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準備準備!」
得知劉平安準備前往逍遙門,向天釗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立刻點頭答應,旋即就要收拾收拾,然後和劉平安一同前往逍遙門。
「我也要去!」姜柔連忙說道。
聞言,劉平安還沒說話,向天釗先皺眉說道:「你跟著去什麼,逍遙門那裡非常危險,你去了,萬一碰到意外情況,鏢局裡的兄弟們不得把我剝皮抽筋!」
確實,劉平安也沒打算帶著姜柔去逍遙門,因為那裡接下來確實會非常的危險,他和向天釗都不一定能自保,再加上姜柔的話,確實不好應付。
「不行!我就要去!」姜柔闆著臉,叉著腰,顯然不是那麼輕易放棄的。
劉平安見狀,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先說道:「我先去見當家的。」
向天釗和姜柔讓開路,劉平安走進鏢局裡。
和裡面的一眾兄弟們打著招呼,劉平安順利無阻的來到了樓上的閣樓。
剛好黃四海開門走出,一見到劉平安,他立刻驚喜的喊道:「平安,你怎麼來了!」
劉平安說道:「我是來和你們告別的。」
黃四海一聽,臉色當即變了變。
畢竟大家之間都是有感情的,現在劉平安冷不丁的來這裡告別,黃四海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隨後,劉平安和黃四海走進了閣樓裡,見到了黃文宇。
黃正林並不在,因為他現在一直都在分部那邊坐鎮。
將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告訴給黃文宇後,對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逍遙門這一趟,你非去不可嗎?」黃文宇問道。
劉平安點頭,「嗯,必須要去,這是我的責任,若是不回去,我這輩子都無法釋懷。」
聞言,黃文宇和黃四海對視一眼,他們都明白劉平安去意已決,這個時候再阻攔肯定是沒用的。
於是黃文宇說道:「行,既然你一定要去,那這邊能為你提供什麼幫助,你儘管提出來,我們一定滿足!」
瞧著對方認真且誠懇的表情,劉平安輕笑一聲,擺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隻是來和你們說一聲,另外,關於上品靈器相關方面的收集,現在已經不需要繼續了。」
這兩年多的時間,為了上品靈器的收集,鏢局這邊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這件事,劉平安是很感謝的,他隨即取出一排丹藥瓶,說道:
「這裡面都是我煉製出來的丹藥,也算是我送給鏢局的一份感謝,你們一定要收下。」
就算黃四海與黃文宇推脫,但劉平安還是讓他們一定收下,不然就是不給他這個面子。
在靈劍山的這兩年半時間,劉平安煉製了不少丹藥,甚至都快要將靈劍山上的藥材都採摘的乾乾淨淨。
好在以靈劍山的環境條件,再加上劉平安採摘藥材時刻意留下了葯根,很快,這些藥材就會開始再次生長。
「行,那東西我們就收下了。」
黃文宇也沒有過多的矯情,他收下了這些丹藥。
這時,劉平安卻是忽然走到他的面前,然後盯著他那一雙殘廢的腿。
黃文宇先是驚訝,旋即沉默了下來。
一旁的黃四海剛要出聲詢問,卻被黃文宇一個眼神阻攔了。
因為黃文宇猜測到劉平安現在是在做什麼。
為此,他看起來十分的緊張。
沒錯,劉平安突然會注意黃文宇的雙腿,是因為他在想著,有沒有辦法幫助黃文宇重新站起來。
這件事或許在別人的眼裡很難做到,但在劉平安這裡,隻要讓他發現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他會抓住機會無限擴大。
黃四海這個時候也才忽然意識到劉平安是要做什麼。
對方可是醫術高明的人,興許真有可能治好哥哥的腿。
畢竟自從黃文宇雙腿被廢了這麼多年,除非特殊情況,其餘的時間他都是待在這間閣樓裡,作為弟弟,黃四海雖然不會再黃文宇面前表現出傷感,但實際上,私下的他,一想到黃文宇的雙腿,心裡豈能不難過呢。
要知道當初黃文宇在修鍊上的天賦,甚至要比大哥黃正林都還要厲害。
現在看到劉平安這樣的做法,黃四海一直盯著他,生怕會從前者的嘴中聽到不好的消息。
不過劉平安並沒有著急的給出結論,而是微微皺起眉頭,他隨後取出金針,然後刺入黃文宇的膝蓋位置。
然後問道:「怎麼樣,有感覺嗎?」
黃文宇搖了搖頭,嘆氣說道:「沒有絲毫的感覺。」
「這樣呢。」劉平安將金針刺的更深。
黃文宇依舊是搖了搖頭。
看的出來,其實他對自己這雙腿已經沒了希望。
畢竟這麼多年了,他完全是感覺不到這雙腿的存在。
甚至於他都已經習慣了這樣一輩子活下去。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劉平安並沒有就此放棄,反而是又取出一根金針,刺入了黃文宇的眉心。
這個舉動,著實把黃四海與黃文宇都驚訝極了。
明明是雙腿的問題,為何劉平安要將金針刺在黃文宇的眉心上呢。
若不是完全相信劉平安這個人,黃四海肯定都要出手制止了。
正當黃四海不明白劉平安要對二哥做什麼的時候,突然他就注意到黃文宇的表情有了一些變化,對方明顯露出了吃痛的表情,但眼神卻是格外激動的。
「疼!好疼!」
黃文宇著急的驚呼出聲,他說道:「我的腿好疼!」
痛並快樂著,也不過如此。
感受到腿部傳來的疼痛,黃文宇比任何時候都還要開心。
因為這足以證明,他的腿有知覺了。
黃四海更是著急的詢問道:「二哥,你真的感覺到了嗎!」
「嗯!感覺到了!真的感覺到了!」黃文宇很是激動。
劉平安這個時候才說道:「其實你的腿還有治療的希望,隻是你的神經下意識的在提醒你,你的腿沒有知覺。」
「你可以將它當成是一種心理方面的影響。」
聽到這個解釋,以黃文宇的智慧,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的思想影響著一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