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金角大袖一揮,帶著一群妖修,去了他們的道場。
看了一眼玄陽和徐長壽,吳道真若有所思,提醒道:「等秦霄神君歸來,會為你們每個人,製作一枚魂牌,並且,這魂牌神君會隨身攜帶。一旦手下的仙僚死亡,便可通過魂牌,得知死者的死亡時間和地點。」
「懂了,多謝提醒!」
徐長壽笑著拱手,心中卻暗自驚醒。
桑榆修仙界的元嬰修士,基本上都是別人的仙僚,也就是說,無論是殺了誰,對方的神君都會通過魂牌感知到。
在知道被殺的時間和地點的情況下,會比較容易找到殺人兇手。
所以,能不殺人最好不要殺人,就算要殺人,也要小心點。
吳道真對他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提醒他,不要殺了金角等妖修。
「吾等修仙之人,所追逐的是財侶法地,多搞錢,少搞事,安分守己才是王道。」吳道真笑著提醒道。
「多謝道友提醒!」徐長壽和玄陽,同時笑著開口。
「對了,吳師兄,你在哪座山峰?能否方便告知?」徐長壽試探地問道。
「那裡……便是我的道場。」
吳道真淡然一笑,然後指著其中一座萬丈巨峰說道。
「吳師兄厲害!」
「在下佩服。」
玄陽和徐長壽肅然起敬。
除了秦霄神君的道場之外,隻有十二座萬丈巨峰,吳道真能占其一,足以說明他實力非凡。
必然,他這種人,肯定會受秦霄神君的重用。
去東隅修仙界接引弟子,可是個肥差,如果他不受重用,也輪不到他去。
「言盡於此,告辭!」
吳道真拱手,然後騰空而起,向他的道場飛去。
默默記下吳道真所在的山峰,徐長壽看向了玄陽:「玄陽師兄,為了安全考慮,你我暫時住同一座山峰。」
「好!老夫也是這麼想的,徐師弟請。」
「玄陽師兄請!」
接下來,徐長壽等人,都住在了玄陽選的山峰。
兩人都很有危機意識,都感覺金角等妖修會來找茬,所以才會同居一處。
玄陽到了這裡之後,便在山巔,找一處空地,準備布置一個籬笆院。
而徐長壽更簡單,直接在山腰挖了一個洞府,畢竟不是他自己的道場,沒必要精心布置。
轉眼過了三天,玄陽的籬笆院建好了。
這三天,李林浩等人都在閉關,迫不及待地修鍊,徐長壽什麼都沒幹,就幫著玄陽建造籬笆院。
玄陽建造好籬笆院之後,也開始修鍊起來。
徐長壽有些著急,他不是不想修鍊,是無法修鍊,在靈根沒提升之前,修鍊等於做無用功。
想提升靈根,就得去尋找萬年菩提根。
可惜,現在徐長壽沒有啟東派的弟子令牌,暫時不能離開。
「玄陽,徐長壽,給本王滾出來!」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大喝。
徐長壽和玄陽慌忙飛出來,隻見不遠處的雲海中,金角等五個地妖王,朝這邊飛來。
「來了……」
徐長壽和玄陽同時皺眉,他們早就料到,金角等妖修會來找麻煩,沒想到他們這麼急。
玄陽笑著拱手:「金角師兄,所為何來?」
「哼!」
金角冷哼一聲,然後邪笑道:「交出你們身上所有的靈石,本王便放你們一馬。」
玄陽眼睛一眯,冷笑道:「如果我們不交呢?」
「不交,你們會死得很慘!」紅髮妖修威脅道。
「呵呵!」
徐長壽冷笑:「嚇唬誰,咱們都是秦霄神君的仙僚,你們動手試試,萬一惹秦霄神君知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哼!」
紅髮妖修冷哼一聲,便不再多言。
他就是嚇唬嚇唬徐長壽他們,真讓他們殺人,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廢話少說,給你十息的時間,要麼交出靈石,要麼,我們自己動手!」
金角一臉的冷峻。
「十,九,八……」
「可惡。」
「欺人太甚!」
「這可咋辦?」
李林浩等人慌了。
玄陽忽然上前幾步,身上氣息不斷地鼓漲,他一臉決絕道:「老夫活了七百年,沒幾年好活了,如果你們誰敢動手,老夫便拉著他自爆。」
「這……」
一眾妖修聞言,紛紛後退。
就連金角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忌憚。
他們是來打劫的,不是來拚命地。
「金角,你想死嗎?」
徐長壽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修為不停增長,很快他的修為提升到了元嬰中期,到了元嬰中期之後,並未停止,還在繼續攀升,一直到突破元嬰後期,徐長壽的修為才停住。
「你……居然隱藏修為!」
金角眼神閃爍,似乎在思考,徐長壽的修為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
玄陽傻眼。
想不到,徐長壽還有這種騷操作。
以他對徐長壽的了解,後者不可能是元嬰修士,必然是假的。
「我不信!」
思考了片刻,金角露出懷疑的神色。
「你可以試試!」
徐長壽和玄陽同時開口,同時向前邁步。
「這……」
金角等人齊齊後退一步,眼神猶豫了。
他們本以為,他們無論在修為還是人數上,都完全碾壓徐長壽和玄陽。
這種情況下,想打劫他們的財物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他們認為,可以輕鬆拿捏徐長壽二人,所以才來打劫。
想不到,玄陽二人這麼剛硬,寧死不屈。
就算徐長壽的修為是假的,可萬一玄陽真自爆的話,他們可承擔不起責任。
如果玄陽自爆,他們不僅人財兩空,而且要承擔責任。
還有,如果徐長壽的修為是真的,他們未必能拿捏得了對方,甚至,還有被對方拿捏的可能。
想到這裡,金角等人更加不敢造次。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
「金角,不怕死你就來!」徐長壽淡淡地笑著,底氣十足。
「哼,這次算你們走運,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金角冷哼一聲,帶著幾個妖修離開。
「呼……」
等他們走遠,玄陽和徐長壽同時鬆了一口氣,相視苦笑。
方才,玄陽很決絕,一開口就是掀桌子。
但他們也明白,一開口就掀桌子,才表明自己沒底氣。
以他們目前的實力,和金角開戰,吃虧的必然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