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這個事情,劉平安心中難免不高興。
自己什麼都還沒做,就被人掌握到了行蹤,這無疑是讓自己暴露在不少人的視線中。
而這個徐素派人來邀請自己前去聊聊,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他想了想,隨後回道:「回去告訴你的主人,就說我沒時間與他閑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不管對方出於什麼原因,劉平安都沒想過要與對方接觸。
所以他自然不會與對方見面。
男人露出為難神色,他有些不死心,還想勸說一下劉平安。
結果劉平安卻是完全不給對方機會,他一掌將對方打出了巷子裡,同時說道:
「看在你家主人的面子上,我饒了你一命,你若是再糾纏,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男人隻不過是徐素手底下的一個狗腿子,劉平安沒必要與這樣的貨色置氣。
前者也明白劉平安已經給了機會。
自己若是再糾纏下去,還真是會沒命,於是他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朝著劉平安鞠躬作揖,隨後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劉平安皺起的眉頭沒有絲毫舒緩。
自己剛來到這裡就被人盯上了,這無疑是一個意想不到的麻煩。
而且他也很清楚,那個叫徐素的,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接下來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幺蛾子事情。
看來還是要小心再小心。
也因為這個事情,導緻劉平安沒有心情繼續逛下去,他隨後就回到了客棧。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回來,客棧的小二就告訴他,在他離開的這麼一小會兒功夫,這裡就先後來了兩批人找他。
「那雙方就沒有表明身份?」
劉平安皺眉問道。
小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們得知您出去了,也就相繼離開。」
「行,謝謝了。」劉平安給了小二賞錢,然後就打發走了對方。
他坐在房間裡,心中揣摩。
先是徐素,然後又是突然出現的兩批人,這些傢夥都是沖著他來的。
可是他與這些人並沒有結怨,這些人來找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難不成是他又被牽扯進了什麼陰謀之中?
一想到這,劉平安明白自己不能隻想著躲。
最起碼他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更清楚,那兩批人要不了多久肯定還會來到這裡,對方肯定是要見到他的。
果然,隻過去了兩炷香的時間,客棧的小二就來傳話,說是其中一批人又來到了這裡。
「行,我知道了。」
劉平安起身和小二下了樓,他倒要看看對方是誰。
此時樓下的包房中有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人坐在桌子前,一邊把玩著羽扇一邊喝著茶。
女人則是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
當劉平安走進包房後,男人手中的扇子立刻停下,他擡起頭注視著劉平安,旋即笑道:「這位便是龍虎榜第五的高手劉平安劉先生吧,果然儀錶堂堂,不同凡響啊。」
劉平安聽到這話,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手拿羽扇的年輕男人。
對方看上去也不過三十上下,長相倒是有幾分俊俏,而且姿態什麼的也很儒雅,隻是劉平安卻覺得對方有些裝。
這讓他有些不舒服。
而另外一個女人一看便是男人的奴婢。
長的確實不錯,並且身材也好,隻是當做奴婢的話,倒是有些可惜了。
「劉先生,請坐。」
男人伸手示意。
劉平安也沒拒絕,來都來了,至少也要詢問清楚一些事情才行。
他坐下後,男人身後的女人立刻上前斟茶。
男人說道:「阿翠,你先出去,我和劉先生聊聊。」
「是。」女人放下茶壺,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內,並將房門輕輕關上。
「劉先生,請喝茶。」男人再次示意。
劉平安則是面無表情的說道:「茶就算了,聽說你已經來找過我一次,但是我好像不認識你。」
男人莞爾一笑,說道:「這是自然,我也是聽聞劉先生來到了青海城,這不就趕緊過來打聲招呼。」
聞言,劉平安更為好奇,他不露聲色的問道:「哦?想不到我這區區一介凡夫俗子,竟然還能引得像您這樣的大人物親自登門拜訪?」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僅從對方的穿衣打扮上,劉平安就能斷定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不過,他倒是無法看清楚對方的境界。
倒不是因為對方的境界過高,更像是對方身上帶有某種可以屏蔽氣息的靈器。
「呵呵,劉先生說笑了。」
男人轉了轉羽扇,然後笑著說道:「初次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卓邱,是青海城驃騎將軍之子。」
青海城驃騎將軍之子?
劉平安聽到這個稱呼,表面鎮定,心中則是驚訝不已。
他想不通對方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他與青海城的將軍並沒有任何的接觸與交集啊。
或許是猜測到了劉平安的心思。
卓邱旋即繼續說道:「劉先生不用多想,我來找你並沒有什麼目的,隻是想和你結交一下關係,和你做個朋友。」
結交關係做朋友?
劉平安一聽,自然是不相信對方的鬼話。
再說他也沒心思和對方做什麼朋友。
於是很是乾脆的回道:「卓先生,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不用藏著掖著。」
劉平安沒心思和對方說那些有的沒的廢話,他就想弄清楚對方找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卓邱也看出了劉平安的不耐煩。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其實我來這裡,是想問問劉先生,願不願意加入我父親的麾下,成為他手下的一名小將。」
「什麼?!」劉平安聽到後,難免吃驚。
他沒想到對方來找自己的目的竟然是為了這個。
他哪裡會有心思成為這裡軍營中的一名小將,這種事情他壓根就沒有想過。
於是他想都不想的拒絕。
「卓先生,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這種事情我壓根就沒有想過,還是算了吧,我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