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自從下鄉後,每天扶牆走

第423章 讓你體會什麼才是真正的窒息

  

  看著男人越來越靠近自己,寧初雪的內心從憤怒逐漸轉變為害怕。

  此刻的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的無助。

  要是真的讓這男人碰了自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一臉猥瑣,一步步逼近。

  然後直接坐到寧初雪的身旁。

  剛一坐下來,男人就色眯眯的看著寧初雪道:「錢夫人,你好香啊,用了什麼牌子的香水啊?還是說……這就是你的體香?」

  「你想幹什麼?」

  「不不不……我什麼都不幹,就是想單純的過來跟你喝點酒,聊聊天。」

  「我跟你不認識,沒有什麼好聊的。」

  寧初雪的語氣也強硬了幾分。

  她試圖用這種不好的口吻讓男人自知無趣,自己走開。

  可誰知男人的慾望卻更加的強烈。

  「錢夫人,你也不想讓你的未婚夫難堪吧,那就……拜託了……」

  說著,伸出了一隻手,準備放到寧初雪的大腿上。

  寧初雪見狀,立馬用手擋住,然後朝著旁邊挪了幾分。

  男人嘿嘿一笑,根本就沒有半點羞恥心。

  他將一杯酒灌入肚中,然後再次朝著寧初雪伸出了手,想要強行將寧初雪摟入懷中。

  剛才,將手伸進女人衣襟裡的那個人也是他。

  寧初雪知道,一旦讓他摟住,那自己的下場也會跟剛才那個在他懷裡面的女人一樣,隻能任由他揉撚。

  而自己的身闆跟他的比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掙脫的機會。

  所以,這次寧初雪並沒有再選擇一味地忍讓。

  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手,寧初雪下意識的撿起桌上的煙灰缸,猛地砸向男人的腦袋。

  煙灰缸與男人的腦袋碰撞,發出「砰」的一聲沉悶聲。

  緊接著,便是男人凄烈的慘叫聲。

  「啊!!!」

  包房內的所有人都同時看向這邊。

  隻見男人抱著腦袋,不斷地哀嚎。

  鮮皿不斷地從他的手指縫中流淌出。

  而寧初雪,則是手拿煙灰缸,滿臉驚恐。

  反應過來錢江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寧初雪的臉上。

  「啪」的一聲,寧初雪的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頭髮散亂的跌坐在了沙發上。

  錢江怒罵道:「媽的,讓你陪陪我兄弟,你他媽的竟敢動手?老子還等什麼新婚之夜,我現在就把你這臭婊子給辦了,給我的兄弟賠不是。」

  說著,她看向包廂內的幾個女人,說道:「你們幾個先出去。」

  「噢噢。」

  幾個女人慌忙地跑出房間,她們知道這些富家公子的為人處世,用腳指甲蓋都能想得出來他們想要幹什麼。

  看著頭髮散亂地跌坐在沙發上的寧初雪,她們竟然心生憐憫起來。

  幾人剛走出包房,就聽到了包房內傳出寧初雪的呼救聲。

  「啊……救命啊……你們想幹什麼?」

  「快放開我,放開我……」

  「救命啊……」

  寧初雪被幾人按在沙發上,不斷地掙紮。

  下一秒,隻聽「嘶」的一聲,寧初雪的領口的衣襟就被撕出了一道口子,一對雪白飽滿的酥兇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

  這讓幾個禽獸更加的興奮,動作更加的強硬了起來。

  寧初雪的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兇口處的衣襟,不斷地呼喊。

  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助。

  如果真的讓這幾個禽獸得逞,那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現在她被按在沙發上,想死都死不了。

  隻能拼了命的掙紮,拼了命的呼救。

  「啪!」

  慌亂中,有人又狠狠的給了寧初雪一巴掌。

  「媽的,臭婊子,你裝什麼裝?」

  「把她按好了,老子今天倒要看看這婊子到底還是不是個雛。」

  說著,幾人分工明確,抓住寧初雪的手和腳,將他死死的按在沙發上。

  然後錢江伸出手,想要將寧初雪身上的衣物全部扯掉。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寧初雪之時,隻聽「砰」的一聲,KTV包房的門瞬間就被人給踹開。

  包房內的幾人聽到動靜,齊刷刷的朝著門口處看去。

  隻見一個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站在那裡。

  還沒等幾人開口,白浪就瞟見了被幾人死死按在沙發上的寧初雪。

  怒意瞬間如同火藥般炸開了他的兇膛。

  再次看向幾人,白浪的眼神冰冷到了極緻。

  看著站在門口處一動不動的白浪,走過去,指著白浪罵道:「你他媽的是幹什麼的?趕緊給老子滾,敢壞哥們的好事,信不信老子……」

  「啊!!!」

  男人話還沒說完,白浪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指,往後一掰。

  「嘎巴」一聲,男人的手指硬生生的被白浪給掰斷。

  白浪不管男人的慘叫,朝著他的膝蓋骨就踢了過去。

  又是「嘎巴」一聲,男人的膝蓋直接往後一折,然後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

  他癱軟的倒在地上,看著自己被白浪弄斷的手和腿,面露驚恐,不斷哀嚎。

  可是下一秒,白浪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了他的腦袋上。

  男人瞬間就倒了下來。

  兩眼一黑,就算不死,也是重度腦震蕩。

  而原本還在按著寧初雪的幾人見到這一幕,暗罵一聲,拎著酒瓶就朝著白浪走了過來。

  「他媽的,找死。」

  最前面的男人拿著玻璃酒瓶朝著白浪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白浪沒有躲避,而是擡手就抓住了男人抓著酒瓶的手。

  沒等男人反應過來,白浪另一隻手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瓶。

  對著他的腦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咣當……」

  玻璃酒瓶直接在男人的腦袋上碎成了渣。

  男人的腦袋瞬間鮮皿直流。

  可這怎麼能發洩得了白浪心中的怒火?

  還沒等他發出任何的慘叫,白浪擡起手,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頸。

  手上一用力,將他給提了起來。

  男人想要開口,想要求救,都隻能勉強的發出微弱的「呃呃呃」的聲響。

  感受這男人喉嚨的震動,白浪沒有任何的憐憫,而是更加用力的將其掐住。

  他像是被賜了絞刑,根本無法呼吸。

  這一刻,白浪手裡的男人才深刻的體會到,什麼才叫真正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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