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雖說面對各個部落的聯合圍攻,但獅城也展現出了它強大的底蘊,獅城內的獸兵源源不斷的衝出來,硬是將那些部落的獸兵全部擋在了外面。
而獅城的獸皇境在面對敵眾我寡的局面,同樣展現出了不俗的實力,愣是沒有絲毫落入下風的跡象。
他們兩邊打的熱鬧,殊不知暗中隱藏的劉平安,卻趁著這個節骨眼悄悄的溜進了獅城內。
他進入獅城後,直奔天門的方向,因為此時的天門已經打開了,可外面卻沒有人進入到這裡,劉平安心中很是好奇,同時,他也想著先靠近天門,看看自己現在能不能出去再說。
此時的他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就當劉平安抵達天門的正下方,然後準備趁機離開的時候,突然間,他的耳畔卻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劉平安,先別急著出來,有個事情需要你現在去做。」
聽到這個聲音,劉平安立刻停留在原地不動了。
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赫然是天星。
難道天星已經來到這個位面世界中了?
劉平安東張西望,想要找到天星,但卻沒有看到對方。
天星繼續說道:「不用找了,你是看不見我的,我也不在這世界裡面,我現在是利用先知能力,在外面與你進行溝通。」
「你要是想出來,就必須找到天門之核,隻有利用它,你才能成功出來。」
天門之核?
劉平安頓時木訥了,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東西的存在,甚至他都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
他隻能著急的問道:「你說的天門之核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在我當初進來這裡的時候,不早一點告訴我!」
天星回道:「現在不是和你解釋這些的時候,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隻能長話短說,天門之核是天門開啟的必要條件,隻要天門出現的地方,天門之核就在附近。」
「隻要找到它,你就擁有了自由出入這個世界的權利,並且天門之核還有其它的大用處,你現在必須趕緊找到它,否則的話,你很難成功離開!」
說完,天星就沒了聲音,不管劉平安怎麼呼喊,對方一點回應都沒有了。
「該死!天門之核,我去哪裡找!」劉平安氣的破口大罵,他現在完全覺得自己是被耍了。
但是天星既然都這麼說了,他現在也隻能趕緊將天門之核找出來。
既然天門之核就在天門出現的地方附近,那也就是說,天門之核就在獅城中。
思及此,劉平安原地張望著四周,獅城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還有這麼多的建築在,想要一時間找到,實在是難如登天。
況且外面隨時都會有獅城的獸兵衝進來,思來想去,劉平安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不遠處的最高建築那裡,那裡是獅城的中心,或許天門之核就存在那個地方。
想到這,劉平安知道自己沒那麼多的時間考慮,於是他立刻往那邊跑去。
隻是當他剛進入建築中,外面正在交戰的獅皇瞬間就察覺到了什麼。
「不好!有人闖進去了!」
「你們拖著,我去把人抓出來!」
獅皇察覺到有人闖進了他的寢宮中,他立刻轉身往獅城的方向衝去。
剩下的獸皇全力抵抗外面的敵人。
此時的劉平安還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被獅皇察覺到。
他進入建築後,快速尋找天門之核的存在。
隻是他都不知道天門之核長什麼樣子,這樣漫無目的尋找,上哪能找到,關鍵天星也沒有告訴他關於天門之核的特徵等等。
就當他有些無從下手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壓正在往他這邊快速靠近,他臉色一變,暗叫糟糕。
他立刻停下腳步,然後轉身看去,隻見不遠處獅皇表情陰沉的出現。
「敢偷偷溜進我的寢宮,你有幾條命夠死的!」
獅皇朝著劉平安走來。
劉平安沒有說話。
他臉色不是很好,因為獅皇給他的壓力很大,對方身為獸皇境,已經相當於仙聖期的實力,而且對方的氣息,顯然是仙聖期高階的強者。
走著走著,獅皇像是發現了什麼,他立刻說道:「不對!你的身上沒有獸人的氣息,你不是獸人,你……你是那個叫劉平安的傢夥!」
獅皇立刻意識到了劉平安的身份。
劉平安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暴露的這麼快。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繼續裝下去了。
他揮手解除偽裝,以真正面容站在獅皇的面前。
「果然!」
獅皇看著劉平安,他的眼神瞬間興奮起來。
現在天門和劉平安都已經被他找到,那天門中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劉平安,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吃盡苦頭!」
獅皇其實並不想現在就要了劉平安的命,因為他還想著通過劉平安得知更多關於天門的秘密,所以他故意釋放兇獸氣息,想要威懾對方,讓對方乖乖配合。
可他面對的畢竟是劉平安。
劉平安又怎能輕易的被獅皇嚇到呢。
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劉平安索性也不想裝了。
他擡手一抓,軒轅劍瞬間出現在他的手裡,與此同時,他也施展無限殺戮領域。
領域一出,立刻就抵消掉了來自兇獸氣息的壓迫威懾。
獅皇感受到劉平安仙尊期境界的氣息,他先是一怔,旋即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區區獸王境氣息,你還想與我鬥?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這一爪子下去,直接就能將你的腦袋拍碎!」
的確,在相當於高階仙聖期的獅皇面前,劉平安這仙尊期氣息完全不算什麼,充其量就是對方的領域有些特殊而已。
獅皇眼神輕蔑的笑道:「呵呵,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想反抗?」
「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是不行了。」
話落,獅皇主動出擊,他淩空雙爪直奔劉平安的面門。
這要是被抓到了,劉平安的臉肯定要被抓的皿肉模糊。
後者見狀,立刻閃躲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