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重要的事情?
徐長壽心中警覺。
李林浩提醒道:「在被老祖接見的時候,最好不要藏拙,把你最拿手的絕活兒,在老祖面前展現出來。」
「為何?」徐長壽淡淡地問道。
李林浩:「老祖分配事務,是根據個人的本事。」
「嗯!」
徐長壽點頭,李林浩的話,讓他陷入了深思。
要不,自己那點上古畫符的手段,在老祖面前露一露。
自己隻不過是一個築基修士,就算會一些上古的靈符,在老祖看來,恐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徐長壽甚至覺得,自己如果隻拿出一些一品的靈符,還不能引起老祖的重視。
目前,宗門有十五位金丹大能,這十五位金丹大能,沒有一個願意庇護自己。
如果,自己能引起老祖的重視,就是不依附任何金丹大能,一樣沒人敢招惹自己。
問題是,想要引起老祖的重視,那就要亮出一點真本事,如果他把自己畫符的本領都亮出來,就是元嬰老祖,也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不過,徐長壽比較擔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本事暴露,老祖會不會黑吃黑。
思來想去,徐長壽覺得,作為綠仙宗的老祖,應該不會那麼下作。
在徐長壽的思考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林浩一揮手,令侍者撤去了吃食,然後在桌子上放了一塊嶄新的紅布。
看了一眼眾人,李林浩笑道:「諸位,交流會正式開始之前,咱們幾個,先這裡互通有無一下,省得錯過什麼好東西,等咱們交易完了,再去外面和別人交易。」
「諸位,有什麼訴求,可以先說一下。」
李林浩話剛落音,黃玄奇便站起來,目光看向徐長壽,笑道:「徐道友,我需要風屬性的飛劍,你的青風劍剛好是風屬性的,能否割愛?」
「抱歉,不能!」徐長壽搖頭,直接拒絕了黃玄奇。
其實徐長壽對這把青風劍,是不太滿意的,但現在手頭緊,沒錢買更好的飛劍,青風劍隻能先用著。
「還有誰有訴求?」李林浩再次問道。
張立仁站起來,說道:「我有個堂弟,打算買一件飛行器,價格不能太高,百十塊靈石左右可以接受。」
徐長壽心中一動,說道:「張道友,我有一件飛行葫蘆,你能否看上眼?」
「可否一觀?」
「當然可以。」
徐長壽打開窗戶,祭出飛劍飛了出去,然後,一拍儲物袋,拿出了巨大的飛行葫蘆。
因為葫蘆過於巨大,不方便在包廂裡展示,隻能在外面拿出來。
「張道友,這件飛行葫蘆,可日行兩千裡,此物如何?」
「嗯!」
張立仁點頭:「這飛行器有些蠢笨,不過,百十塊靈石也隻能買這樣的飛行器。我要了,多少錢?」
徐長壽:「就一百塊靈石吧。」
張立仁很爽快,直接給了徐長壽一百塊靈石。
見張立仁收了飛行葫蘆,徐長壽心中不禁有些惆悵,這葫蘆跟了他好幾年,如今用不上賣掉,卻隻能賣一顆聚靈丹的錢。
「還有誰有什麼訴求?」
「我要一把偽法器,金屬性的。」
「貧道要一件傀儡。」
「需要一個隔音陣法。」
「求購一件防禦偽法器,土屬性的。」
「……」
包廂裡的交易,在悄悄地進行著。
有人提出訴求之後,有東西的拿出來,沒人能滿足訴求就輪到下一個人交易。
很快,求購東西的都訴求完了。
李林浩看向徐長壽:「徐師弟,你有什麼訴求嗎?」
徐長壽搖頭:「沒什麼要買的,主要是出手一些東西。」
李林浩點頭,說道:「既然沒有人要求購什麼了,那把我們要賣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說完這話,眾人開始忙碌起來,紛紛從儲物袋裡拿出各種各樣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也有東西太大,桌子放不下的,於是拿出儲物袋,敞開儲物袋讓人觀看。
此時,徐長壽也把自己不用的東西,都放在了一個儲物袋裡,然後敞開口放在面前。
徐長壽的儲物袋裡,雜物放得不少,黑精盾,赤鱗馬,絲絛,五霞劍,白犀筆等一些用不上的東西。
除了這些,徐長壽還在儲物袋裡放了做舊過的飛行符和土罡符,兩種靈符各放了一百張。
其他的東西能不能賣出去不一定,但這兩種靈符,肯定是不愁銷路。
手頭實在太緊了,變賣一些靈符,暫緩一下燃眉之急。
現在徐長壽成了築基修士,賣靈符的時候,膽子也大了一些,不用再像以前一樣畏首畏尾。
徐長壽想了想,最終,把慶雲舟也放了進去。
沒錯,慶雲舟徐長壽也打算賣掉。
慶雲舟的速度非常快,速度可達到日行六千裡。
但對於此時的徐長壽來說,卻有些雞肋。
徐長壽靈根有風屬性,飛劍也是風屬性,禦劍飛行的速度,比其他的築基初期的修士要快一些,可達到日行四千裡。
日行四千裡夠用了,如果加速的話,比慶雲舟還要快一線。
另外,等他以後有了飛劍符,飛劍符往飛劍上一貼,速度能飆升到日萬。
到那時候,慶雲舟更加雞肋,與其留著,不如早點賣了,換點聚靈丹吃。
弄好了自己的儲物袋,徐長壽放出神識,開始看其他人儲物袋裡的東西。
其他人的東西和他差不多,都是一些築基境界要淘汰的東西,有偽法器,有飛行器,丹藥等等……
這時候,其他的人,也紛紛的放出了神識。
黃玄奇第一個把神識放在了徐長壽的儲物袋上,看了一眼後,黃玄奇大驚:「徐師弟,這麼好的東西,你居然捨得賣?」
「什麼東西?」
一時間,所有人的神識,都看向了徐長壽的儲物袋。
「我的天,好精緻的飛舟。」
「這飛舟最少價值一千塊靈石。」
「徐道友厲害!」
眾人看向徐長壽的目光變了,他們發現,把徐長壽當成一個雜役弟子,並且輕視他,本身就是個錯誤。
一個不靠宗門就能築基的狠人,豈能是一般人。
「這是……」
看到慶雲舟,李林浩臉色微變,忽然想起了個恐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