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緊迫感
身為過來人的林飛自然明白餘錦這樣的反應意味著什麼。
「好……好事兒?」
餘錦面上仍舊有些困惑,話語中也帶著一分忐忑。
「嗯,餘師妹跟我來便知,日後餘師妹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
林飛意味深長的沖著餘錦說了一句,隨後便招呼餘錦跟上自己的步伐。
聽到林飛這樣的話,餘錦頓時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眸子中出現一抹期待,她比誰都想攀上高枝,所以就算仍舊是有顧慮,此時也是被她拋擲腦後了。
而看著餘錦跟在林飛後面離開,趙觀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他總覺得心裡有些莫名的不安,可是又說不上來這股莫名的不安到底來自何處。
「趙觀,你敢踏出此間屋門一步,宗規處置!」
正當趙觀準備出門找自己相熟的一些人脈去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林飛淡漠的話語聲。
「宗規處置?你算個什麼東西?」
趙觀臉色黑到了極點。
林飛自然是聽到了趙觀這滿是怨氣的話語聲,但是對此,他卻隻是發出一聲嗤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至於趙觀,根本沒把林飛的話語聲放在心裡,等到兩人離開後,他也立刻轉身走了。
……
下午時分,飛雲宗發生了一些大事。
至少對於那些飛雲宗弟子來說,確實算得上大事!
營帳內,蕭塵正在屋內盤腿打坐,直到現在,他仍舊沒有弄明白,自己神海中多出來的那些不規則的神秘光團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好在,現在讓蕭塵心裡稍微放心的是,那些不規則的神秘光團,到目前為止還並沒有表現出對他有什麼不利的行為。
不然的話,那才是真的會讓他頭疼死。
咯吱咯吱……
門外傳來腳步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聽頻率和節奏來看,似乎有些急促。
「蕭塵!」
梁越推門進來,關上房門,然後又把簾子嚴嚴實實的拉上,這才神色凝重的看向蕭塵,低聲喊了一句。
「出什麼事兒了?」
蕭塵一整天都沒有出門,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不知道。不過有梁越充當他的耳目,他倒是可以放下心來將精力放在修行上面。
到目前為止,梁越的表現還是讓他很滿意的,帶梁越過來確實幫他省了不少精力。
而梁越現在如此模樣,很顯然是又得知了什麼重要的消息。
「確實出事兒了,不過……」
梁越皺眉,隨後神色卻是有些遲疑:「就是有些蹊蹺……」
「蹊蹺?」
看到梁越如此模樣,蕭塵頓時來了興趣,當下好奇的開口問道:「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餘錦這次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梁越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古怪。
蕭塵沒回應,靜靜的等著梁越說完。
「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上午的時候,林飛……哦,就是昨天你讓我打聽的鐘天戮身旁那個外門弟子,此人現在已經不是外門弟子了,如今乃是鍾天戮坐下第一守殿弟子,據說連石磊也比不上他了!」
梁越開口,隨後繼續回歸正題:「上午的時候,林飛去找了餘錦,說是鍾天戮要見餘錦,而後也不知道餘錦和鍾天戮在大殿裡到底說了什麼,反正出來的時候就搖身一變,成為了鍾家的少奶奶,也就是飛雲宗的少宗主夫人,鍾天戮已經正式發了話出去!」
「少宗主夫人?」
蕭塵眉頭挑了挑,看向梁越的目光中滿是困惑,沉聲問道:「這是不是太突然了點兒?」
「誰說不是呢!」
梁越也是苦笑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猛的一拍腦門,繼續說道:「還有,趙觀你還記得不?」
「自然記得!」
蕭塵點頭,又有些疑惑:「趙觀怎麼了?」
「死了!」
梁越眸子中閃過一抹凝重,輕聲開口說道。
「死了?」
蕭塵一驚,這個消息確實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錯,被鍾天戮親自下令以飛雲宗宗規處死的!」
梁越點點頭,指了指了屋外的山林方向:「此刻趙觀的屍體應該已經被吊在飛雲宗駐地前的林子裡喂鳥了。」
「什麼原因?」
蕭塵更加疑惑了。
「額……說是,左腳先邁出了房門,違背了鍾天戮的規矩……」
梁越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憋得通紅。
「?????」
蕭塵滿臉黑人問號:「卧槽,老梁,你特麼玩我呢?」
「你小子能不能別放屁,我這會有心情跟你開玩笑嗎?雖然我也感到有些過於匪夷所思,可是鍾天戮處死趙觀的理由,就是這麼對外宣布的!」
梁越也是被蕭塵的話給氣笑了,忍不住沖著蕭塵笑罵了一句。
「這就奇怪,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蕭塵見梁越不像個開玩笑的樣子,當下也是面露鄭重之色,皺眉低聲呢喃了一句,恍惚間,他似乎抓到了什麼,連忙擡頭,看向梁越:「還有沒有聽到什麼其它的消息?關於餘錦的!」
「關於餘錦的?」
梁越一愣,眼中滿是疑惑,不知道蕭塵為什麼會這麼問。
「不錯,你好好想想!」
蕭塵點點頭。
見狀,梁越面上頓時露出沉思之色,過了足足幾十息之後,梁越猛的擡起頭:「還真有,不過都是聽說,沒辦法確定是真是假!我倒是聽到和餘錦住的相近的幾個飛雲宗女弟子提起過,說餘錦這兩日身體似乎有些不舒服,有人曾看到餘錦吃飯的時候不止一次的將飯菜嘔吐出來……」
「這樣麼!」
蕭塵面上露出一抹瞭然之色,隨後用一種極為怪異的目光看著梁越:「老梁,不錯啊,連飛雲宗的女弟子都開始接觸上了,不錯嘛!」
「你可別多想,那些女弟子聽說我是神符境的玄門強者,都來找我套近乎,咳咳……不過,我也隻是為了方便替你打聽消息,所以才勉強和她們保持了表面的關係,你可別亂說!」
梁越被蕭塵說的面上有些掛不住,頓時神色有些尷尬。
「不用解釋,我懂!」
蕭塵輕笑一聲,也不打算繼續拿梁越開玩笑,而是話鋒一轉,正色說道:「不過,我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事兒了,老梁,鍾君酌的死,恐怕鍾天戮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