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撩陰腿
聽著混混們褻瀆的話,沒等林瀟瀟出聲,白浪一個箭步直接來到其中一個笑得最大聲的混混面前。
「你……你你你……」
混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白浪擡手就給了他兩巴掌。
「啪啪!!」
剛才他笑得有多大聲,現在就有多慘。
臉部被抽到一個扭曲的狀態,然後直直的飛了出去,直接昏死。
「媽的,給老子上!」
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再次大手一揮,二三十個混混再次一擁而上。
林瀟瀟見狀,絲毫不顧自己警察的身份,衝上去就揪住剛才說自己石更的那名混混往後拖。
一記撩陰腿直接將其踢倒在地。
白浪解決掉七八個人後定睛一看,剛才還在一旁圍觀的人全部加入了戰鬥,就連天天在河邊洗衣服的大媽此刻也正拿著洗衣棒槌追著一個混混打。
苟富貴吳相忘更不用說。
苟富貴拿著一個壓力鍋蓋對著混混們猛拍,而吳相則拿著壓力鍋,見人就拍。
隻要被他拍中的人,除了疼痛外,身上還抹上了一大片黑炭。
一場大亂鬥在村子裡上演。
白浪根本沒怎麼動手,混混們就被村民們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打得苦叫連連。
躺在地上的混混懊惱不已,這村子也太特麼欺負人了。
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見狀,拖著他那厚重的身體轉身就跑。
可沒跑出去多遠,一隻拖鞋直接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衣襟一緊,整個人就被人扛著倒摔了回去。
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像塊破布……應該說是像張乞丐的被子一樣,重重的被白浪摔在了地面。
「砰」的一聲,原本就躺在地上的混混們都能感受到整個地面都被震了一下。
厚重的身體砸向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震碎一般,根本無法起身。
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隻是長得兇惡,可要是論起戰鬥能力,他可能都幹不過吳相忘。
男人躺在地上看著一隻光腳踩在自己兇口上的白浪,艱難的開口:「你……你想怎麼樣?」
「我說了,不賠錢你們走不出這個村子。」
「我們……我們沒錢。」
白浪將踩在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兇前的腳略帶調戲的往上挪,劃過他的脖子、下巴,然後踩住男人的嘴巴,大母腳一敲,直接捅進了他的一隻鼻孔裡。
「嗯嗯嗯……」
「啪!」
看著掙紮的肥頭豬耳的油膩男,白浪直接俯身給了他一巴掌:「嗯你媽嗯,賠錢!」
「嗯嗯嗯……」
「啪!」
「你再嗯一句試試,說,到底賠還是不賠?」
這兩巴掌直接將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的小腦給幹萎縮了。
堵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孔,然後又要自己說話,還不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這哪裡還是個村長,這簡直比自己一個混混還不講理。
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努力將頭側過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說:「我們……我們真的沒錢。」
「哼,沒錢?那就等有錢了再走。」
白浪說著,又對著苟富貴道:「苟富貴,把這些人全綁起來。」
「是,浪哥。」
於是,村口的老歪脖子樹上。
二三十個混混像是葫蘆一樣全被吊了起來。
遠遠看去,像是鎮元子的人蔘果樹長出了果實一般。
「放開來我們,放開我們,你這這樣綁著我們是犯法的。」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在樹上蕩來蕩去的喊道。
在樹下抽煙的白浪不屑的擡頭看了一眼:「哎呀哈,你還懂法?」
「放開我們,不然我們要去告發你。」
白浪直接無了個大語,混混都開始跟自己講法律了。
他不耐煩的撿起一塊石頭,戲謔的看著樹上大喊大叫的肥頭豬耳油膩男:「你再逼逼信不信本村像打鳥一樣把你打下來。」
看著白浪手裡掂著石頭,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瞬間變得安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浪躺在樹下睡意蒙蒙。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
西裝男下車後,當他看清樹上的一群人時,頓時就懵了。
隨即大聲呵斥道:「快點把人放下來!」
白浪慵懶的起身:「你誰啊?叫我放我就放?錢呢?送錢來了沒有?」
「我是公司法務部門的律師,你再不放人我們可以起訴你。」
「現在混混都這麼有文化了?還專門設了法務部門,不過愛告你就去告,先把錢賠了。」
西裝男指著白浪道:「哼,要錢沒有,你快點把人放了。」
「我尼……」
「啪!」
苟富貴剛想上前,結果白浪直接給了西裝男一巴掌。
雖然白浪這一巴掌的力道不是很重,但律師出身的西裝男應聲倒地。
他捂著自己的臉大喊:「啊!打人了,打人了……」
「這裡全是我的人,你叫個卵?」
原本還想訛下白浪,結果聽了白浪的話後看向周圍人的目光,個個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自己。
西裝男有些尷尬的起身,又伸出了他那根欠收拾的手指指著白浪道:「你……你給我等……」
「等你妹啊。」白浪直接將其手指往下一掰,發出「嘎巴」一聲。
「啊!!!」
西裝男話都還沒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緊接著,白浪又給了他一巴掌。
「啪!」
「讓你帶錢你不帶,還在這裡給我逼逼賴賴,給本村長吊起來。」
然後,西裝男也像一個葫蘆一樣被吊了起來。
而這時的放貸公司辦公室內,一個光頭男憤怒的拍案而起。
「媽的,誰特麼這麼大膽,我的人都敢綁?」
旁邊一個前來報信的中年男人道:「好像是一個村長,他自己說的。」
「一群廢物,一個村長都解決不了,還想要老子去贖人?贖個毛線,死了算了。」
「可是強哥,我們還有很多債等著他們去要,而且你小舅子他……」
「嘖。」光頭男吧咂著嘴:「這死胖子,我真的是……」
光頭男一想到他那肥頭豬耳的小舅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長相兇狠,但卻是個十足的廢物,真是幹啥啥不行。
可是一想到自己家裡那兇惡的母老虎,光頭男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媽的,去看看,還五萬?我給他個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