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鑒定一下吧。」
「稍等……」
女子轉身,拿著摶風符上了二樓。
見她離開櫃檯,徐長壽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擔憂。
他擔心修仙工會黑吃黑,黑了他的靈符,或者找他的麻煩。
不過,徐長壽也不是毫無準備。
首先,他的靈符都在玉符空間中,儲物袋裡隻有三張。
如果修仙工會動歪心思,大不了這三張摶風符不要了,送給他們。
其次,徐長壽報備的靈根是水木靈根,而摶風符是風屬性闆的靈符,這樣的話,沒人會懷疑,徐長壽會畫這種靈符。
畢竟,水木靈根的人,不可能畫出風屬性的靈符,這是常識。
很快,女子拿著摶風符,滿臉笑容地歸來,徐長壽打消了心中不好的念頭。
回到櫃檯,女子把摶風符還給徐長壽,說道:「鑒定過了,此符的確能瞬移三百裡,一千塊的價格,也非常合理,如果你能把接受一成的抽成,這個任務就能發布。」
「發布吧,我接受。」
「好的!」
「一切運輸費用,由修仙工會承擔,如果交易失敗,物品自動返回,屆時,賣家一樣要支付一成的費用,能接受嗎?」
「能!」
徐長壽無奈點頭。
毋庸置疑,他發布了任務之後,接任務的人要想買靈符,肯定要先付一成的定金。
如果不要了,或者買靈符的人出了意外,無法接受。
定金肯定是不退的。
也就是說,徐長壽的買賣,無論能不能做成,他們修仙工會的這兩百塊中品靈石,是必須賺的。
怪不得,那麼多人寧願逛地攤,也不願意在修仙工會買東西。
正常的買賣家,利潤本來就不大,被修仙工會剝削兩成之後,肯定是皿虧的。
當然,修仙工會乃是天下第一大機構,信譽絕得有保障,隻要你在修仙工會買了東西,絕對假不了,如果東西丟了,無論多少錢,修仙工會都會照價賠償。
雖然黑了點,但信譽,質量絕對是不會出問題的。
「請稍等……」
女子隨手拿出一個記事玉簡,開始記錄任務。
記錄完任務,拿給徐長壽看了一眼:
出售任務。
出售物品:摶風符(一念啟動,可帶人瞬移三百裡)。
任務發布者:散修王海。
物品價格:一千塊中品靈石。
發布時間……
徐長壽看完了訊息,女子笑著問道:「王道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
「嗯!」
女子收起玉簡,對徐長壽笑道:「任務已經發布,如果有人購買,工會方面,會將任務訊息,傳到你的工會令牌上,請道友隨時關注工會令牌,一旦有人接了任務,儘快在就近的工會發貨。」
「對了,順便提醒你一下,這個任務我暫時給你定為永久任務,如果想要取消,本人去一趟就近的修仙工會即可。」
「多謝這位師姐,告辭!」
「王道友慢走。」
離開修仙工會,徐長壽沒有去城中,而是回到自己的住所修鍊。
回去之後,他便把工會令牌放在了玉符空間,有工夫就看一眼。
這個休沐日,就這樣在修鍊中度過了。
第二天一早,徐長壽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先看了一眼玉符空間。
令牌上空空如也,並未收到訊息。
徐長壽不禁皺眉,都一天一夜了,居然沒有收到購買信息,看來,在修仙工會賣東西,也不太靠譜。
徐長壽很無奈,站起身回來,洗臉,漱口。
「徐師兄,該上工了。」
剛洗漱完畢,杜厄和洪泉來到了他的道場門口。
「唉,走吧!」
徐長壽搖搖頭,和二人並肩朝城牆的方向飛去。
又是牛馬的一天。
幹一天活回來,徐長壽看了一眼工會令牌,還是沒有消息。
時間流逝,一天,兩天,三天……
第六天,徐長壽正在幹活,偶爾瞥了一眼工會令牌,有消息了:
恭喜王道友,您發布的出售任務有人接了,請攜帶一張摶風符,前往就近的修仙工會發貨。
「有了!」
徐長壽狂喜。
有人接了任務,說明在修仙工會賣東西行得通。
就算一個月能賣出去一張,也足夠維持他修鍊所需。
想到這裡,徐長壽幹活的同時,心神一動,盤點起了摶風符。
此時,他的徐長壽的手裡,還有一百二十六張摶風符。
這種符,他一共畫了一百三十張,自己用了一張,賣了三張,還剩一百二十六張。
一張的成本是一百五十塊中品靈石,再除去修仙工會抽走的一百塊靈石。
那麼,他每張靈符能獲得七百五十塊中品靈石的利潤,如果,一百二十六張全部賣出去,那麼,那麼他將獲得九萬四千五百塊中品靈石。
抱歉,前文十八萬買地妖王皮子是錯誤的,已經改為一萬八千塊中品靈石,讀者大大勿噴。
九萬塊,說起來不算多,但需要很多人奮鬥一生才能賺到。
這個世界賺錢的難度是地獄級的,徐長壽能有這麼一條賺錢渠道,已經心滿意足了。
有了這個賺錢渠道,又讓徐長壽萌生了買飛舟的念頭。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徐長壽的多次遭遇危險,雖然每次都依靠靈符化險為夷,但他現在最大的短闆,就是沒有飛舟。
如果他能有個飛舟,再加上飛舟符,那麼,他的安全係數,將會大幅提升。
錢沒了可以再賺,命可隻有一條。
「對,飛舟必須安排!」
雖然動了買飛舟的念頭,但徐長壽不會立刻去賣,他決定再等等,觀察一段時間,看他這條賺錢的渠道穩不穩。
如果這條渠道穩了,隔三岔五能賣出去靈符,便沒有後顧之憂了,直接買飛舟。
夜幕降臨,徐長壽這邊下了工之後,立刻趕往修仙工會。
再次來到交易的櫃檯,意外的是,這個櫃檯上還是原來的那個女子。
「王道友,來了。」
女子笑著打招呼,因為前幾天徐長壽拿出的摶風符比較特殊,所以對他比較有印象。
「這位師姐,如何稱呼?」徐長壽拱手問道。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徐長壽第一次沒有打聽這女子的姓名,第二次見面,就不一樣了。
「我姓納蘭,單名一個薇。」
「納蘭薇……我叫你納蘭師姐吧。」
「行,以後我叫你王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