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壽嘴上說考慮,實際上是在想怎麼拒絕她。
他可不想和姜柔結為道侶,姜柔要守護陣心,便永遠不能離開妖仙走廊,徐長壽可不想永遠留在妖仙走廊。
但如果直接拒絕姜柔,徐長壽覺得有些太殘忍,畢竟,姜家為東隅修仙界,做過巨大的貢獻。
何況,論美貌,姜柔絕對是自己見過最美的女子。
但從樣貌來講,徐長壽並不排斥有這麼漂亮一個道侶。
「請道友務必成全。」
姜柔淡淡地開口,語氣非常誠懇。
徐長壽沉默片刻,道:「姜道友,實在抱歉,貧道在外面還有很多牽挂,無法留在妖仙走廊,恕我無法留下來做你的道侶。」
「這……徐道友,為何這般……」
姜柔泫然欲泣,說著話,眼淚不爭氣地滴下來。
大顆大顆的淚水打濕衣襟,彷彿受了窩囊氣的小媳婦。
「呵呵!」
徐長壽於心不忍,連忙賠笑道:「姜道友,你別急啊,這樣,我保證幫你找一個更好的道侶。這次我們來了一百人,都是各大仙門的天才,比我修為高,比我樣貌好的比比皆是。」
姜柔笑容凄慘:「徐道友,你就這麼看不上貧道?」
徐長壽苦笑道:「姜道友貌美如花,貧道不敢高攀,另外,這不是看不上看得上的問題,是我不能留在妖仙走廊,必須得走。」
姜柔:「你的意思,就是不能留下唄?」
「是!」
徐長壽點頭:「家中還有族人,實在無法割捨。」
姜柔想了想,似乎下了某種決心,說道:「不走也可以,你助我孕育皿脈,留下仙種之後,便可離開。」
「這……」
徐長壽麻了。
總有女人,想得到他的元陽。
蘇妙妙是這樣,紅鸞是這樣,太叔小夭是這樣,姜柔也是這樣。
「姜道友,不行……」
不等徐長壽拒絕的話說出來,姜柔直言道:「隻要道友助我孕成仙種,便可離去,貧道絕不阻攔,另外,事成之後,我有一件重寶相贈。」
「什麼重寶?」徐長壽隨口問道。
姜柔說道:「是我姜家老祖留下的一件重寶,妙用無窮。」
「這……」
姜柔的話,讓徐長壽心動了。
姜無量可是元嬰老祖,他留下的寶物,肯定不差。
況且,自己隻要讓姜柔懷孕就行,不用負責任,也不用留在妖仙走廊。
等姜柔懷孕之後,自己拿到姜無量的寶物,拍拍屁股走人就行。
這麼好的事情,打著燈籠也找不著。
等等。
這時候,徐長壽忽然冷靜了下來。
姜柔給出的條件太好了,好到讓人無法拒絕,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這麼好的事情,憑什麼就能輪到自己。
還有,這個姜柔的身份,也值得推敲,她說她是姜家的後人,可沒有任何依據。
萬一,這個姜柔,是妖修幻化的,是為了騙他元陽的,恐怕真答應了的話,他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想到這裡,徐長壽神色不變,又看了一眼姜柔和周遭的環境。
無論是從姜柔的身上,還是房間的布置,徐長壽都沒有看出什麼破綻。
此時的姜柔,如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臉期盼地看著自己。
「姜道友,婚姻大事不可兒戲,你容我考慮一下,然後給你答覆。」徐長壽最終這樣說道。
「嗯!」
姜柔乖巧地點頭:「徐道友,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天早上答覆我可好?」
徐長壽想了想,欣然點頭:「如此也好,明日再說。」
姜柔站起來,柔聲道:「徐道友,外界天氣寒冷,不如你就在此休息,斯室簡陋,莫要嫌棄。」
徐長壽笑道:「無妨無妨,修道之人習慣了打坐,我在此打坐到天亮即可。」
「道友好好休息,我就在裡間屋,有事隨時喚我。」
「好。」
姜柔提著潔白的裙子,款款地朝裡間屋走去。
進去之後,便關上了門。
此時,門是虛掩著的,姜柔並沒有鎖上,並且,這扇門正對著打坐的徐長壽。
屋內,傳來細細碎碎地脫衣服的聲音,聽得徐長壽心中癢癢的。
很快,裡面便沒了聲音。
「徐道友,若是覺得打坐乏了,可隨時來裡間屋休息。」
過了一刻鐘,屋內傳來姜柔溫柔的聲音。
徐長壽咽了咽口水,說道:「不用,貧道打坐挺好。」
「道友請自便。」
說完這句話,屋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刻鐘,屋裡傳來姜柔勻稱的呼吸聲,此時,她好像睡著了。
忽然,一股微風吹來,剛好吹開了虛掩著的門。
徐長壽看到了一張大床,姜柔斜靠在軟枕上,沉沉睡去。
她的身上,蓋了一張火紅的被子,被子掀起一角,隱隱約約露出一條白花花的大腿。
此情此景,看得徐長壽小腹燥熱。
「徐道友。」
姜柔睜開矇矓的睡眼,忽然說話了:「天氣涼了,道友能幫我關一下門嗎?」
「好!」
徐長壽站起來,緩緩朝裡間屋的門口走去。
他明知道,姜柔是在色誘他,但還是忍不住想走近看看。
剛走到門口,便聞到一股腥臊味,徐長壽皺眉。
這種味道很難聞,比牛棚裡的糞便都難聞,絕對不是人族該有的氣息。
這個姜柔,絕對不是人。
徐長壽瞬間做出了判斷。
一開始,徐長壽就懷疑姜柔的身份,隻不過,她的故事編得太好了,半真半假,所以蒙住了徐長壽,他以為她真是姜家的後人。
現在可以確定,一切都是假的。
姜柔半躺在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眼神欲迎還拒,說不出的誘惑。
但此時姜柔在徐長壽眼中,卻沒有任何吸引力,有的隻有噁心。
「姜道友,好好休息。」
徐長壽伸手把門帶上,然後,走回了原來的位置。
看了看腳下的蒲團,他沒有落座,而是開始仔細查看了起來。
很快,在姜柔坐過的蒲團上,徐長壽發現了一根白毛。
拿起白毛看了一眼,這根白毛銀光閃閃,非常漂亮。
當然,僅從一根白毛,徐長壽肯定看不出姜柔是什麼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