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陳修仙對著蘇海拱手,恭敬道:「鄙人陳修仙,拜見蘇道友!」
別看陳修仙的修為比蘇海高,但卻對蘇海很恭敬,沒辦法,誰讓人家有權利。
「拜見蘇道友……」
徐長壽和李壽塵也跟著行禮。
那蘇海卻非常無禮,隻是對幾人擺擺手,然後繼續大快朵頤地吃肉。
陳修仙三人不禁皺眉,暗道這個蘇海不愧是妖修,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就這樣,三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地看著蘇海吃肉。
吃得差不多了,蘇海用袖子一抹嘴巴,這才把目光放在陳修仙身上。
他微微拱手道:「陳道友,是你要經營鋪子嗎?」
「不不不!」
陳修仙搖頭,指了指身邊的李壽塵,陪笑道:「這位是李壽塵李師弟,乃是鄙人的同門師弟,是他要經營鋪子。」
「是你啊!」
蘇海目光落在李壽塵身上,嘴角帶著淡淡的諷刺,這個人曾經找過他,他當然認識,當初因為不願意掏二十萬上品靈石,兩人第一次見面不歡而散。
「拜見蘇道友。」李壽塵微微拱手,再次行禮。
「你叫什麼來著?」蘇海仰著頭,淡淡地問道。
「小弟李壽塵。」李壽塵慌忙道。
最後,蘇海的目光,又落在了徐長壽的身上,淡淡地問道:「你是誰?」
「徐長壽!」
徐長壽淡淡地開口,語氣很平和,絲毫沒有謙卑的意思。
他可是滄海派的弟子,是六長老的門人,和葉望是一個等級的,而這個蘇海,隻不過是葉家的一個奴僕。
大管家權力很大,但也是奴僕。
徐長壽能平視葉望,在身份上,自認比蘇海要高,所以,他斷然不可能對蘇海有多尊敬。
「徐長壽?」
蘇海微微皺眉,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但記不清楚了。
同時,徐長壽的態度,讓蘇海覺得很不舒服。
一般而言,來這裡找他,都是辦事的,哪個不是恭恭敬敬,哪怕是陳修仙這種修為比他高的存在,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
這小子,對他一點也不尊敬,態度很有問題。
想到這裡,蘇海露出了笑容,問道:「你來此作甚?」
徐長壽老神在在地開口:「這位李道友,租的是我的鋪子,所以我陪同他一起來仙統府要文書。」
「這樣啊……」
蘇海笑得更燦爛了。
目光一轉,旋即落在了李壽塵的身上。
李壽塵和陳修仙,似乎也意識到徐長壽的態度有問題,慌忙給徐長壽使眼色,示意他說話小心點。
徐長壽假裝沒看到,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蘇海看著李壽塵,說道:「你今天來,是要辦經營文書?」
「是!」
「來人。」
蘇海喊了一聲,當即,便有一化神大圓滿的修士,拿著一張文書走進來。
文書遞到蘇海的手裡,他再次看了一眼李壽塵,問道:「姓名?」
「李壽塵。」
「經營什麼項目?」
「傀儡生意。」
「租金多少?」
「百年期一百五十萬上品靈石。」
「……」
「……」
蘇海和李壽塵一問一答,所問的問題,都被寫進文書了。
很快,蘇海寫完了文書,說道:「文書寫好了,現在我隻要拿去給都統大人簽字,這文書就算辦好了。」
「多謝!」李壽塵一臉感激地開口。
蘇海打了個哈欠,淡淡道:「二十萬上品靈石。」
「啊!」
李壽塵傻眼,他以為,陳修仙跟著來了,辦得這麼順利,肯定是不要錢。
想不到,還是要錢。
一旁的陳修仙慌忙站起來,拱手道:「蘇道友,李師弟預算不充足,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能否給免了這二十萬。」
「呵呵!」
蘇海輕蔑一笑,道:「陳道友,你我是有點交情,但你這要求,未免太過分。我仙統府那麼多人,每天消耗的資源無數,要是你們都不掏錢,我們仙統府的人吃什麼。陳道友,我乃是奉命行事,是做下人的,陳道友別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這……」
陳修仙聞言,臉色難看了。
他和蘇海的關係,雖然不算極好,但也經常有交集,如果他自己開店,蘇海肯定不會多收著二十萬。
本以為,蘇海會賣自己個面子,想不到,一點面子也沒有。
李壽塵臉色也是很不好看,他微微躬身抱拳道:「蘇道友,能少點嗎,二十萬太多了,貧道負擔太大。」
「哼!」
蘇海冷哼一聲,不悅道:「說二十萬,就是二十萬,不拿錢,大羅神仙來了,這文書你們也辦不成。」
「可是,蘇道友,貧道真拮據……」
啪!
蘇海一拍桌子,打斷了李壽塵的話,慍怒道:「李壽塵,文書都寫好了,你還在這裡說三道四,莫非你是來消遣本座不成!」
「不敢不敢!」
李壽塵連連拱手,見蘇海生氣,他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李師弟,先拿了文書再說吧。」一旁,陳修仙這樣提醒一句。
「好吧!」
李壽塵一咬牙,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二十萬上品靈石,遞給了蘇海。
這可是二十萬上品靈石,蘇海的心在滴皿。
拿到錢,蘇海露出了笑容,說道:「既然鋪子的主人也在,你們順便把協議簽了,省得多跑一趟。」
說完這話,蘇海的眼神,落在了徐長壽的身上,笑著問道:「地契帶了嗎?」
「帶了!」
徐長壽拿出地契,放在蘇海的面前,蘇海傲慢一笑:「二十萬。」
「什麼二十萬?」
徐長壽愣住了,旋即說道:「二十萬不是已經給了嗎?」
蘇海冷笑道:「那個二十萬,是經營者給的,你這個鋪主人,也要掏二十萬,不然,休想拿到經營文書。」
「什麼!」
徐長壽聞言怒了,不悅道:「鋪子出租,仙統府不是有收稅嗎,為何還要多繳納二十萬?」
這個時候,徐長壽身上,可拿不出二十萬,就算能拿出二十萬,他也不會掏,這錢要得完全沒有道理。
蘇海不屑道:「稅收是稅收,這個錢是貧道的辛苦費。」
「你……」徐長壽聞言,被氣得不輕,想不到,蘇海吃相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