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劉平安驚呼出聲,他哪裡能想象得到,眼前這個神秘的黑衣人,竟然是為了告訴他修補軒轅劍的辦法?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劉平安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而宇文軒則是繼續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幫你的原因,以你現在的實力,也沒有資格知道那麼多。」
「軒轅劍的身份遠比你想象中還複雜且厲害的多,你現在甚至連它百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這把神劍現在缺少的不僅僅是劍靈,另外劍體還出現了一些損傷。」
「劍靈的問題你現在解決不了,但是劍體方面倒是有辦法。」
「我之所以讓你得到這把上品靈劍,就是為了這件事,隻要你能將上品靈劍融化在注入到軒轅劍中,就可以恢復劍體的損傷,當然了,區區一把上品靈劍還遠遠不夠,你必須要收集更多的上品靈劍。」
此時的劉平安在聽著這些話後,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淪為驚愕。
頭一次一個陌生人竟然比他還要更加了解軒轅劍。
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還在幫助他如何解決軒轅劍的問題,並且從始至終都沒有搶奪軒轅劍的想法。
劉平安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所以他對宇文軒的話隻能持有半信半疑的態度。
宇文軒也明白劉平安的心思,他眼神輕蔑的說道:
「你最好相信我說的話,否則的話,你很快就會後悔。」
劉平安皺眉問道:「那你到底為何要幫我!」
「我與你素不相識,還是說,你認識我的故人?」
宇文軒再次回絕了這個問題,他隻是平淡的說道:「想要修補好軒轅劍的損傷,至少需要一萬把上品靈劍,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你先前得到的那個鑄造爐倒是不錯,你可以好好利用,另外,三天之內,你最好一個人偷偷離開這裡,否則,你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中,你別指望我會救你,我可沒有那麼好心。」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劉平安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心中的爆發。
他很不喜歡這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宇文軒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劉平安立刻快步走上前,他俯視下方,此時已經沒有了宇文軒的身影,對方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這麼高的距離,劉平安自然不會跟著跳下去,而且他也明白,就算自己真的追上了宇文軒,對方也不會告訴他什麼。
修補神劍需要上萬把上品靈劍。
光是一把上品靈劍都已經讓劉平安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更別說是那個恐怖數字了。
另外三天之內必須離開這裡,難道宇文軒是提前知道了什麼事情?
自己偷偷離開?
劉平安皺眉想著,旋即怒哼了一聲,轉身回到了帳篷內。
這件事他辦不到!
而且他也不需要讓宇文軒教他做什麼,他自己的路,他要自己走。
回到帳篷內,劉平安揮手打出一道屏障,然後取出了軒轅劍。
看著眼前的軒轅劍,劉平安又取出了那把上品靈劍。
兩把劍並排放著,上品靈劍在軒轅劍的面前黯然無光,完全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劉平安倒是想把鑄造爐取出來,但是他這個帳篷完全容不下鑄造爐的體積,除非是他進入到黑戒中進行鑄造,可這樣的話,他對於外界的動靜就會一概不知。
而且這裡畢竟是萬劍宗的地盤,若是不小心露出了軒轅劍的氣息,難免會引起麻煩。
思來想去,他還是暫時放棄了修補的想法,至少他也要找個很安全的地方,並且一把上品靈劍比起上萬把上品靈劍,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倒不如等收集到更多的上品靈劍後,再進行修補。
正當他準備繼續修鍊的時候,突然間,外面響起了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見了馮欣的哭聲傳來。
「爹,娘,你們怎麼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劉平安瞬間意識到出事情了,他連忙從帳篷內跑了出來,入眼便是渾身鮮皿的馮震南和陳溪蓮。
還有陳青也是傷痕纍纍的歸來。
劉平安神色巨變,趕忙跑了過去。
「師父,師娘,你們怎麼了!」
見到劉平安,大家主動讓開了位置,畢竟他會醫術。
陳溪蓮反手抓住劉平安的手腕,眼神急切的說道:「我沒事,先看你師父!」
劉平安沒有回話,而是一手抓著一個人的手腕,同時開始搭脈。
片刻後,他擰緊眉頭,沉聲說道:「怎麼你們兩個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他隨後說道:「先扶你們回帳篷,我再看看大師兄的傷勢!」
話音剛落,卻沒想到陳青一手抓住劉平安的胳膊,說道: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聽到陳青的話,劉平安卻是露出了猶豫之色,因為現在馮震南和陳溪蓮的情況都必須抓緊時間治療,否則就會錯失最佳的治療時間。
馮震南現在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陳溪蓮也虛弱的不像話,這二人絕對經歷了一場大戰,可偏偏他們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
馮欣已經哭的渾身顫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爹娘變成這個樣子。
除了劉平安,剩下的弟子都不知道該如何做。
馮震南這時緩緩睜開眼,說道:「走,不要留在這裡,趙奇山那個老東西開始屠山了……」
屠山!
聽到這,劉平安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
趙奇山可是仙尊期的強者,而且整個萬劍宗還有數以千計的弟子,他們真要開始了針對各宗門勢力的屠殺行為,這對那些宗門而言,無疑是災難!
陳溪蓮同時說道:「我們幾位高手聯合起來拖住了趙奇山,但也隻是暫時的,現在你們要面對的是萬劍宗其他人的追殺,趕緊走!」
「還等什麼,走啊!」陳青怒喝一聲,他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這樣發火。
劉平安立刻做出了決定,旋即說道:「走!這裡不能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