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陽吹鬍子瞪眼的模樣,徐長壽微微搖頭:「玄陽師叔,您說該怎麼辦?」
玄陽想了想,說道:「此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自己解決。」
「額……」
徐長壽愣了一下,詫異道:「您不出面?」
玄陽微微搖頭。
徐長壽聞言心中暗暗不爽。
想不到,玄陽這麼能沉得住氣,弟子都在人家山門口自爆了,他居然能忍。
「讓弟子出面,如何解決?」徐長壽問道。
玄陽笑了:「最大程度地對合歡門施壓,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但有一點,這件事隻能你自己出面解決,老朽不會派人幫忙。」
「這……」
徐長壽傻眼,本以為,這次葉丹塵自爆,能讓玄陽對合歡門出手。
萬萬想不到,玄陽會把這爛攤子,又丟給自己。
稍微一琢磨,徐長壽便明白怎麼回事了,玄陽說一個人也不給自己派,讓自己隨便折騰,就是覺得,自己一個人掀不起多大風浪。
畢竟,他隻有一個人,哪有資本和整個合歡門叫闆。
怎麼辦,玄陽居然不出面,看來是強度不夠,還得給玄陽老登上點強度啊。
徐長壽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喝了口茶,無奈地說道:「玄陽師叔,讓我去您能放心嗎,您就不怕我給你惹出什麼亂子?」
玄陽笑了:「沒關係,老夫說過了,你隨便折騰,你要是有本事,就是和合歡門直接開戰,我也沒有意見。」
「你……」
徐長壽無語,玄陽這是鐵了心要把皮球踢給他。
見徐長壽吃癟,玄陽心中暗爽,大袖一揮:「去吧,早日解決此事。」
「弟子告退!」
徐長壽微微拱手,然後飛離此地。
等他消失,黃天郎才開口道:「師尊,您讓徐師兄處理那件事,會不會出什麼意外,萬一他要和合歡門死磕。」
「哈哈哈!」
玄陽大笑:「徐長壽狼子野心,是想滅了合歡門沒錯,但他想的,是拉著老夫去滅了合歡門,真讓他跟合歡門開戰,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人家合歡門有兩個元嬰修士,殺死他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所以,他肯定不敢觸碰合歡門的底線。」
「師尊說得有道理。」
「哈哈哈,咱們就等著看熱鬧吧,哼哼,敢算計老子。」
……
另外一邊,徐長壽回到綠墨峰之後,立即召集弟子,吩咐任何人不得外出,另外,要求歐陽青澤等人,儘快把平陽坊市重要的資源,都轉移回宗內。
安排好了一切,徐長壽剛要準備動身前往青龍峰,耳邊傳來紅衣的聲音。
「主人,我要閉關突破。」
說完這句話,紅衣的身影,直接出現在徐長壽的面前。
徐長壽看了看紅衣,驚訝地發現,她和以前,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前的紅衣,給人一種虛無縹緲,而且又有幾分陰森的感覺。
因為沒有肉身,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是鬼修。
現在的紅衣不同了,變得有皿有肉,再無之前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並且,再也沒有了陰森的感覺,白皙的肌膚晶瑩透亮,紅衣飄飄宛如謫仙。
現在的她,渾身上下,充斥著仙靈之氣,從外表看,看不出是鬼修,就是個真實的人。
「你……現在還沒突破嗎?」徐長壽十分好奇。
在他的認知中,鬼修修鍊出了身體,就是突破了鬼王境界。
鬼王境界的鬼修,已經可以開始修鍊人族的功法,從元嬰境界開始修鍊。
紅衣現在有肉身了,應該就是突破了。
紅衣微微搖頭,輕笑道:「我一直在塑體,現在塑體完成了大半,可以嘗試突破了,此時距離突破,就差臨門一腳。」
「要我怎麼做?」徐長壽問道。
紅衣正色道:「找個安的地方,為我護法。」
「好!」
徐長壽點頭,然後道:「我要去一趟青龍峰,處理一些事情,等事情處理完了,再給你護法。」
「奴婢多謝主人。」
「你先回萬鬼幡。」
「是!」
徐長壽讓紅衣進入萬鬼幡,然後,直奔青龍峰,禦空飛行的時候,徐長壽將速度提升到最大,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就到了青龍峰。
徐長壽掃了一眼青龍峰,這裡一切平靜,於是並未停留,直接來到了合歡門的山門前。
「徐,徐,徐老魔。」
看清是來人是徐長壽,合歡門的看守山門的弟子,直接嚇癱了。
徐長壽負手立於空中,淡淡地開口道:「讓龍北川出來見我。」
「是,您稍等!」
看守山門的弟子拿出飛行器,晃晃悠悠地往宗內飛,不大會兒,龍北川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在他身後,跟著七八個金丹修士,其中還有一個金丹大圓滿。
「徐道友,好久不見啊。」
龍北川露出笑容,微笑著拱手。
在他身後,七八個金丹修士,一個個怒氣沖沖看著徐長壽。
「龍道友好。」徐長壽笑著拱手還禮。
龍北川笑道:「敢問徐道友,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徐長壽麵色一沉:「龍道友忘性可真大,數日前,你逼迫葉師兄自爆,我此來,乃是為葉師兄討個公道。」
「哼!」
周成儒冷哼一聲,不悅道:「那老傢夥自爆,是他自己的事情,與我們何幹?」
「就是,葉丹塵自己自爆的,我們可沒逼他自爆。」
「老東西活夠了,就自爆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自爆是他咎由自取,他該死!」
合歡門的金丹修士,紛紛開口。
「周道友。」
徐長壽看了一眼周成儒,說道:「當初,是因為有兩個雜役弟子在鬼市失蹤,葉師兄前來詢問情況,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逼死了葉師兄,此事,你們欠一個交待。龍道友,你說呢?」
話說到最後,徐長壽的目光,看向了龍北川。
龍北川冷笑:「周師弟說得不錯,葉丹塵自爆是他的事情,與我們無關,無須交代。」
「是嗎?」
徐長壽臉色難看。
他發現,現在的龍北川,異常的強硬,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龍北川,在自己面前,可不敢這麼強硬。
為何會這樣……
「龍道友,你在開玩笑嗎?葉師兄在你家門口自爆,你敢說你沒有一點責任?」徐長壽冷冷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