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沐陽一揮手,三面陣旗迎風飄揚,懸在三人頭頂。
「這三面陣旗分別屬水,火,木,你們三個根據自己的屬性挑一下。」
「徐師弟,你先挑吧。」
冷沐陽看向徐長壽,平靜道。
「我都行。」
徐長壽擺擺手,說道:「還是讓孫師兄和扈師妹先挑吧。」
「我擅長火,就挑火陣旗。」
扈九娘一伸手,把火紅色的陣旗攝入手中。
「我要木陣旗。」
孫正揚把綠色的陣旗拿在手裡。
剩下最後一面淺藍色的水陣旗,徐長壽一伸手,捏了過來。
他是全系雜靈根,可駕馭任何屬性的陣旗。
「這是三才陣的陣法圖,你們三個學習一下,盡量在兩天的時間內,熟練掌握三才陣。」
冷沐陽說著話,丟給三人一個捲軸。
徐長壽目光看向冷沐陽,笑著問道:「冷師兄,咱們不是來參加化道禮的嗎?為何要學布陣。」
「哈哈哈!」
冷沐陽大笑:「去他奶奶的化道禮,咱們是來幹仗的,朱家要嘎,咱們先開第一刀。」
果然。
徐長壽暗暗點頭。
他猜得不錯,朱家果然麻煩了。
「冷師兄,到時候我們怎麼辦?」徐長壽問道。
冷沐陽冷笑一聲:「徐師弟,你別管了,你隻管學習陣法,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即可。」
「行了,別廢話了,冷師兄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先學習陣法。」
孫正揚不耐煩地攤開捲軸,三人湊過去,研究了起來。
三才陣並不複雜,這三才陣乃是一小型的防禦,主要是用來防禦的。
隻需要記住相互之間的走位,以及要注意輸出靈氣的幅度大小相近,便可維持住三才困陣。
徐長壽三人隻用了一兩日的功夫,就學會了布陣。
即便是最低級的陣法,威力也非常的了得,三人共同出手的情況下,哪怕是擁有法器的鍊氣大圓滿修士,也能困住。
學會了陣法後,四人繼續趕路,直奔朱家窯。
朱家窯,地處一片赤紅的丹霞地貌的山谷中,進入山谷,春意盎然,明顯比外面暖和得多。
因為朱家窯在火靈脈之上,所以,這裡的溫度,比別的地方高一些。
入口處,一莊嚴的樓牌坊立在眾人眼前,門楣上書:『朱家窯』三個大字。
「朱松嶺何在,速速出來迎客!」
孫正揚大聲地開口,他渾厚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孫正揚口中的朱松嶺,正是朱標的孫子,朱家的現在的家主。
「什麼人?好大膽!」
「噓,閉嘴,可能是宗門來人,」
「是宗門的人。」
「快快快,快去迎接宗中貴客!」
朱家窯熱鬧了起來,很快,朱家家主朱松嶺,帶著七八個族人迎了出來。
徐長壽看了這群人一眼,這些人都是修鍊者。
修為最高的是朱松嶺,鍊氣十二層,還有一個老者修為是鍊氣十一層。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兩個鍊氣十層的中年人,三個鍊氣九層以下的年輕人。
朱家所有的修鍊者,基本上都來了。
朱家的人,也屬於綠仙宗的弟子,不過屬於外掛弟子。
因為朱家的任務,是看守四仙草,所以,但凡朱家弟子,都必須留在家族修鍊。
當然,如果有天賦極好之人,也可以送到宗門修鍊。
可惜,朱家除了朱標之外,並無天賦太好的人。
而朱標,原來是在宗門修鍊的,後來年紀越來越大,氣皿枯敗,才返回家中。
「朱家弟子,歡迎宗門貴客,遠道而來,不勝榮幸!」
來到不遠處,朱標恭恭敬敬地對著幾人抱拳。
「吾等……恭迎貴客!」
一眾朱家人,也紛紛跟著行禮。
「朱家主別客氣。」
冷沐陽拱手:「吾等奉姑奶奶之命,代表宗門,參加朱師叔的化道禮,叨擾了。」
朱松嶺看了看幾人,暗暗點頭:「諸位都是宗門翹楚,敢問如何稱呼?」
「貧道冷沐陽!」
「敢問可是冷師祖的侄孫?」朱松嶺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錯,冷師祖正是吾家姑奶奶。」冷沐陽淡淡地開口,語氣有些傲慢。
「失敬失敬,這幾位是?」
朱松嶺的目光,看向徐長壽三人。
徐長壽微微一笑,拱手道:「貧道綠墨峰弟子,徐長壽。」
「太一峰弟子,孫正揚。」
「丹霞峰,扈九娘。」
「歡迎各位師弟師妹,請!」
朱松嶺帶著眾人,進了朱家窯。
山谷中雲霧繚繞,各種精美樓閣林立,寶光閃耀,如同仙家聖地。
看得出來,朱標沒少費心思打造這個山谷。
「好一處洞天福地啊!」扈九娘忍不住感嘆。
朱松嶺聞言不由得心中一沉,沒說話。
老祖即將化道,他朱家後繼無人,沒了老祖,朱家恐怕很難守住這片福地。
朱家之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壓抑,一個個也都沒說話。
冷沐陽懶洋洋地問道:「朱師叔在嗎?」
朱松嶺點頭:「在!」
冷沐陽:「朱師叔何時化道?」
朱松嶺面色悲苦:「家祖說,三日後化道。」
「三日?」
冷沐陽皺眉:「帶我等去拜訪朱師叔。」
「是!」
在朱松嶺的帶領下,徐長壽等人見到了朱標,這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此時已經到了瀕臨死亡之際,他的臉上手上,出現了一大塊一大塊的屍斑。
朱標艱難地睜開眼睛,氣息微弱地開口:「你們可是門中弟子?」
「是,吾等拜見朱師叔。」
「拜見朱師叔!」
冷沐陽等人恭敬地行禮。
虎死雄威在。
朱標再怎麼氣皿枯槁,也是鍊氣大修士,在他面前,冷沐陽還不敢放肆。
「好好好!」
朱標露出欣慰的笑容:「宗門沒有忘記老朽,值了,值了。」
「我乏了,三日後,你們再來吧!」
「是,朱師叔保重。」
離開朱標的房間,徐長壽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他想不到,強大的築基大修士,在即將化道的時候,會這麼的虛弱。
當晚。
四人被安排在一處華貴的宅院,並挑選了精緻的侍女前來侍寢。
徐長壽攆走了來侍寢的侍女,冷沐陽和孫張揚卻沒有拒絕,兩人通宵達旦,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