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晴的事務,是去丹霞峰看守葯庫,雖然沒有楚小雨的收葯員油水大,但也是非常不錯。
再往下幾人的事務,就不那麼好。
任命張立仁:飛舟員。
任命胡廣仙:琉璃島島主。
任命劉傲雪:看守滄淵境。
任命管彪:看守藏經閣。
任命孫德陽:看守古寧塔。
飛舟員,就是負責駕駛告訴長途飛舟的,以前徐長壽從平陽坊市到萬仙坊市,坐過一次長途高速飛舟,當時負責駕駛飛舟的,就是一個築基修士。
接下來的,什麼琉璃島島主,看守滄淵境,看守藏經閣,看守古寧塔等事務,都是撈不到油水的。
甚至,有幾個人是要常年駐守在外,不能回宗的。
最苦逼的,肯定是看守古寧塔,最沒有油水,環境最惡劣,離宗門最遠。
「我看看。」
這時,李林浩上前一步,把名單拿在手裡看了起來。
緊接著,其他人也湊了過去。
當孫德陽的目光,看到第一個名字的時候,直接愣住:
任命徐長壽:綠墨峰首座。
「這……怎麼會這樣?」
孫德陽慌了,徐長壽留在了綠墨峰,那誰去古寧塔?
沒事沒事,應該不是我,我可是給黃師叔送禮了。
孫德陽擦了一把冷汗,繼續往下看。
任命李林浩:看守金庫。
任命黃玄奇:赤火峰煉器師。
任命葉珊瑚:丹霞峰煉丹師。
任命楚小雨:收葯員。
任命秦沐晴:丹霞峰看守葯庫。
……
沒看到自己的名字,越往下看,孫德陽越慌。
沒道理啊,我送禮了啊。
……
任命張立仁:飛舟員。
任命胡廣仙:琉璃島島主。
任命劉傲雪:看守滄淵境。
任命管彪:看守藏經閣。
……
……
……
任命孫德陽:看守古寧塔。
噗——
當看到自己的名字時,孫德陽頭皮都炸了,差點當場去世。
完了,完了,這輩子死定了。
老天啊,為什麼要我去守古寧塔?
三千塊靈石白送了,結果,還是讓自己去守古寧塔,徐長壽一個雜役弟子,都比自己分配的事務強,憑什麼?這不公平!!!
孫德陽怒從心起,滿是怨念地看了徐長壽一眼,恨不得吃了他。
當葉珊瑚看到自己的事務的時候,微微一笑,並未多說什麼,彷彿早就預料之中。
她從小坐科學習煉丹,現在築基了,肯定是要做煉丹師。
徐長壽看了看其他人,有喜有憂。
分配到好的事務的人,個個喜上眉梢。
分配了不好的事務的人,則是愁眉不展。
「林師兄,你居然是看守金庫,我的天,這可是最肥的差事。」
「天啊,讓我當收葯員,我都沒幹過,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你知足吧,要不咱們換換,你去琉璃島,我收葯。」
「我覺得還是徐道友最好,一峰之主,多拉風啊。」
「羨慕他作甚,綠墨峰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啊,說不定,徐道友幹幾年,能直接把綠墨峰幹黃,徐道友,我說得對不對。」
「去去去,烏鴉嘴少說話,老子要把墨綠峰發揚光大。」
「哈哈哈!扯淡!」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徐道友,你要能把綠墨峰發揚光大,我把綠墨峰吃了。」
當聽說徐長壽口出狂言,要把綠墨峰發揚光大的時候,所有人無不嗤之以鼻。
綠墨峰已經廢了,拿什麼發揚光大,就憑那些破靈符嗎?
徐長壽微微搖頭,也不解釋。
「好了好了,別徐師弟了,事務分配完了,咱們該去報到了。」李林浩笑著開口打圓場。
「走吧走吧。」
「走嘍!」
「黃師叔告辭!」
眾人祭出飛劍,紛紛散去。
現場,就留下孫德陽。
這時候,孫德陽看了一眼黃天郎,頓時怒不可遏,奓著膽子朝黃天郎走去。
不滿道:「黃師叔,你都收了我三千塊靈石了,為什麼還讓我去守古寧塔。」
「放肆!」
唰!
黃天郎大怒,身影一閃,瞬間來到孫德陽的面前,對著孫德陽的兇口就是一掌。
噗——
孫德陽臉色一變,吐出一大口鮮皿,緊接著噔噔噔後退十幾步,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孫德陽才剛剛築基,黃天郎已經是築基大圓滿,雖然同在一個境界,但兩人的實力,卻有天壤之別。
黃天郎沒動用任何法力,隻是物理攻擊的隨意一掌,就打得孫德陽重傷,可見其實力有多強。
剎那間,孫德陽被打醒,頓時明白,黃天郎的身份,不是自己一個築基小修士能招惹的,慌忙跪在地上求饒:「黃師叔,我錯了,我錯了,饒命,饒命!」
黃天郎淡淡地道:「這次念你無知,饒你一次,如果,讓我聽到半點不好的消息,留神你的腦袋。」
「是是是,弟子不敢,弟子再也不敢了。」
「滾!」黃天郎呵斥一聲,孫德陽連滾帶爬地離開。
他這邊剛走,一道清冷的身影便飄然而來。
冷眉落在黃天郎的面前,清冷的眸子看著黃天郎,目光猶如萬年寒冰。
「黃師弟,我說話不管用了?」
「不不不!」
黃天郎慌忙拱手,行禮道:「冷師姐說話當然管用。」
「是嗎?我怎麼覺得,是你陽奉陰違。」
「不敢不敢,師姐,你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不聽您的。」
「本座問你,為何沒讓徐長壽去守古寧塔,我當初是怎麼說的?」
冷眉的聲音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冷師姐,恕罪啊,這件事情,我也有苦衷啊。」
「說!」
黃天郎無奈地說道:「除了徐長壽之外,讓誰去守顧寧都行,唯獨徐長壽不能去?」
「為何?」冷眉臉色難看。
黃天郎對天一拱手:「讓徐長壽留在綠墨峰,是師尊他老人家欽定的。」
「是師尊讓徐長壽留在綠墨峰?」
冷眉聞言,俏臉煞白。
黃天郎苦笑:「是啊,我本來準備讓徐長壽去守古寧塔的,誰知,師尊他突然傳音給我,特意交代讓徐長壽留在綠墨峰。」
冷眉磨牙:「這個小子,究竟使了什麼鬼把戲,能讓師尊這麼重視他。」
「不知道。」
黃天郎想了想,說道:「不管師尊為何讓他留在綠墨峰,必有其用意。冷師姐,你有沒有想過,徐長壽一個雜役弟子,哪來的築基丹?」
「這……」
冷眉臉色轉瞬又變的鐵青,眉毛都擰在了一起:這個徐長壽,跟師尊到底什麼關係?
「冷師姐,我勸你最好少針對徐長壽,萬一師尊他……」
「嗯,我有分寸的。」
冷眉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道袍裡的手,不由得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