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曄是誰,那可是白蓮洞主最喜歡的男奴。
眼看著就在自己面前被赤火洞主打傷,白蓮洞主怎麼可能不生氣。
「老東西,你竟敢打傷我的人!我要你命!」
白蓮洞主一腳點在地面,下一秒淩空飛起,直奔赤火洞主而去。
對方見狀,毫不驚慌。
兩個人立刻動起手,一眨眼的功夫就從懸崖上打到了半空中,緊接著消失不見。
「又是個仙聖期八階的傢夥。」
「這東洲果真是強者不少啊!」
仲孫芥看著同時消失的二人,他不由得唏噓道。
不管是白蓮洞主還是赤火洞主,這兩個人的實力都很強。
至少仲孫芥明白對上這二人中的其中一個,他都沒有任何的勝算。
哪怕拼了命,恐怕也隻能給這二人帶來一些損傷而已。
劉平安同樣也明白這一點。
在他看來,赤火洞主的實力甚至要比白蓮洞主還要強上一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隻是一道真炁,就將仙聖期四階的範曄打飛出去。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簡單的境界差距。
不過,雖然兩個洞主打了起來,但他們雙方的手下都沒有動,隻是繼續對峙著。
白蓮洞主和赤火洞主之間的交戰發生的很突然,但結束的也很快。
不到十息的時間,白蓮洞主忽然出現,他臉色陰森的走到轎子上,旋即說道:
「留下五十顆炁府內丹,我們走!」
聞言,範曄表情驚訝,他剛要說些什麼,卻被白蓮洞主一個眼神制止了。
無奈之下,範曄隻好很不甘心的放下了五十顆炁府內丹,然後帶著隊伍往峽谷出口走去。
前行之後,劉平安偷偷回頭看了眼白蓮洞主。
即便對方表現的很淡定,但還是被他發現對方的手腕一直在抖動,像是受了傷。
再看那懸崖上的赤火洞主,依舊是表情桀驁的站著。
……
出了峽谷之後,才真正到達赤火洞的領地。
或許是交出了五十顆炁府內丹的原因,白蓮洞的人在經過這裡的時候,並沒有遭受到阻攔。
不過此時白蓮洞的那些手下各個都看起來無精打採的。
即便不說,但他們都明白這一次的短暫交鋒,明顯是他們落了下風,否則的話,幹嘛要交出去五十顆炁府內丹呢。
哪怕交出去的數目比赤火洞主索要的數目少了一百,可就算隻交出去一顆,也等同於他們向對方低下了頭。
接下來隊伍一刻不停的徑直穿過了赤火洞領地。
直到已經離開很遠,範曄這才讓隊伍停下來休息。
打從峽谷那裡離開後,白蓮洞主一句話都不說,他的表情一直都很陰沉,哪裡還有剛出來時的「嫵媚」。
範曄一直守護在對方的身邊,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白蓮洞主,他那眼神中時不時流露出的擔心和愛慕可不是隨便能裝出來的。
「看樣子他們兩個還是真愛啊。」
仲孫芥同樣也注意到了範曄與白蓮洞主之間的真情流露。
他湊到劉平安的身邊笑著說道。
劉平安回道:「以白蓮洞主的脾氣,範曄被打傷,前者最後卻撂下五十顆炁府內丹收場,這就說明他的實力不如赤火洞主。」
「那老頭很有可能是仙聖期九階的境界。」
仲孫芥點了點頭,回道:「我覺得也是,若是仙帝期的話,咱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峽谷。」
「仙聖期九階……」
光是這幾個字,都讓劉平安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就算他現在擁有越境擊殺的能力,但面對一個仙聖期九階的強者,他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勝算。
此時的他算是明白為何先前他要進入東洲的時候,趙無常會專門找一個人在結界外面阻撓他。
沒有仙聖期的境界,在這裡確實算不上什麼。
仲孫芥突然問道:「劉平安,你說這東洲會不會有仙帝期的強者?最好是劍帝。」
聞言,劉平安看向對方,他語氣篤定的回道:「一定有!」
「呵呵,是嘛,那我這一趟還真是來對了!」仲孫芥一下子興奮起來,他隨即說道:「如果真遇見了劍帝,那我一定要與對方問劍一場!」
仲孫芥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劍癡,他對劍道的癡迷程度,早已超出了生死範疇。
若是真遇見了劍修中的劍帝,哪怕是死在對方的手中,他也要找對方問劍。
對於他這種絕對瘋狂的想法,其實劉平安有些不理解,但他還是會尊重。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行之路。
……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隊伍繼續趕路。
按照範曄的說法,再過幾個時辰,他們就能抵達目的地。
這次十二洞舉辦盛會的地方,位於東洲的中部,那裡也是十二洞都沒有涉及到的領地。
至於原因的話,劉平安他們就不太清楚了。
隨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白蓮洞的這些手下,一個個表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快看,好大一座山!」
小白看著不遠處巍峨壯觀的景象,立刻手指著說道。
劉平安和仲孫芥向那邊看去,前方確實出現了一座很大的山脈。
他們來到東洲這麼些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山。
仲孫芥說道:「看樣子這十二洞的盛會就是在那裡舉辦了。」
「嘖嘖嘖,這麼大的山,一眼看過去還是光禿禿的,裡面應該沒有什麼好東西。」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呢。」仲孫芥笑著打趣道。
「要你管!」小白瞪了眼仲孫芥。
後者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無非就是喜歡逗一下小白,偏偏後者每一次都上當。
正當他們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出現了另外一夥人。
對方並不是赤火洞的人,因為赤火洞的人清一色都是大紅色長袍,而眼前出現的這些人,各個都是穿著黑色的長袍。
冥洞。
劉平安頓時就聽見後面傳來了白蓮洞手下驚呼的聲音。
十二洞之一的冥洞。
對方的人數並不多,估摸著也就五六十人,不過各個都是神色冷酷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