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收編的混混
聽到外面院門倒塌的聲音,城管隊大隊長萬金明從辦公室內跑出。
可剛到外面就見到昏死的隊員,憤怒的喝到:「大膽,你們三個綠頭龜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來這裡鬧事,想死是不是?」
白浪瞟了他一眼,問:「你特麼是什麼官?」
「我特麼是這裡的隊長!」
「那你沒資格跟我說話,直接叫你們部長來。」
「草!」
萬金明聽到白浪這話,脾氣頓時就上來了,不爽的拿起放在門口的一塊闆磚朝著白浪走去。
就憑他那暴脾氣,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樣說過話。
更何況這是他自己的地盤,今天非得教訓一下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然以後還怎麼有臉面出去收人家的東西。
王金明走到白浪跟前,用磚頭頂著白浪的兇口趾高氣昂的說:「小子,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資格?來,有種再說一句。」
見到他這欠揍的模樣,白浪沒有選擇跟他廢話,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奪過他手裡的闆磚。
王金明隻覺得手臂震了一下,就見闆磚已經被白浪高高舉起。
心中驚駭萬分,面露驚恐之色。
想要伸手去擋,可是自己的手還沒開始擡起,就聽到「砰」的一聲,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他努力的搖晃了兩下自己的腦袋,使其變得清醒一些。
不得不說,這城管隊長的腦袋真是硬。
闆磚都被拍成兩截了,這傢夥竟然還能站著。
不過看上去似乎還處在懵逼的狀態。
「隊長!」
幾個城管人員駭然的叫出聲。
不過這些人的心中不禁為白浪三人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萬金明不可能白白挨了白浪一闆磚還能讓其健全的離開。
幾人想要上前攙扶搖晃不定的萬金明,可萬金明再次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擡手攔住了幾人。
然後用手指著白浪,咬著牙說:「好小子,你徹底惹怒我了。」
白浪直接將其食指抓住,手腕稍稍一用力,輕蔑道:「然後呢?」
萬金明看著自己被白浪抓住的食指,竟鬼使神差的說:「有種你就把它掰斷,老子要是喊一聲,老子以後跟你姓。」
卧槽,還有這麼無理的要求?
讓人掰斷自己的手指就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喊疼?
白浪嘴角一揚,目光一冷:「本村長敬你是條漢子,所以成全你。」
「巴嘎……」
萬金明的食指硬生生的被白浪掰斷。
但這傢夥真的一聲不吭,咬著牙硬扛。
白浪都不知道他在扛啥,難不成就想在手下面前表現自己真的很硬?
誰知,這傢夥竟提出更無腦的要求。
看著自己垂落的食指,萬金明這哥們兒直接說道:「小子,有種你今天就打死我。」
一聽到這話,站在院門外看熱鬧的人蠢蠢欲動,平時城管隊的人在街上橫行霸道慣了,得罪了不少百姓,這時他們真想衝進來群毆他。
白浪瞥了他一眼:「你特麼被打瘋了是不是?」
萬金明突然狂笑:「哈哈哈哈,不敢是吧,那現在輪到我了,今天老子要宰了你。」
「啪!」
白浪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笑你喵勒個波,讓你們部長出來見我。」
「小仔,你等著,我們部長馬上就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笑,被揍了這麼多下,他竟然還顯得有些得意。
白浪也不知道他得意個啥,好像之前遇到的運管隊長、農管隊長也都是這個鳥樣兒,早已見怪不怪了。
等了不一會兒。
等來的不是城管部的部長,而是等來了一群手拿鋼管的混混。
沖在前面的幾人甚至還拿著幾把青龍偃月刀模樣的長柄柴刀。
從大門外湧入,一下子就把白浪三人圍了起來。
一個西裝暴徒跑到萬金明面前拱手道:「明哥,我們來晚了,請恕罪。」
卧槽,這城管隊長是混黑社會的?
怪不得網上流傳段子稱城管都是一群被收編的混混。
看來果真不假。
「啪!」
萬金明一巴掌打在西裝暴徒的臉上,怒罵道:「特麼的來這麼晚,你們幹什麼吃的,啊?害的老子都被那傢夥掰斷了一根手指頭,你們今天要是讓他四肢健全的走出這個院門,你們就四肢不全的給老子爬出去。」
西裝暴徒被打得後退幾步,仍弓著腰應道:「是,明哥。」
隨後,萬金明伸出自己的左手,指著白浪囂張的說:「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管你特麼的叫什麼。反正你現在給本官聽好了,老子萬金明能在這城管大隊裡混,靠的全是義氣二字,解決掉你,還輪不到我們的部長,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死,就看你喜歡哪一種死法。」
白浪輕輕一笑:「哦?那本村長還不想死怎麼辦?」
「不想死?那你就要問問我的這些兄弟們同不同意。」
萬金明態度依舊囂張,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被暴揍的事。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白浪等會兒就會被斷手斷腳,像條蛆一樣爬出這個院子的畫面。
白浪冷哼一聲。
「哼,不同意就一起上吧,省的浪費時間。」
說完,對著站在前面的幾人道:「嘿,拿著青龍月宴刀的小屁孩兒,砍過人嗎?」
聽到白浪滿是嘲諷的話,幾人怒氣值瞬間拉滿,提著刀就朝著白浪砍來。
白浪大喊一聲:「苟富貴吳相忘,後退,看好了,學著點兒。」
這要是別人,見到這陣勢,這麼多刀朝著自己砍來,早就嚇破了膽。
但白浪何許人也?
那可是戰功赫赫的一代戰神啊,幾把破刀就能唬得住的嗎?
別說是幾個小屁孩了耍著盜版的青龍偃月刀了,就算是真的關二爺來了,他都覺得自己能與其碰上一碰。
當然,這話白浪自己都覺得有點吹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是玩大炮的,跟關二爺費什麼勁兒啊,他的盔甲可不防炮。
想著,白浪覺得自己又行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幾人的攻勢在白浪眼裡,就像是一群鼻涕娃拿著竹條在圍攻一隻大黃蜂,毫無招式可言,除了亂還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