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叔,您想要什麼丹藥?」張浩恭敬地問道。
徐長壽淡淡道:「聚靈丹。」
一聽徐長壽要聚靈丹,少年面露喜色:「您要多少?」
「我要先看質量,滿意了才要。」
「放心,包您滿意!」
掌櫃的拿出一壺茶,一邊倒茶,一邊自信地說道。
另一邊,張浩一拍儲物袋,拿出一個玉瓶,放在桌子上。
徐長壽喝了口茶,這才慢悠悠地打開玉瓶看了一眼,玉瓶裡的丹藥質量很不錯,甚至,比宗門賣的聚靈丹,還要好上一些。
這瓶聚靈丹,絕對是出自一位很厲害的煉丹師之手。
「不錯,價格呢。」
「一百塊靈石一顆,您要多少?」
「嗯……」
徐長壽沉思了一下。
現在,他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買,但手裡也得留點靈石,以防萬一。
此時他身上,還剩六千一百五十塊靈石,留一千,其他的買丹藥。
想到這裡,徐長壽笑道:「我要五十顆。」
「多少?」
張浩激動地直哆嗦。
「五十顆!」
掌櫃地瞪大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聚靈丹可是二品丹藥中的高檔丹藥,一般人捨不得用聚靈丹修鍊。
即便是捨得用,購買聚靈丹的時候,一般都是幾顆幾顆的買,最多不超過十顆。
像徐長壽這樣,一開口就是五十顆的,兩人還是頭一次見到。
五十顆,就是五千塊靈石,什麼概念,他們一輩子也賺不到那麼多的錢。
「五十顆有嗎?」
「有,有有有!」張浩激動道。
「嗯,這是靈石!」
徐長壽拿出一個儲物袋,推到張浩的面前,張浩往裡看了一眼,白花花的全是靈石。
他不敢大意,用神識仔細地數了一遍,不多不少,整整五千塊靈石。
「靈石沒問題,這位師叔,這是您的丹藥。」
張浩說著話,又拿出了四個玉瓶。
徐長壽看了一眼,四個玉瓶裡面,都是聚靈丹,質量也和第一瓶如出一轍。
「這位師叔,冒昧問一句,您怎麼稱呼?來自哪個山峰?」張浩拱手問道。
徐長壽收起丹藥,淡淡地道:「你小子,打聽這麼多幹什麼?」
張浩忙道:「這位師叔,我沒別的意思,以後您要是還要買丹藥,咱們可以合作。」
徐長壽聞言微微一笑,說道:「貧道徐長壽,來自綠墨峰。」
「綠墨峰,原來是徐師叔您啊,久仰久仰。」
張浩一臉地崇拜。
最近徐長壽很出名,數百年來雜役弟子第一人,是無數雜役弟子的偶像。
「徐師叔,實不相瞞,我家祖父乃是丹霞峰首座張宗昌,這些丹藥,皆是出自家祖之手。」
「你是張宗昌師兄的孫子。」
「是。」
「怪不得!」
徐長壽暗暗點頭,自己猜測得不錯,張浩果然是張宗昌家的人,隻不過,徐長壽沒有想到,他是張宗昌的嫡孫。
本來,這個張浩不會暴露身份,但是,他看自己買的丹藥多,是個大客戶,所以自報家門。
「你的意思,以後我買丹藥,可以找你?」
「不不不!」
張浩搖頭,說道:「聚靈丹不在我手裡,在家祖手裡,晚輩這次不過是代替家祖出丹藥,以後要買聚靈丹,還是找家祖。」
「好說好說,以後我有需要,會直接找張師兄的。」
「多謝徐師叔。」
「嗯,我該走了,後會有期。」
「徐師叔慢走。」
徐長壽下了二樓,另外一邊,李林浩等人,也賣完了丹藥,正在到處閑逛。
見徐長壽下來,李林浩迎了上去,笑道:「徐師弟,還有事嗎,沒有事的話,咱們可以走了。」
「沒了!」徐長壽笑了笑。
此時,他手裡值錢的東西,大部分都賣出去了,靈符也賣了一部分。
隻剩下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如五霞劍,黑精盾,銀罡甲,絲絛,赤鱗馬等有些偽法器和雜物。
這些東西不值錢,賣也賣不了多少錢,等以後有的是時間處理。
「那咱們走吧。」
「好!」
一行十人,離開了太一樓。
眾人祭出飛劍,打算各自離去,這時候,黃玄奇攔在徐長壽的面前,拱手道:「徐道友,今晚我請客,咱們還在太一樓喝酒,無論如何,你一定要來。」
「好,晚上我一定來。」
「告辭!」
「晚上見。」
十人紛紛散去,回到住所之後,徐長壽沒有修鍊,一直等到晚上再次來太一樓用膳。
晚上是黃玄奇安排請客,來的還是這十個人,主要是為了感謝徐長壽幫他砍價。
眾人一直聊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徐長壽拿出千年黑檀,用青風劍將其分解成碎片,然後放入青桐臼中,用青銅杵搗了起來。
千年黑檀質地非常堅硬,用青風劍劈砍的時候,徐長壽用盡全力,才勉強分解成一個個小碎片。
搗千年黑檀的時候,卻遇到了難題,千年黑檀過於堅硬,徐長壽根本搗不碎。
於是,徐長壽嘗試著,打出幾道法訣在青桐臼上,打入法訣之後,青桐臼爍爍放光,上面的銅銹紛紛掉落。
徐長壽再次拿起青銅杵,渾厚的法力注入青銅杵,對著碎木搗了起來,堅硬的黑檀木變得柔軟,被搗成一團一團的細絲。
他打出的那幾道法訣,可不是胡亂打的,而是從《玉符心經》裡面學到的法訣,是專門使用靈臼的法訣。
靈臼和煉丹爐一樣,都是需要用法訣才能開啟的。
隻不過,靈臼的使用法訣,已經失傳了,所以,這青桐臼從來沒有被真正使用過。
很快,一刻鐘的時間過去,徐長壽看了一眼,已經全部成了碎屑。
畫符用的靈紙,不需要太細膩,即便是粗一點也沒關係,無非就是制出來的紙難看一些,並不影響使用。
然後,徐長壽找來一尊大銅鼎,把碎木屑放在銅鼎裡面,兌上水,放在火上燒起來。
很快,水沸騰了起來,慢慢變成了黏稠的紙漿。
這時候,徐長壽又是幾道法訣打出,紙漿裡的一些雜質漂浮起來。
撈出雜質之後,紙漿變得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