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林府之後,徐長壽隨便找了個便宜的驛站,居住了下來。
他住的這個驛站,離修仙工會非常近。
修鍊閑暇之餘,徐長壽經常去修仙工會,打探王亂坤的消息。
目前徐長壽在望海城人生地不熟,根本沒有獲取王亂坤消息的渠道,隻能通過修仙工會。
反正他有一年的時間追查王亂坤,並不著急,慢慢來。
他有一種靈符,叫作追蹤符,隻要能獲得一樣王亂坤的隨身物品,或者鎖定其相關氣息,他就能利用追蹤符,找到王亂坤。
徐長壽敢接這個任務,最大的底牌就是追蹤符和困仙符,追蹤符找人,困仙符捉人。
眨眼,時間過了十天。
這一日,徐長壽又來到修心工會,還是李玉紅所在的櫃檯。
這段時間,徐長壽經常來,和李玉紅慢慢混熟了,他一來,李玉紅就滿臉笑容地站起來:「西門道友,王亂坤又作案了。」
「哦?」
徐長壽露出喜色,慌忙湊了過去:「在什麼地方?」
李玉紅笑道:「今日清晨,在城東的荒野,發現一女子,情況和房心媛很相似,被人採補過,修為盡失,該女子被發現時,還處於昏迷狀態。」
「那女子被採補之前,可是貞潔之身?」徐長壽問道。
李玉紅點頭:「是。」
「那就錯不了了。」
徐長壽暗暗點頭,王亂坤採補的對象,都是處子之身,這樣的話,八成是他乾的。
李玉紅笑道:「西門道友,此時必然是王亂坤無疑,已經讓那女子指認過王亂坤的畫像,確定是他。」
「受害人在什麼地方,我能見見她嗎?」徐長壽問道。
李玉紅搖頭:「不行,受害人現在情緒不穩定,最好還是不要見了。」
徐長壽想了想,又問道:「現場有沒有王亂坤的隨身之物?」
「沒有。」
「受害人最後一次去的是什麼地方?」
「天涯酒館。」
「什麼!」
又是天涯酒館……
徐長壽不淡定了,上次房心媛好像就是在天涯酒館失蹤的。
兩次的事件,都和天涯酒館有關係,這天涯酒館,到底是什麼所在?
那天,從房心媛的家回來,徐長壽就去了天涯酒館,可惜,天涯酒館白天不開門。
徐長壽沒去成天涯酒館,之後,把天涯酒館給忘了。
現在,這個女子,又是在去了天涯酒館之後消失的。
莫非……王亂坤就藏在天涯酒館。
「李道友,天涯酒館是做什麼的?」徐長壽忍不住問道。
李紅玉驚奇:「你不知道天涯酒館?」
徐長壽搖頭:「天涯酒館很出名嗎?」
「額……」
李紅玉笑道:「這麼說吧,天涯酒館,在望海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他城市的人來望海城,天涯酒館是必去的地方。」
徐長壽更加好奇:「一個酒館,居然有這麼大的名氣。」
李紅玉目光盪起一絲漣漪,說道:「天涯酒館,不隻是一個酒館這麼簡單,他是年輕的男女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尋找愛情的地方。」
「還有這種地方?」徐長壽更加驚奇。
李玉紅點頭道:「天涯酒館,開在一塊大石頭上面,這塊大石頭名叫天涯石,說起這塊天涯石,還有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當年,深海妖族作亂,經常襲擊陸地上的人,每年,慘死在深海妖族手中的修士不計其數。為了對抗深海妖族,一個叫作睴的絕世強者,帶著八千人族強者,前往海底深處,和深海妖族決一死戰。睴的未婚妻紅葉帶著人,來到海邊給睴送行,臨行前,紅葉告訴睴,等他回來,他們就結為道侶,如果他不回來,那麼她就化作海邊的一塊大石頭,永永遠遠地等下去。」
「後來,睴和那八千人族強者,都沒有回來。但從那以後,深海妖族再沒有來沿海作亂,人們懷疑,睴和那八千人族,和深海妖族的強者們同歸於盡了。」
「睴的妻子紅葉,也兌現了承諾,真的化成了一塊巨石,就是天涯石。」
「而天涯酒館的天涯石,是酒館的掌櫃,從別處採集巨石,復刻了天涯石,模樣大小,都和真的天涯石一樣。」
「天涯石是愛情的象徵,天涯酒館打著這個噱頭,讓天涯酒館紅火起來。」
「最後,天涯酒館白天關閉,晚上營業,成了男男女女談情說愛的地方。」
「現在的天涯酒館,龍蛇混雜,已經不單是談情說愛的地方了,有尋歡作樂的修士,去天涯酒館尋找仙緣,也有青樓裡的仙女們,跑到天涯酒館拉皮。」
「懂了。」
聽了李紅玉的介紹,徐長壽對天涯酒館,有了個大緻的了解。
既然天涯酒館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是愛情聖地,自然會吸引一些房心媛那種女子,或者房心媛和另外一名被害的女子,都處於熱戀中。
而王亂坤在天涯酒館下手的原因,不言自明。
這裡的目標多,方便下手。
徐長壽決定,晚上去這個天涯酒館看看。
很快,到了夜晚。
徐長壽來到天涯酒館,晚上的天涯酒館外,燈光迷離,別有一番風味。
酒館的外牆上,有一行發光的標語:別錯過了你的道侶,他(她)就在天涯石上等你。
看了這句標語,徐長壽都有些蠢蠢欲動,怪不得這家酒館這麼出名。
單看這一行標語,就說明,掌櫃的很會抓人心。
走進酒館,燈光變得暗淡,一股酒香味襲來。
進入大廳之後,是一個酒櫃,穿過酒櫃,來到一個露天的院子裡。
巨大的院子中,一塊巨石懸浮在空中,巨石之上,擺滿了座位,這裡的座位,基本上的兩人座,來來往往的人,也都是出雙入對。
徐長壽要了一壺酒,飛上天涯石,隨便找了個座位坐好。
剛坐下,便有一身穿半透明粉色長裙的女子,坐到了徐長壽的對面,嫵媚一笑,女子開口道:「這位道友,結個仙緣如何?」
徐長壽喝了口酒,笑著問道:「多少錢?」
「兩百。」
「花錢的不搞!」
「沒意思,窮鬼!」
仙女滿臉嫌棄地起身,搖著團扇,扭著性感的腰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