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本村長扶牆走就行
用一個字來形容白浪此刻的內心,那就是「搞!」
兩個字——搞死!
三個字——必須搞死!
「白書記……」
「來來來,幹了!」這次,還沒等對方說什麼,白浪就拿起了酒杯,跟對方碰了一個之後,直接一飲而盡。
林瀟瀟和苟富貴吃好後,就被人安排去客房休息去了。
原本是四個人一起來的,此刻就剩白浪一人在對抗著牛愛菊的家族。
「尼瑪,這是要把本村長往死裡整啊……」
酒桌上,牛愛菊家族的人非常熱情,不斷跟白浪碰杯。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大家都喝高了。
前面大家舉杯的速度很頻繁,但是後面幾乎都是在吹牛的多,就也很少喝了。
半夜的別墅院子裡。
「你聽我說……」
「你先聽我說。」
「不是……你是不知道……」
「想當年……」
「說句真心話……」
不慎酒量的人已經走的走,睡都睡了,隻有七八個在牛愛菊的家族裡還算能喝的人在強撐著跟白浪吹牛。
因為白浪喝的比他們都要多,論吹牛,自然白浪還真沒怕過誰。
這牛一吹就吹到了天明。
直到天邊翻起了魚肚白,直到把牛愛菊家族的人都吹睡著了,白浪這才往椅子後面一靠,精疲力竭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
看著趴在桌子上和躺在桌子底下睡的那些人,白浪將一縷煙霧長長吐出。
「呼……」
「他喵的,還真是一場硬戰啊……」
看著天都開始亮了,白浪也不知道牛愛菊家給自己準備的房間在哪,於是就打算趴在桌子上應付的睡一下,不然怕等下走不回小河村了。
可就在這時,林瀟瀟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白浪。」
「嗝……二妞,你怎麼起這麼早啊?」白浪打著酒嗝,醉意朦朧的道。
「睡不著唄。」
「噢……」
白浪回了一聲,然後趴在桌子上就睡。
其實林瀟瀟不是睡不著,而是擔心白浪。
看他喝了一晚上的酒,真的怕會喝出事。
但畢竟今天是來接親的,並不得以,而且林瀟瀟也不好當著那麼多客人的面下來說白浪。
現在見到大家都喝趴了,林瀟瀟這才走了下來。
清晨的溫度是很低的,看著白浪醉醺醺的,趴在這裡就睡,林瀟瀟走過去拉著白浪道:「哎呀,你快起來。」
「二妞,幹嘛呀,你讓本村長睡一會兒,本村長實在是太困了。」
「去房間裡睡去,這裡怎麼睡嘛,喝了那麼多酒,跟個爛酒鬼一樣。」
「本村長這不是不想給苟富貴丟面子嗎。」被林瀟瀟硬拉著起來,白浪含糊不清的說道。
「哎呀,知道啦,去房間裡睡去。」
「嗯?房間在哪?」
「先去我那裡睡吧,反正我也不睡了。」
說著,林瀟瀟攙扶著醉醺醺的白浪一步一個趔趄的朝著二樓的房間走去。
「瀟瀟,你聽本村長說,本村長還沒那麼醉,你不用扶著本村長。」
「走啦。」
「不用不用,本村長真的沒醉。」
白浪掙脫了林瀟瀟,搖搖緩緩的道:「本村長不用你扶,本村長扶牆走就行……」
說著,白浪欲要伸手去扶牆,結果牆沒扶到,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
「嗯?這牆成精了,會跑……」
看著自言自語的白浪,林瀟瀟是又氣又恨:「跑你個頭啊,你自己都沒扶穩。」
林瀟瀟再次扶起了白浪朝著房間裡走去,可是白浪依舊是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
他說的話都是含糊不清的,還不時打著酒嗝。
林瀟瀟根本就不知道這傢夥在嘀咕些什麼。
隻覺得此刻的白浪就是酒蒙子。
林瀟瀟感覺白浪剛才好像也沒這麼醉啊,怎麼遇到自己後反而越來越醉了?
難道是裝的?
就是想要自己照顧他?
但看上去又不像是裝的。
林瀟瀟無奈,誰讓自己攤上了這麼一個傢夥呢?
隻能照顧著唄。
萬一他真的出事了怎麼辦?
白浪躺在床上。
「瀟瀟,我要喝水。」
「哎呀,你真啰嗦,吶……」
「瀟瀟,我要親嘴。」
「死白浪,你故意的是吧?」
「麼麼麼……」
「你這混蛋,老實點。」
「瀟瀟,我要……」
看著醉酒後的白浪躺在床上一直嘀咕著要這個要哪個的,像個小屁孩一樣,林瀟瀟真想一拳直接將他打暈。
在房間裡照顧了白浪兩個鍾,七點多鐘的時候苟富貴才打電話過來。
林瀟瀟拿起手機:「喂,苟富貴,怎麼了?」
「瀟瀟姐,我浪哥呢?」
「在我這裡呢,昨晚喝得跟頭死豬一樣。」
「瀟瀟姐,那我浪哥還能不能起得來啊?愛菊家說讓我們八點鐘準時發出。」
「不知道啊,你過來叫一下看看。」
「嗯嗯。」
沒一會兒,苟富貴便走了過來。
「瀟瀟姐。」
「嗯,你浪哥在那,你去叫叫看。」林瀟瀟指著在床上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的白浪道。
苟富貴走了過去,推了推白浪:「浪哥,浪哥……」
見白浪沒啥反應,苟富貴對著林瀟瀟問道:「瀟瀟姐,我浪哥他們昨天喝到了幾點鐘啊?」
「天都亮了我才去把他拉回來,喝了一個通宵。」
「我浪哥這麼牛啊?」
「牛什麼啊?你的婚還結不結了,快點把他拍醒。」
「噢噢……浪哥,浪哥……」
苟富貴輕輕呼喚著白浪,好像怕把白浪吵醒了一般。
林瀟瀟都看不下去了,走過去,直接一把掐住了白浪腰間軟肉。
「嗷……」
疼痛感傳來,白浪瞬間清醒。
看到是林瀟瀟掐住自己,白浪不爽的道:「二妞,你幹嘛?」
「起來了,準備回去了。」
「回去?卧槽,本村長這是在哪?」看著陌生的環境,白浪有些懵逼。
而林瀟瀟則是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看著白浪是真的喝多了,直接喝斷片了,至於自己在哪,自己來幹嘛的都給搞忘了。
白浪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幫苟富貴接親的。
白浪坐上床榻便,頂著一個雞窩頭,沒精打采,一臉生無可戀的嘀咕道:「喵的,昨晚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