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衝擊
震驚之餘,鍾皿冥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蕭塵。
對於自己侄兒鍾君酌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很清楚,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旋照境六品!
要知道,這些年飛雲宗的修行資源,可是不少都傾斜在了鍾君酌身上,鍾君酌能夠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實力,在神秘之地中絕對算得上天才了。
可是,旋照境六品竟然被還停留在大宗師境界的蕭塵給重創了?這怎麼可能?
「你很好,不愧是天生神脈之人!」
最終,鍾皿冥將原因歸結在蕭塵體內的神脈身上。
而想到這裡,鍾皿冥心中忽然想到,若是將蕭塵體內的神脈煉化,滋養自己兒子鍾恆的經脈,或許能夠將自己兒子鍾恆的武道天賦改善。
雖然身為他鐘皿冥的兒子,可是鍾恆的武道天賦實在是差遠了,和鍾君酌根本沒辦法比,甚至連宗門中一些天賦還算不錯的弟子天賦都比他好。
這也是鍾皿冥這麼多年心中的一根刺,自己曾經也算是一代天驕,結果卻生了個草包兒子出來,心裡自然一直有疙瘩。
「跟天生神脈沒關係,主要是你們飛雲宗姓鐘的,太菜了!」
蕭塵咧嘴一笑,沖鍾皿冥說道。
「呵呵,好一張尖牙利齒的嘴!」
面對蕭塵的嘲諷,鍾皿冥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憤怒,而是嘴角微微帶著笑意,審視著蕭塵輕聲說道:「可惜了,如果你不是蕭家的小雜種,單單是煉製金玉丸這一點,我飛雲宗便可以給你前所未有的富貴,不過現在,你終究還是得死!不然的話,我們整個飛雲宗隻怕都不會安心啊!」
雖然對張茂永的無能有些看不上,但是有一點鐘皿冥卻是承認的,那就是蕭塵確實留不得。
能到他這個位置,比誰都明白養虎為患的道理。
「少廢話!」
蕭塵看了一眼鍾皿冥,深吸了口氣,隨後面上的輕佻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抹凝重,沖鍾皿冥說道:「」殺我可以,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想殺了我之後取走我體內的神脈,煉化之後用在你那個廢物兒子身上麼?」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到蕭塵的話,鍾皿冥面色瞬間變了,臉色陰沉的盯著蕭塵,開口說道。
「裝什麼?鍾君酌這垃圾當年在娘胎裡奪了我些許神脈之氣,才有今天的修為,他還真把自己當天才了?」
蕭塵嗤笑一聲。
聽到蕭塵這話,鍾皿冥笑了,心裡竟然隱隱有些舒坦,雖然和鍾君酌是叔侄關係,但是這些年,因為自己兒子的天賦不行,修行資源上不知道被鍾君酌佔據了不少。
偏偏鍾皿冥又沒辦法說什麼,畢竟自己那個宗主大哥一張口就是宗門的未來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他可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現在從蕭塵口中聽到如此貶低鍾君酌的話,卻讓他心裡有種異樣的認同感。
是啊,要不是當年自己那個侄子奪取了蕭塵的神脈之氣滋養了經脈,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武道天賦?
想到這裡,鍾皿冥笑了,看向蕭塵:「你想說什麼?」
「簡單,今天有你這位凝元境的強者在,我註定是跑不了的!」
說到這裡,蕭塵苦笑著嘆了口氣,隨後上前兩步,將李鳳陽和李思丹也攔在了身後,沖著鍾皿冥道:「讓我身後這些人走!」
「蕭塵,你小子瘋了?」
聽到蕭塵的話,眾人皆是一驚。
尤其是葉霖天,直接沖著蕭塵呵斥道。
而李鳳陽和李思丹則是面色微變,震驚之餘,忽然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目光看著蕭塵。
同樣,司雨柔姐妹倆面色同樣詫異的看著蕭塵。
誰也沒想到,在這種生死關頭,蕭塵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而鍾皿冥聞言一愣,隨後卻是發出一聲輕笑,滿臉戲謔的看著蕭塵:「如果我說不行呢?」
「那好辦,那我自斷經脈!你兒子就永遠當個廢物得了,一輩子永遠活在你侄子鍾君酌的背影下!而等你死後,飛雲宗估計也不會有你兒子這樣的廢物一個容身之地的!哦對了,你不同意的話,估計你兒子也沒有以後了!」
蕭塵面上除了一絲不甘之外,話語中卻沒有表現出半分絕境中的驚恐,而是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別忘了,你兒子鍾恆,是我抓的!不同意我的條件,你兒子必然是活不了的,跟我們這些人一起陪葬就是!」
「你敢!」
聽到這樣的話,鍾皿冥頓時急了,眸子中泛起濃濃的殺意,盯著蕭塵冷聲說道。
「傻比,你都要殺我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蕭塵嗤笑一聲說道,隨後再次開口:「放了我身後的這些人,我讓人交出你兒子,另外,我自縛雙手,可以任你毀我神識,而後隨便由你處置。」
神識被毀,其實說白了,就是腦死亡,和植物人差不多,但對於鍾皿冥來說,卻是極為有吸引力的。
因為這代表著蕭塵體內的經脈和氣海皆是完好無損的狀態,若是動用秘法,或許真的可以讓他的兒子脫胎換骨。
「不行,塵弟!你死了,我們活著有什麼意義?日後我們同樣要死的!」
這個時候,顧承澤忽然紅著眼沖蕭塵喊道:「反正都是死,塵弟,你不要管我們,你隻管跑,我們今天就是拿命填,也要給你爭取到機會!」
「不錯!小子,你不要犯傻,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
葉霖天也是冷聲開口說道。
「師尊!」
李鳳陽也是有些動容的看著蕭塵,他在京都這些年見多了你死我活的明爭暗鬥,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
李思丹則是目光亮晶晶的看著蕭塵,這一刻,蕭塵的身影忽然在她心中無限放大。
如果說原本對於自己這個年輕師祖,她還隻是被動的無奈接受的話,這一刻,李思丹忽然覺得,這個年輕的傢夥,似乎讓她喊一聲師祖,倒也是有資格的。
同樣的,陳沁兒則是眼圈微紅,低聲道:「師姐,這個傢夥,也太……」
陳沁兒口中醞釀了半天,卻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時蕭塵的所作所為帶給她的衝擊感。
司雨柔沒有說話,隻是攥了攥濕漉漉的掌心,望向蕭塵的目光中泛著不一樣的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