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好像是玲瓏果。」
「居然有人在賣玲瓏果。」
「是姚姬在做局坑人。」
「爛女人,又在害人。」
……
徐長壽的臉色更難看,果然,有更多的人朝這邊看了過來。
「我出一千兩百塊靈石。」
生怕出什麼意外,徐長壽趕緊加了價格。
老鴇子笑了笑,說道:「一千兩百塊不行,你要是能加到一千四百塊,我就考慮賣給你。」
「行,我出一千四百塊!」
徐長壽咬牙道。
他無權無勢,無族無親,唯一的底氣,就是身上的這點靈石。
無論如何,玲瓏果必須到手,哪怕老鴇子惡意加價,他也隻能默默接受。
「爽快,玲瓏果歸你了。」
「慢著。」
老鴇子剛要把玲瓏果送到徐長壽的手中,一個洪亮的聲音忽然響起。
這時候,一位穿麻衣的老者緩緩朝這邊走來。
開口說話的,正是這老者。
徐長壽看了看,這老者修為看不透,一臉的兇相。
「我出一千五百塊,這玲瓏果我要了。」老者開口道。
「王小友,別出價了,你被人坑了,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何水秀的聲音,忽然在徐長壽的耳邊響起,她使用聚音成線的法術偷偷給徐長壽傳音。
聽了何水秀的話,徐長壽當場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何水秀的聲音繼續傳來:「這個男的叫張廣林,女的叫姚姬,他們都是合歡門的,是一對道侶。」
「這……」
徐長壽頭皮發麻,修仙界的坑真是無處不在,買個玲瓏果,居然遇到有人做局。
「小道友,你還要出價嗎?」
老鴇子姚姬滿臉笑容地看向徐長壽。
「要不要出價?」
徐長壽心中猶豫不定。
雖然,他明知道姚姬和她道侶在給自己做局,兩人一個賣東西,一個跟著叫價,明擺著是要坑自己靈石。
但是,徐長壽不願意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他二十七歲了,還有三年,就三十歲了,過了三十歲,就過了最佳築基年齡。
另外,此時葉珊瑚已經閉關衝擊築基境界,說不定,等自己回去,葉珊瑚已經是築基大修士。
不行,我要築基。
一想到葉珊瑚在閉關衝擊築基境界,徐長壽決定拼一把。
若不能築基,此生與牛馬何異?與草芥何異?
與其如此,不如拼一把。
拼一把還有一線天機,不拼的話,就隻能窩窩囊囊過一輩子。
想到這,徐長壽築基之心堅如磐石。
淡淡地開口道:「一千六百塊靈石。」
他說完這話,明顯看到老鴇子和張廣林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這位道友,你還要出價嗎?」老鴇子看向張廣林,暗暗使了個眼色。
「不了,這位小友很有實力,貧道甘拜下風。」
張廣林搖搖頭,瀟灑地離開了會場。
「小道友,咱們快交易吧。」
這時候,老鴇子把玲瓏果遞到徐長壽的眼前,老臉上滿是笑意。
「好!」
徐長壽收了玲瓏果,然後,遞了一個儲物袋給老鴇子。
老鴇子檢查了一下儲物袋,滿意地點點頭。
「靈石沒問題!」
收了儲物袋,慢悠悠地走開。
「這位道友可真有實力,紅鸞佩服!」
紅鸞說著話,輕輕地拍了一下徐長壽的肩膀,然後笑著離開了。
一股淡淡的胭脂味兒飄散出來,這胭脂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聞過。
「不好!」
徐長壽臉色變了。
這種胭脂味兒,他在蘇妙妙的身上聞過,當初蘇妙妙,就是在他身上施了胭脂,所以才能追蹤到他。
紅鸞瞄上了自己倒沒什麼,一個鍊氣十二層的修士,他自認能輕鬆對付。
可是,紅鸞身後還有姚姬,要是姚姬對他出手,那可就麻煩了,除了姚姬,還有一個張廣林呢,要是兩個築基大修士對付自己,絕對是死路一條。
大意了,大意了。
該怎麼辦?
徐長壽陷入了思考。
眼下,紅鸞既然對自己下了胭脂,肯定是老鴇子盯上自己了。
要想擺脫她們,最好的辦法是露出身份,跟著綠仙宗的築基大修士回宗,有綠仙宗的築基大修士護著,老鴇子肯定奈何不了自己。
但問題是,一旦身份暴露,自己的玲瓏果也就暴露了。
要知道,綠仙宗有皿櫻花,有四仙草,唯獨沒有玲瓏果,要是被宗門的人知道自己手中有玲瓏果,那還得了。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一個小小的鍊氣士,肯定保不住手裡的玲瓏果。
所以,儘管跟著宗門的人回去安全,但這條路行不通。
要不,找何水秀幫忙試試?
徐長壽陷入了沉思,參加交流會之前,何水秀就曾經說過,隻帶自己進來,不沾染任何因果,自己惹了任何事,都與何水秀無關。
如果自己多出點靈石,也許何水秀會出面保護自己。
徐長壽正在思考,一身材高挑的女子,來到自己面前,擡頭一看,正是小雅。
看了一眼徐長壽,小雅壓低聲音道:「王道友,你怎麼那麼糊塗啊?何師叔已經提醒你了,你還要買姚姬的玲瓏果,這下被坑了吧。」
徐長壽苦笑:「小雅道友,我已經被姚姬盯上了,何前輩提醒我時,已經晚了,你認為,我就是不買她的玲瓏果,她就會放過我嗎?」
「這倒也是啊。」
小雅微微搖頭:「王道友,你太倒黴了。」
「對了,何師叔讓我來告訴你,萬仙閣隻做生意,不沾染因果,王道友自求多福。」
「這……」
徐長壽麻了。
很明顯,找何水秀保護自己行不通,她不可能為自己一個鍊氣修士,得罪合歡門的築基大修士。
就算徐長壽給錢也不行,何水秀的任務是管理萬仙閣,無論是在拍賣會上,還是交流會上,見錢起殺機的人多了去了,何水秀不可能參與這樣的事情。
萬仙樓的高層,也不可能允許何水秀參與,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很快,徐長壽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脫身之法。
另外一邊。
紅鸞對姚姬說道:「姚師叔,我總感覺,剛剛那小子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
姚姬冷笑:「你見的人多了,哪能一個個都記住。」
「這倒是。」
「去打聽一下,那小子和萬仙樓是什麼關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