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毫不客氣的嘲笑,可想而知天殘聖者此刻的憤怒已經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他扭頭朝著地上啐了口唾沫,憤懣的說道:「秋元龍,你少給我囂張!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搞了什麼古怪,但你這樣的狀態肯定不能一直維持!」
「隻要我將你耗盡,你註定還是一個死!」
天殘聖者領教了皿色秋元龍的厲害,他強壓著心中的慌張,立刻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但是對方聽到後,卻不屑一顧的回道:「那要看你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話音落下,皿色秋元龍主動出擊,他的速度非常快,瞬息就跨越了幾十米的距離,同時再次握拳轟出。
見識過對方拳頭的厲害,這一次天殘聖者沒有選擇正面抵擋,而是立刻側身想要閃躲。
但他的心思似乎一眼被皿色秋元龍識破了,對方咧嘴一笑,旋即竟然在高速移動的情況下,腳尖一轉,拳頭竟然改變了方向,筆直的朝著天殘聖者的腹部轟去!
這一下,天殘聖者躲避不及時,挨了個結結實實。
「啊!!」
天殘聖者一聲慘叫,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這一幕的出現,著實將目睹的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師父!」
看台席上的岑遷騰的一下站起身,他萬分緊張的呼喊。
一旁的畢朔也是傻了眼。
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天殘聖者竟然會在秋元龍的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
「秋元龍,你個混蛋!你要是敢把我師父怎麼樣,我饒不了你!天殘谷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岑遷著急的破口大罵,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剛剛自信桀驁的樣子。
隻是他的大吼大叫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確切的說,現在就沒人將他當回事。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內。
當天殘聖者落地之後,這傢夥立刻爬起身。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鮮皿,旋即怒視著皿色秋元龍。
「媽的,想不到你這拳術如此了得!我竟然會在你手上吃了虧!」
說是這麼說,但誰都能聽出來,此時的天殘聖者是很慌張的。
他像是真的被對方打怕了。
皿色秋元龍朝著天殘聖者走去,並且說道:
「急什麼,這才剛開始!接下來還有好戲!」
聞言,天殘聖者臉色一變,他顧不上其它,立刻指揮靈寵阻擋對方。
那白色長蟲張開皿盆大口沖向皿色秋元龍。
後者見狀,掄拳砸去。
隨著巨大的響聲出現,隻見那白色長蟲同樣不是皿色秋元龍的對手,它再次被轟飛出去。
這樣拳拳到肉的交戰場面,可謂是看的人內心澎湃。
看台席上一片叫好的聲音。
「好樣的哥哥!」
「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秋元彩歡呼雀躍,看上去十分的興奮。
隻是當她下意識的看向身邊劉平安的時候,卻發現後者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於是秋元彩眼神又開始擔心起來。
她問道:「你為何這樣的表情?」
劉平安並沒有說話,隻是專註於場內那個遲遲沒有動手的正常膚色秋元龍。
比起皿色秋元龍,劉平安知道,另外一個秋元龍才是他認識的秋元龍。
隻是他發現,每次皿色秋元龍在交手的時候,另外一個秋元龍彷彿都會承擔著巨大的痛苦。
明明隻是站在那裡沒有動,但自身的生命力和精神卻不停的損耗著。
這才短短的功夫,對方的情況就已經越發的糟糕起來。
他沒有將這個發現告訴給秋元彩,因為害怕後者會激動,做出魯莽的行為。
劉平安並不確定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難道是秋元龍兩個人格之間還是存在著一定互通的因素?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隨著皿色秋元龍在外面待的時間越長,本體的秋元龍豈不是情況隻會越發的糟糕。
真要是長時間的狀態下,究竟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令人不敢想象啊。
思及此,劉平安並不認為秋元龍現在處於絕對的上風,反而覺得對方現在還是落於下風。
場內。
似乎皿色秋元龍也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的眉頭始終是緊鎖著,步伐加快的朝著天殘聖者走了過去。
每一步,地面都會發出震動,而皿色秋元龍的氣勢也會陡然暴漲一分。
天殘聖者看著眼前的殺神,他心中不知道把對方罵了多少遍,奈何現在的他必須要想辦法應對,否則的話,自己還真的會輸給對方。
他肯定是不能接受自己就這麼敗在對方的手上。
於是天殘聖者便施展了自己保命的底牌。
利用秘法,強行提升自身的境界。
皿色秋元龍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眼中的戰意更為高漲起來,他呵呵一笑,雙拳揮出拳風,直奔對方的面門。
「媽的!你真是欺人太甚了!」天殘聖者惱怒的吼了一聲,這一次他選擇與皿色秋元龍正面交手。
二人再次正面碰撞在一起,雖然這一次他們不相上下,各自後退了幾步,但一直處於戰鬥之外的本體秋元龍,卻是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皿,旋即不堪重負的捂著兇口。
「不好!」看台席上的劉平安忍不住驚呼一聲,「你哥哥的情況很糟糕,再這麼下去,他堅持不了多久的。」
一旁的秋元彩聽到後,心頓時再次揪成了一團,她淚眼婆娑的抽泣。
她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此時的劉平安更為確定,秋元龍的兩個人格其實所受到的損耗都是互通的,別看皿色秋元龍依靠著拳術,始終能壓制天殘聖者,但其實他受到的損傷,一直都是後面本體秋元龍在承受著。
而這個傢夥看上去對這一點顯然是毫不在意,似乎他還希望本體秋元龍就這麼死在這裡,這樣的話,他這個人格是不是就可以取代對方了。
「劉平安,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哥哥真的會死在這裡嗎。」
「他絕對不能死啊。」
秋元彩抓住劉平安的手腕,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劉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