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扔出去讓狗舔
白浪看著西裝男手裡鋒芒的武士刀,眼裡沒有絲毫的慌張。
俯下身子撿起之前拍萬金明而被斷成兩半的闆磚。
「呼!」
闆磚急速飛行,朝著西裝男的面門而去。
他的速度再快也沒有飛行的闆磚快。
「砰!」
闆磚正中西裝男的面門。
西裝男眼前一黑,直直的往後倒去,手裡的武士刀也隨之掉落。
躺在地上,隻覺一股熱流逐漸覆蓋住自己的面目,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你……你你,你完了,你殺人了。」
萬金明驚恐的看著一頭倒在皿泊之中的西裝男,神色慌張的對著白浪說道,
白浪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苟富貴說:「去看看死了沒有。」
苟富貴跑過去用手查探了一下鼻息:「浪哥,還有呼吸。」
「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燒掉,然後把他扔出去讓流浪狗把他臉上的皿舔乾淨。」
「好的,浪哥。」
苟富貴應了一聲,然後跟吳相忘一起把白浪所吩咐的事一氣呵成。
雖然此時還站著眾多西裝男的小弟,但沒有一人敢出聲。
直到流浪狗真的來舔食西裝男臉上的皿跡,那些小弟們才試探的上前驅趕。
「我讓你們趕了嗎?」白浪盯著幾人,冷冷的說了一聲。
幾個人一聽到白浪的聲音,立馬擺出一副像是翻出學校院牆被教導主任揪回來的學生模樣,乖乖的站回隊伍中。
「你……你完了你,黑哥的人你都敢動,你今天死定了。」雖然萬金明的身體在顫抖,但依舊嘴硬。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既不是五大三粗,又不是人高馬大,雖然看上去有點痞,但怎麼這麼能打?
他本是黑社會出身,又混跡官場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但像白浪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白浪聳了聳肩:「不是你叫他過來給我打的嗎?」
「小子,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白浪拿起苟富貴手中的死人骨,咻的一下就朝著萬金明扔去。
「咚」的一聲,死人骨正中他的腦門。
「廢什麼話,我不是一直等著的嗎?快點讓你們部長來見我,不然,你也出去讓狗舔一舔。」
萬金明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白浪,說:「好好好,等著,他馬上就到。」
然後,拿起電話:「喂,黑哥,我這裡……」
「啪!」
白浪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手機都飛出去三米遠。
「我讓你叫你們部長,不是叫什麼黑哥還是白哥,不然現在我就能讓你爬著出去。」
萬金明再次瞪著白浪:「你特麼找死!」
「啪!」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吧,要麼讓你們部長過來親自放人,要麼你現在爬著出去,自己選一個。」
白浪說話間,一輛A6從大門處開了進來。
從上面下來的正是城管隊的部長王宏。
見到整個院內一片慘狀。
瞟了白浪一眼,然後一臉威嚴地對著王金明道:「金明,怎麼回事?」
「王哥,我們收了一車瓜,然後這傢夥就跑來這裡鬧事,還出手把老五打傷了。」
王宏看了一眼門口處一個隻穿著褲衩,正在被狗舔的人體,不可置信的問:「那是老五?」
萬金明點了點頭:「是的部長。」
「快去把他扶起來啊,怎麼一直讓狗舔著幹嘛?」
「部長,他……他不讓。」
王宏一聽這話頓時大發雷霆。
「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嗎?啊?他不讓你們就不扶?你們幹什麼吃的?啊?吃屎的嗎?」
一瞬間,整個大院內鴉雀無聲,沒有人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萬金明才唯唯諾諾的說:「部……部長,我們打不過他。」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王宏聽到這話更加的來氣。
給了萬金明一腳,怒罵道:「真是一群廢物。」
然後,狂傲地對著白浪問:「小子,膽敢來我這裡鬧事,知道我是誰嗎?」
「你不就一個部長嗎?有什麼可豪橫的?快點放人,不然我連你也打。」
「小子,你知道老子沒做部長前是幹什麼的嗎?老子今天告訴你,老子可是號稱平安縣小金剛,想當年,老子一人拿著一把西瓜刀,從西門街一路砍到東門口,連眼都不眨一下。」
「哎,部長,那你的眼睛不幹嗎?」苟富貴問道。
「幹你妹啊!我,一個人,拿著一把西瓜刀,從西門街,一路砍到東門口,聽懂了沒有?」
「然後呢?那你眼睛到底幹不幹?」
「草,這個是重點嗎?」
「不是,但我就想知道幹不幹。」苟富貴還是一臉的無辜樣兒。
「不幹,行了吧?老子特麼在說豐功偉績,你特麼卻問我眼睛幹不幹,瘋了吧。」
王宏內心抓狂,想一巴掌拍死苟富貴的心都有了。
「哦。」
苟富貴淡淡的回了一個字,然後對著白浪道:「浪哥,他說他眼睛不幹。」
「嗯,那確實挺牛逼。」
看著兩人不屑的言語,王宏怒吼道:「你們兩個,現在、立刻、馬上跪下來給我道歉,不然老子平安縣小金剛的名號可不是蓋的。」
「哈哈哈哈……」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吳相忘卻大笑出聲。
「你特麼笑個毛啊!」
「哈哈……哈哈……他的眼睛竟然不幹。」
王宏內心既憤怒又無奈。
對著萬金明憤怒的問道:「萬金明,你去哪招惹的這三瘋子?」
「部……部長,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我沒去招惹他們。」
白浪看著黑社會模樣的王宏說:「小金剛,把我們村的村民放了,在把砸爛的瓜和吃掉的瓜賠了,這件事就過去了。不然,我連你個老黑社會也打。」
王宏冷哼一聲:「哼,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警告。」
「那我也警告你,要麼跪下來跟我道歉,再賠償被你打傷的人,然後滾蛋。要麼我拿出我的塵封已久的西瓜刀,咱們來一場。」
說著,歪脖子扭腿的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臉欠揍的模樣接著道:「怎麼樣?敢還是不敢?自從老子當上這個什麼破部長之後,好久都沒動過刀子了,現在還真是有點懷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