴便準備將藥丸倒進去,一想到這兩女晚上在鍾皿冥枕側承歡膝下的樣子,李所成心頭就忍不住生出一股燥火。
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尖利的破空聲,原本虛掩著的前廳大門在一道劍光中頃刻間化為了兩半,隨後李所成隻覺得手上一涼。
「劍氣?」
李所成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擡手去躲,可是手臂處卻傳來一股輕飄飄的落空感,緊接著便是一股徹骨的劇痛忽然自手臂處爆發開來。
等他低下頭時,卻發現,自己的小半截手臂已經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落在了地上,掌心中還攥著那個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