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自從下鄉後,每天扶牆走

第17章 家徒四壁

  

  「啊嗚啊嗚……」

  眾人來到一處山谷處,山間傳來一陣陣野怪的嚎叫聲。

  這把膽小的村民嚇得連連後退,蜷縮在一起。

  而不少膽子大的則已經抄起木棍對著山間大罵:「去你丫的,少在這裡給老子裝神弄鬼,出來單挑。」

  可話音剛落,就見山間大石滾落,朝著人群中砸來。

  「快找掩體!」人群中有人大喊。

  可山谷中沒有更好的掩體,村民隻能四處逃竄。

  一時間,整個是山谷一片混亂。

  慌亂中,不少人被碎石砸傷,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但所幸沒有鬧出人命。

  待石子全部落下,山間已是一片哀嚎。

  眾人以為可以緩口氣時,又從山間衝出二三十個野怪。

  個個尖耳猴腮,頭頂紅髮,兇長白毛,齜牙咧嘴地向人群中撲來。

  這畫面跟老族長描述的一模一樣,不少人心生怯意,甚至有人開始懷疑起白浪。

  「怎麼辦?怎麼辦?」

  當眾人不知所措之際,白浪突然跳了出來。

  「呆!孽畜,早就看出你不是人!」

  「大威天龍,大羅法咒,儘管放馬過來。」

  白浪擺好了幹架的姿勢,對著怪物招了招手,等待怪物上前。

  怪物們看著有點二叉的白浪,猶豫了半秒鐘後徑直向他撲來。

  「啊打!」

  一記飛毛腿,直接把沖在最前面的一個踹飛。

  白浪衝上去一腳踩在被他踹飛的人身上,大喊一聲:「還有誰!」

  其他所謂的野怪見到白浪如此生猛,內心暗道:「這還打個屁啊!快跑!」

  眾多野怪紛紛向山間跑去。

  白浪也懶得去追,撕開腳下所謂野怪的面具,發現這逼竟是陳老二……

  他環視了一眼四周,發現周圍的村民們都被先前的野人嚇跑了。

  「跑得真夠快啊!」

  白浪心中暗嘆,無奈隻能一個人扛著身壯如牛的陳老二往村子的方向返回。

  …………

  小河村村口。

  白浪把陳老二倒吊在村口的歪脖子樹下,並把野人面具重新給他戴上。

  做完這些,白浪對著幾個圍觀的鼻涕娃說:「誒,那幾個小孩,回去告訴你們爸媽,本村長已經抓到野人了,叫全村人出來。」

  幾個鼻涕娃轉身跑回了村裡。

  同時,白浪也沒閑著,去找弄來幾根鞭子。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村裡的老少爺們,大媽大娘全部聚集在村口。

  他們臉上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些害怕。

  但也有幾個膽大的肩上扛著鋤頭,有的甚至拿著把殺豬刀。

  「鄉親們都來了?」

  白浪拿著用蕁麻草編製而成的鞭子正抽打在陳老二的身上。

  蕁麻草是一種在農村常見的植物,村頭村尾都能見到它的身影。

  這種草全身存在較密的刺毛,能像蜜蜂一樣刺人的著名雜草。

  打在人的身上,一鞭提神醒腦,兩鞭永不疲勞,三鞭長生不老……

  但要是打多了,能使人大小便失禁。

  在場的所有村民一人一鞭,估計今晚陳老二就能見到他的太爺爺。

  「看看你們手裡的傢夥,那麼粗魯。」

  「來,用本村長這個。」

  說著,白浪給他們換上了自己手中的蕁麻鞭。

  「村……村長,這真是你抓來的野怪?」

  吳二狗不可置信的開口詢問。

  剛剛他也在進山的人群當中,隻是見到野怪出現後,跟著眾人跑遠了,並不知道後面所發生的事情。

  「那還能有假?給我鞭!」

  吳二狗應聲小步上前,輕輕的在「野怪」的身上抽了一下。

  眾村民確定「野怪」已經徹底的沒有了反抗的能力,紛紛上前搶著拿蕁麻鞭抽打「野怪」。

  有人不過癮,見有個老太正挑著兩桶糞便路過村口。

  上前舀了一瓢直接潑到「怪物」身上。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別再打了,那不是什麼怪物,那是我的兒啊!」

  一個年邁七十的老婦推開眾人,不斷地乞求大夥停手。

  「陳大娘,雖說你兒陳老二長得不咋地,但跟這尖耳猴腮的傢夥比,那也天差地別啊!你別老糊塗了呀。」

  「是啊陳大娘,這怎麼能是你兒陳老二呢,這就是山裡的野怪嘛。」

  …………

  村民眾口一詞。

  「這就是我兒陳老二啊,村長,你快勸勸大夥,別再打了。」

  陳老二的母親哭著拉住了白浪的手,乞求他發話。

  見老者可憐,白浪上前撕開了陳老二的面具,又扯掉了他兇前的白毛。

  這傢夥也是硬氣,被鞭了這麼久,還滿身的糞便,硬是一聲不吭。

  這時村民們才反應過來,原來所謂的野怪都是人假扮的。

  老族長此時也來到了村口。

  見事情敗露,立馬上前甩鍋。

  「嘭!」

  「咔嚓!」

  老族長上前一拐杖打在陳老二的腰間,新做的拐杖硬生斷成兩截。

  「好你個陳老二,跟在我後面吃香的喝辣的,最後還跑到山裡假扮野怪騙了我三年,我打死你。」

  說著又拿著手裡的半節拐杖狠狠地抽打在陳老二的身上。

  「老族長,不是你……」

  「你什麼你?你吃屎吧你。」

  沒等陳老二說完,老族長直接舀了一瓢陳年老糞潑在他的臉上。

  那味道直衝天靈蓋,嗆得陳老二說不出話。

  「老族長,你……」

  陳老二還想再說,可見到老族長手裡已經舀好了一瓢糞便,被吊在歪脖子樹上的他隻能選擇沉默。

  待眾人散去。

  白浪解開綁在陳老二身上的繩子。

  陳老二下來後沒敢看向白浪,低著頭,一副落魄的模樣跟在他老母親的身後走回了家。

  晚飯過後,白浪去往陳老二的家中。

  陳老二經常跟在老族長後面假風光,可自己如今還住在一間用黃泥巴搭建的房子裡。

  白浪推開那間屋子的大門,目光所及之處,儘是令人心酸的景象。

  牆壁斑駁,脫落的牆角和用尿素袋子封起來的窗戶,彷彿都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空蕩蕩的屋內沒有擺上任何傢具,隻有屋檐下的蜘蛛網給這間屋子帶來點點裝飾。

  真可謂是家徒四壁,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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