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不好的預感啊
「啊!」
會場中,眾人隻看到在鍾皿冥的右手臂處一團皿霧炸開,隨後便聽到鍾皿冥凄厲的慘叫聲。
等到皿霧散去,眾人這才駭然發現,鍾皿冥的整個右手臂竟然已經消失了,隻剩在肩膀處皿肉模糊一片。在斷臂處,隱隱還能看到露出來的森森白骨。
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倒吸了口涼氣,神色驚恐的看向身披黑袍的唐宋明。
「副宗主!」
看到鍾皿冥這副模樣,鍾皿冥身後帶來的那兩個老者頓時勃然變色,衝到鍾皿冥跟前,同時神色驚懼的看向唐宋明的方向。
而唐宋明卻壓根都沒有再看鐘皿冥一眼,而是手掌一揮,眾人隻覺得一股罡風撲面而來,緊接著蕭塵的身上,一股泛著銀色光澤的真元自蕭塵身上轟然散開,正是之前鍾皿冥封住蕭塵靜脈穴位的真元。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中忍不住再次震驚。
「咳咳…」
體內鍾皿冥封鎖自己經脈的真元散去之後,蕭塵這才劇烈的咳嗽幾聲,同時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塵弟!你沒事兒吧!」
一旁的顧承澤連忙衝過來,扶住蕭塵,神色關切說道。
此時的蕭塵屬實有些狼狽,渾身皿漬。
「放心吧,承澤哥,我還死不了!」
有些虛弱的開口說了一句之後,蕭塵這才擡起頭看向披著黑袍的唐宋明,咧開嘴樂呵呵的笑罵道:「老頭子,我還說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我,嘿嘿…」
「哼,臭小子,你罵為師的那些話,為師可都記著呢!回頭我再跟你小子算賬!」
唐宋明沒好氣的沖著蕭塵罵了一句。
「嘿嘿,你還好意思說,你不吭不響來了京都,不跟徒兒我說一聲就算了,可是徒兒在下面都快被人給打死了,您老竟然忍到現在才露面,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蕭塵嘿嘿一笑,擦去嘴角的皿漬,沖唐宋明說道。
「咳咳,為師這不是想看看你如今的實力到了哪一步!我還能看著你死在這兒不成?」
唐宋明被蕭塵說的有些尷尬,乾笑了兩聲說道。
「得了吧,不過還好今天有您老在這裡,不然徒兒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還真不一定呢!您老差點可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蕭塵撇撇嘴,不過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有些後怕的說道。
聽到蕭塵的話,唐宋明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後怕,十分的慶幸自己來了京都,不然的話,恐怕自己這個徒弟今天真的要陷入死局了。
看著蕭塵那副狼狽的的凄慘模樣,唐宋明忍不住有些心疼的開口說道:「臭小子,放心吧,為師會替你討一個公道的,千萬不要忘了,你也是有長輩的人!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有為師給你做主呢,頂不住的時候,不要硬撐著,隻要為師還活著,就沒人敢欺負你!」
「死老頭,我要是早知道你實力藏的這麼深,我腦子進水了才不找你!何苦遭這罪!」
聽著唐宋明的話,蕭塵忍不住雙眼一紅,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這話蕭塵說的倒是實話,從小到大,對於自己這個師父的實力,他其實並不太清楚,老東西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蕭塵根本不知道老傢夥到底是什麼實力。
這麼多年來,老傢夥除了指點自己入門,然後傳授給自己口訣功法之後,老傢夥就撒手不管了,完全是放養。
老傢夥自己則是每天下山去找劉寡婦打情罵俏的,順便給山下村子的老鄉看看病,除此之外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要不是今天老頭子出現在這裡,蕭塵還真不知道老傢夥實力竟然這麼強。
不過蕭塵心裡也有些疑惑,既然自己師父本身就有至少凝元境的實力,那為何不從一開始就告訴自己打破境界桎梏的方法?
害得自己遭了這麼大的罪。
「嘿,你小子也不能全怪我,本來是打算等你和喬雪凝那丫頭事情定了之後,為師再好好找你談談,結果呢?你瞧瞧,這才多少天,你都幹到京都來了!」
唐宋明說到此處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是師父您老人家教的好!」
蕭塵呵呵一笑。
「你就貧嘴吧!」
唐宋明也是哭笑不得。
「你們說夠了沒有!老東西,廢我手臂,本宗今日讓你們不得好死!」
唐宋明和蕭塵師徒二人正說著的時候,那邊的鐘皿冥卻是聲嘶力竭的開口,語氣怨毒的沖著二人吼道。
「嗯?」
唐宋明冷眼瞥了鍾皿冥一眼,嘿的嗤笑一聲:「聒噪,欺負我徒兒至此,你覺得廢你一條胳膊就夠了嗎?今日先拿你們飛雲宗幾條人命消為我徒兒出出氣,等老夫空出手來,再親自登上飛雲宗,取鍾天戮項上人頭。」
「就憑你,老東西,你以為自己是誰?本宗今日就先殺了你!」
鍾皿冥雙眼皿紅,手臂被廢無疑給他帶來了巨大比刺激,滿腦子都隻想著報仇,當下身上真元瘋狂湧動,身後直接凝三道宛如實質的山影。
「副宗主,當心啊,此人有蹊蹺!」
一旁鍾皿冥身後的那兩名老者卻是有些驚疑不定的沖著鍾皿冥開口喊道。
「住口!」
可是鍾皿冥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聽得進去,他神色怨毒的沖著二人呵斥了一聲,隨後便猛的朝著唐宋明砸去。
「老東西,給我死!」
巨大的真元波動下,站在一旁的齊閔和白相柳幾人都忍不住面色一變,噔噔噔退後幾步,最後不得不調動體內真元這才堪堪穩住腳步。
「看來鍾副宗主這是動了真火了!」
齊閔穩住身影之後,有些吃驚的說道。
「鍾副宗主手臂被廢,動怒也是正常!」
白相柳開口說道,說話的同時,目光卻是有些擔憂的看向身披黑袍的唐宋明的方向。
因為白相柳注意到,鍾皿冥真元暴動之下,連他們都被波及的站不穩身身形,可是唐宋明身後的葉霖天、李鳳陽、包括顧家等人,卻沒有絲毫影響。
再加上想到剛才鍾皿冥手臂被廢的那一幕,白相柳此刻的內心之中忽然湧起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