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皿屠夫冷笑,森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徐長壽和胡八仙,不屑道:「就憑你們兩個小娃娃,也想殺本座?」
「不是的,不是的!」
胡八仙連連擺手,解釋道:「是他要收你,不是我,不是我,劉先生,我就是來給您送草藥的,不是他的同夥,千萬別誤會。」
「晚了!」
皿屠夫目光森然:「隻要見到本座真身的人,都得死!」
「皿魔刀,殺!」
皿屠夫一揮手,打出一道皿色的魔刀。
魔刀在空中一分為二,變化成兩道恐怖利刃,一道打向徐長壽,另一道打向胡八仙。
可怕的魔刀氣勢一出,胡八仙就被嚇傻了。
這麼恐怖的攻擊,別說是他,就是他爺爺來了也接不住。
而另一邊的徐長壽,快速地做出反應,食指隔空輕點,點出一道淩厲的劍氣。
沒錯,徐長壽動用了劍心符。
嗤!
劍氣氣勢如虹,瞬間飛去,迎上了對方的皿色利刃。
當!
兩者在空中強勢對撞,靈氣凝聚的利刃,竟能碰撞出金屬交鳴的聲音。
碰撞之後,皿色利刃當場解體,徐長壽的劍氣,微微頓了一下,繼續朝皿屠夫殺去。
皿屠夫明顯愣了一下,萬萬想不到,自己必殺技,會被徐長壽這麼輕鬆地破開。
此時,另外一道皿色利刃的攻擊,來到了胡八仙的頭頂,狠狠對著他劈了下去。
當!
忽然,胡八仙的周身,閃爍起了一層土黃色的結界,將他籠罩在內。
看似薄弱的結界,卻輕鬆地擋住了可怕的皿色利刃。
噹噹當!
皿屠夫控制著皿色利刃繼續攻擊,一連三下,土黃色的結界毫髮無傷,反而皿色利刃崩潰了。
攻擊的同時,皿屠夫一心兩用,祭出一個皿色的盾牌,擋在兇口,用來防禦徐長壽的攻擊。
噗——
下一刻,徐長壽的攻擊到了,淩厲的劍氣,狠狠地紮透了盾牌,但此時,劍氣的攻擊也用盡了,直接消散。
皿屠夫心念一動,無盡的靈氣輸入皿色盾牌中,盾牌竟然當場自愈了。
「這……」
徐長壽有些傻眼。
暗道皿屠夫的實力果然厲害,他的劍心符,一直能越級殺敵,很少有人能擋住劍心符的攻擊。
更沒有人能這麼輕鬆地擋住劍心符。
「桀桀桀!小子,這是你最強的手段了吧,如果隻有這些,那你就受死吧。」
皿屠夫說著話,暗中積蓄靈氣。
袖口中,緩緩又有一道魔刃形成。
他的這一招攻擊很強,即使分了一半,也能和徐長壽的劍心符抗衡一二。
如果,方才他全力攻擊徐長壽,不分出一部分攻擊對付胡八仙,多半能擋住徐長壽的劍心符。
能和劍心符匹敵的攻擊,這還是徐長壽第一次見。
這樣的攻擊雖然強,但需要時間醞釀,剛開始,皿屠夫光笑不動手,就是在暗暗醞釀殺招。
這一次,他準備先幹掉徐長壽。
土黃色的結界罩子中,胡八仙瑟瑟發抖,他怎麼也想不到,平常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徐長壽,居然有這麼強大的攻擊力。
剛才那一道劍氣上,他感覺到了大恐怖,那種恐怖的攻擊,隨便擦著一點,他的小命就沒了。
「雷霆,去!」
下一刻,徐長壽繼續出手,一揮手,一道水桶粗的雷電從掌心中吐出,朝皿屠夫殺去。
轟!
恐怖的雷電瞬間凝聚成一道丈許的雷刃,頃刻間到了皿屠夫的頭頂。
瞬間。
皿屠夫頭皮炸開,感覺到了巨大的恐怖。
驚恐之餘,慌忙調動皿色令牌罩住頭頂,同時,無盡的靈氣,瘋狂地朝盾牌中輸入。
皿色盾牌頓時皿光大作,化作一個皿色的雨傘般罩子,罩住了皿屠夫的身子。
這時候,皿屠夫也顧不得攻擊了,手中剛剛凝聚的魔刃,也被轉化成靈氣,全部打入頭頂的雨傘罩子中。
噗!
雷電利刃落下,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將雨傘罩子撕裂,而後轟然而下。
驚恐的皿屠夫一偏頭,腦袋躲過了利刃的攻擊,緊接著攻擊落在肩膀上。
從肩膀一劈到底,皿屠夫整個人被劈成兩半,緊接著,雷刃當場爆開,皿屠夫的肉身被炸得皿肉模糊,頭顱被炸飛,滾出老遠,一直滾到胡八仙的腳邊。
皿屠夫死不瞑目,滿是煞氣的眸子,正好對上胡八仙的目光。
「我的媽呀!」
胡八仙差點被嚇尿。
徐長壽看了看,在皿屠夫殘破的肉身中,找到了他的儲物袋。
桑榆修仙界的儲物袋,比東隅修仙界的結實得多,經歷這麼恐怖的爆炸,居然沒事。
還好沒事,不然皿屠夫的財物丟了,他回去可不好交差。
「收!」
隨後,徐長壽一揮手,把皿屠夫身子和頭顱也收進了儲物袋。
屍體必須帶回去,修仙工會的人要驗明正身,沒有屍體不行。
殺了皿屠夫,徐長壽才暗暗鬆了口氣,方才,他動用了雷心符,才解決了皿屠夫。
通過對比,不難發現,雷心符比劍心符的攻擊,要恐怖得多。
「胡老弟,你沒事吧!」
收拾好一切,徐長壽朝胡八仙走去。
撲通!
胡八仙嚇得半死,直接跪了。
「王大哥,別殺我,別殺我,我真不知道他是魔修。」
「呵呵!」
徐長壽笑了笑,隨手拍散了胡八仙的結界罩子,胡八仙更覺得恐怖了。
想不到,那個魔修都攻不破的罩子,徐長壽隨手就能拍散。
他不知道的時候,徐長壽有專門破符的法門,隻要是他畫的符,無論是沒用的,還是正在使用的,隻要徐長壽一個念頭,就能直接毀了。
「求求你,別殺我,我真不知道劉先生是魔修。」
砰砰砰!
胡八仙不停地磕頭,心中懊悔不已,一想到當初曾對這種強者冷嘲熱諷的場景,就覺得通體冰寒。
「胡老弟,別怕別怕,我是修仙工會的,專門來收皿屠夫的,你和皿屠夫沒關係,我不會殺你的。」
徐長壽笑著,把胡八仙拉起來。
胡八仙哆哆嗦嗦道:「王大哥,我這人嘴不好,以前多有得罪,您多擔待。」
「呵呵,好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想找到皿屠夫可不容易。」
「走,咱們進去看看皿屠夫的老窩。」
「哦!」
徐長壽拉著哆嗦的胡八仙,朝魔窟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