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本村長無功不受祿
回到村子裡,讓寧初雪和梁麗花都各自回家後,白浪打電話讓吳相忘找來了一條麻繩,將偷窺狂五花大綁後,兩人合力將他掛在了村口的老歪脖子樹上。
翌日清晨。
當村民們發現村口的老歪脖子樹上多了個人時,都在議論紛紛。
而陳麻子則是直接跑向了白浪的小院。
「浪哥,浪哥……」
白浪打開院門:「又咋了?」
「浪哥,村口的老歪脖子樹上多了個人,不知道是誰把他吊上去的,你快去看看。」
大清早的,白浪還以為陳麻子有什麼著急的事,原來說的是這個事情。
不過想想也不能怪他,昨天晚上將那人吊上去之後自己就回家睡覺了,現在讓村裡人看到了難免會感到懵逼。
白浪解釋道:「那是本村長吊上去的。」
「啊?浪哥,他……他是幹嘛了?是進來咱們小河村裡偷東西了嗎?」
「不是。」
說著,白浪也不著急解釋,而是轉身去跟寧初雪借來了紙筆,在紙上寫上了三個大字——偷窺狂。
「來,你現在把這個拿去掛在那人的脖子上,順便跟村裡人也說一聲,以後誰要是敢在小河村裡偷看女人洗澡,就是他這個下場,先吊他個三天再說。」
「噢噢……浪哥,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做。」
「嗯,去吧。」
陳麻子剛把偷窺狂的牌子掛在那人的脖子上,就聽到村外響起鞭炮聲。
因為站的高,他放眼望去,隻見一隊人馬正敲鑼打鼓的朝著這邊走來。
陳麻子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後又一次朝著白浪的小院跑去。
「浪哥,浪哥……」
「咯吱!」
院門打開,白浪還是穿著他的那條知青下鄉背心和大褲衩,嘴裡咬著根牙刷,滿嘴的泡泡,脖子上還掛著一張破了洞的舊毛巾。
看著跑來跑去的陳麻子,白浪不耐煩的道:「又又又咋了?」
「浪哥,有人,有好多人。」
「在哪呢?」
「在村口外,正朝著村裡走來,來了一大群人。」
「卧槽,來贖人?」
陳麻子沒有把話講清楚,白浪以為對方是隔壁村的。
「浪哥,好像不是,我看他們又是敲鑼打鼓又是放炮的,還有人扭秧歌。」
陳麻子的話剛說完,白浪也依稀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不禁納悶,這是誰家娶媳婦了?
那也沒聽說今天村裡有人結婚啊。
「呸!」
白浪隨口將嘴裡的泡泡吐掉,然後拿脖子上的毛巾一抹嘴巴:「走,去看看。」
「浪哥,就……就這個樣子去啊?」
「怎麼了?」
「沒……沒什麼。」
陳麻子跟在白浪的身後,兩人朝著村口的方向去。
看著走在前面的白浪,陳麻子不解,明明白浪比自己還邋遢,但就是有女人緣,而自己……唉……
陳麻子深深的嘆了口氣,感覺想多了都是淚。
村口。
此時已經有不少村民聚集在這裡。
大家都非常好奇,怎麼又是放炮又是敲鑼打鼓的,還扭秧歌,這搞得是哪一出?
白浪走到最前面一看,這陣仗還真不小。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由十來人組成的秧歌隊,個個穿的喜慶,面帶笑容,跳得那叫一個賣力。
而緊跟其後的,是兩個形象與氣質絕佳的高壯男人,兩個男人並排走著,手裡還高擡著一塊用紅布蓋起來的牌匾。
而跟在最後面的,則是一眾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神似公職人員的人群。
白浪皺了皺眉,不解的暗暗:「這些人在幹什麼?難道自己要陞官了?」
很快,白浪便在人群中發現了王忠和趙四等幾個熟悉的人。
看來自己想的沒錯,這次估計是真的要高升了。
見到白浪,王忠和趙四幾人小跑上前跟白浪打著招呼:「白先生,辛苦了,辛苦了……」
「王縣首,你們這是幹嘛?本村長無功不受祿,你們搞這麼大的陣仗,本村長受不起啊。」
王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白先生,這個是……是……」
「我知道,特意為本村長安排的嘛。」
說著,還沒等王忠開口,白浪湊到其耳邊小聲的詢問:「哎王縣首,說說看,這次上面又給本村長頒發什麼頭銜啊?」
怕在眾多村民面前薄了白浪的面子,王忠小聲的道:「白先生,這個是……是給你們村苟富貴的……」
白浪尷尬的乾咳了兩聲:「咳咳……那個,本村長知道,本村長是在跟你開玩笑的。」
「白先生,要不這個先給你,之後我們再搞一塊給苟富貴。」
「不用不用,本村長都說了,本村長無功不受祿,你們該給誰就給誰。」
「那……那白先生,苟富貴他人呢?」
白浪看了看身後一群湊熱鬧的人,發現並沒有找到苟富貴的身影,於是對著陳麻子喊道:「陳麻子,苟富貴呢?快去把他喊過來,他這次立大功了。」
「噢噢……我這就去把他叫過來。」
說著,陳麻子麻溜的朝著苟富貴的家中跑去。
而就在陳麻子離開後,趙四指著白浪身後被吊在老歪脖子樹上的人問道:「白村長,那個人是……」
「偷看別人家的小媳婦兒洗澡,被本村長抓了個正著,把他吊個三天三夜再說。」
「還是白村長你管理有方,怪不得現在的小河村越來越好了,村民們的行為素質也都提高了很多。」
「的虧他不是小河村的,要是小河村的人敢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的話,本村長早就把他打死了。」
聽了白浪的話,王忠這個作為一縣之首的人也是無言以對。
很快陳麻子就將苟富貴帶到了現場。
得知自己立了大功,而且鄉裡縣裡的領導都來了,苟富貴特意給自己的梳了一個大背頭,頭髮抹得油光發亮。
工作人員又為其披上了一朵大大的大紅花。
看上去,苟富貴就如同高中狀元,又迎娶公主返鄉的駙馬。
讓白浪不解的是,給苟富貴披上大紅花也就算了,自己也被披上了一朵。
還說什麼苟富貴是這個村子裡的,而自己又是村裡的村長,自然也就有自己的一份功勞。
但是白浪感覺,自己身上的明顯沒有苟富貴身上的大,也沒有苟富貴身上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