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晚來臨,劉平安他們也已經在天狗城外的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停留下來。
此時的宋雨薇已經換上了夜行衣。
「姐,你要多小心啊。」宋彩兒看著姐姐的背影,她語氣擔心的說道。
原本她還想勸說姐姐算了,畢竟她也沒受到多大的傷害,不希望對方為了自己還去冒險。
但是這種事宋雨薇一旦決定下來後,就不會再改變,畢竟是影響心境的問題。
宋彩兒雖然不是太懂,但也隻好默默的希望著姐姐不要出事。
宋雨薇轉身看向劉平安,說道:「劉先生,我妹妹的安全就先拜託你了,我去去就回,不會花費太久的時間。」
「嗯,小心。」劉平安點頭答應下來,他並不打算和對方一起過去。
因為這件事與他並無什麼關係,他也沒必要這麼幫忙。
宋雨薇心中很清楚,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有要求過劉平安跟隨。
隨即,在三人的注視下,宋雨薇消失在了夜色中。
隻要進展順利,宋雨薇其實不會花費太長的時間。
「彩兒妹妹,不要擔心,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你姐姐,她肯定會沒事的。」
秋元彩挽著宋彩兒的胳膊,陪著她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等著。
劉平安則是在另外一塊石頭上坐下,他緩緩閉上眼睛,看似是在休息,實際上方圓幾裡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無法逃脫他的感知。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時辰。
離開的宋雨薇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宋彩兒難免更加著急了起來。
就連劉平安也有些疑惑,按理說,這個時間,宋雨薇應該折返回來了才對,為何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難不成對方是出事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城主府那邊有好幾位高手,並且加上先前發生的事情,所以那邊應該很警惕。
除此之外,老狗本身就是一個仙尊期八階的境界,如果宋雨薇不小心暴露了,老狗第一時間就會發現對方。
宋雨薇一旦被發現,肯定會遭受到圍攻。
想要在眾多高手的圍攻下逃離,即便是仙尊期六階的境界,宋雨薇也很難做到。
思及此,劉平安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又等了兩炷香的時間,宋雨薇依舊沒有回來。
這時候,宋彩兒已經著急的如坐針氈,她起身來回踱步,都快要哭了。
秋元彩也是面露擔心之色,她來到劉平安的身邊小聲問道:「宋雨薇不會有事吧?」
劉平安看了眼宋彩兒,他沉聲說道:「不好說……」
秋元彩嘆了口氣,「早知道我們就不該讓她去了。」
劉平安卻是搖頭,「沒用的。」
「心境對於修行者而言太重要,如果這件事換做是我,哪怕明知前方很危險,我也會和宋雨薇做出一樣的決定。」
同為仙尊期境界,劉平安是能夠理解宋雨薇的想法。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秋元彩一時間沒了主意,隻能讓劉平安來定奪。
劉平安此時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眼下他帶著秋元彩和宋彩兒直接離開肯定是不行的,無非就是繼續留在這裡等待,或者他親自去一趟。
正當他在斟酌的時候,下一刻,宋彩兒忽然跪在了劉平安的面前,並朝著他磕頭懇求。
「平安哥,求求你了!你去把我姐姐帶回來好不好!」
「我不報仇了!我不讓她去找萬朋的麻煩了!現在隻有你能救我姐姐!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
宋彩兒不停的給劉平安磕頭,秋元彩在一旁攔都攔不住,畢竟在前者的心裡,她唯一能懇求劉平安的方式就隻有這樣了。
「你起來,不用這樣。」劉平安怎麼忍心看著宋彩兒這樣做。
但是宋彩兒聽不到劉平安的答應,死活都不願意起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額頭已經磕的皿肉模糊,並且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秋元彩實在是不忍心,她抓住劉平安的手,說道:
「平安,要不你還是幫幫她們吧。」
其實,這個時候就算劉平安出聲拒絕,他也沒什麼好愧疚的。
畢竟是宋雨薇自作主張的行為,與他毫無關係,他沒必要為了對方去冒險。
但是看著宋彩兒的行為,劉平安想了想,無奈嘆了口氣,說道:
「一會兒我將你們安頓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宋雨薇那邊我會去一趟,我不能保證一定將她救出來,但我會儘力而為。」
有了劉平安的答應,宋彩兒一下子洩了氣,旋即昏倒在了秋元彩的懷裡。
「照顧好她。」劉平安交代一聲,然後就將秋元彩和宋彩兒收進了黑戒中。
沒辦法,他就算要去救宋雨薇,也不能將這兩個女人留在這裡,所以目前來看,隻有黑戒是最安全的地方。
將二女安頓好之後,劉平安便動身前往天狗城。
他的想法很簡單,不管宋雨薇有沒有得手,他都要將對方帶走,如果對方實在是不同意,那他也沒有辦法,隻能離開這裡。
畢竟他是不可能為了這件事,導緻自己深陷其中,並且他的任務是護送秋元彩安全抵達聖女教,這才是重要的事情。
劉平安腳踩浩源劍,禦劍飛行,他的速度很快,如同深夜中的一道流星,即便從天狗城上飛過,都沒有被城門口的守衛注意到。
隻是他剛入城中,立刻就察覺到了城主府那邊設下的層層結界。
這些結界並不是一人所為,而是由若幹人分別設下,就好像是粽子一般,牢牢的將整座城主府給裹住了。
這也是為何劉平安一直來到這裡,才發現了這個事情。
看來宋雨薇確實是被困在了裡面。
來都來了,劉平安也沒有過多的想法,他更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於是他很快來到城主府的上空,旋即就見到被五人圍攻的宋雨薇。
此時的宋雨薇看上去很是狼狽,渾身有多處傷口,她秀髮飛散,令她那英氣的長相多了幾分歇斯底裡的瘋狂。
她手握銀白色長槍立於五人的中央,旋即擡手抹了把嘴邊的鮮皿。
「來!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