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檳榔過敏
可是剛嚼了兩下林瀟瀟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一股澀澀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
緊接著,感覺嘴裡不斷的分泌著唾液。
林瀟瀟的面部表也點得有些猙獰。
這哪裡如白浪所說,嚼上一口就會有一種在海邊漫步的感覺,這特喵比屎還難吃。
「呸!」林瀟瀟將嘴裡的唾沫吐了出來,正想找白浪算賬,結果白浪一本正經的說道:「哎瀟瀟,你別吐出來啊,這些都是精華,吞下去,你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死白浪,你忽悠誰呢,這東西這麼難吃,還叫我吞下去?」
「哎呀,你別不信,你吞下去試試,立馬就會有一種清涼的感覺順著你的食道進入腹中,讓你整個人都會神清氣爽起來。」
林瀟瀟半信半疑的繼續咀嚼著,嘴角已經有不少棕紅色的液體流出出來。
她再次信了白浪的鬼話,將嘴裡的東西一點一點吞下。
剛開始還好,還真的如白浪所說,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順著自己的食道進入自己的小腹。
她吸氣的同時,那種冰涼的感覺會更加的強烈,讓她不禁就多嚼了幾下,然後又全部吞入腹中。
可是不多時,林瀟瀟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一般,開始有些難受,而且兇口發悶。
緊接著,那種被卡住的感覺越發的強烈,面部都被憋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死白浪,你給我吃了什麼?」林瀟瀟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啊?不就是檳榔嗎?」
「你……你想害我。」
看著林瀟瀟那難受的表情,白浪不解的道:「瀟瀟,你到底咋了?」
「你……你……」
林瀟瀟虛弱的說了兩聲,險些沒摔倒。
而蘇婉清一看這癥狀有點不太對勁,上前一把扶住了林瀟瀟,然後說道:「村長,你快去倒點水來,瀟瀟姐這是檳榔過敏了,快。」
「啊?噢噢……」
白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趕忙跑過去舀了一大瓢水來。
白浪也是有點懵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人對嚼檳榔過敏。
於是拿著一瓢水過來,也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
看著林瀟瀟那全身發紅彤彤的樣子,似乎是身體因為發熱而導緻的,於是白浪便鬼使神差的直接就潑了上去。
這時,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幫林瀟瀟降降溫。
「嘩」的一聲,用葫蘆瓢裝滿的水全部潑到了林瀟瀟的身上。
林瀟瀟猝不及防,「啊」了一聲,然後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村長,你在幹嘛?」看著白浪的騷操作,蘇婉清不解的問道。
「啊?你說要水,不是要拿來給你瀟瀟姐降溫的嗎?」
「哎呀,我是叫你接點水來給瀟瀟姐喝。」
聽到蘇婉清這話,不止是白浪,就連站在旁邊的寧初雪,青禾,還有沈詩音三個女人也都直接傻眼了。
白浪本能的求生慾望促使他說道:「婉清,你怎麼不早說啊?」
「你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潑,我怎麼說啊?」
「我……這這這……」
白浪心虛又膽寒的看向虛弱的林瀟瀟,發現林瀟瀟正用刀人的眼神在死死的瞪著自己。
要不是她現在太過於難受與虛弱,白浪相信,這二妞會分分鐘宰了自己。
「那個……那個……瀟瀟啊,我……」
沒等白浪說道,林瀟瀟道:「死白浪,我跟你沒完!」
林瀟瀟咬著牙,美眸上滿是怒意。
「我我我……」
白浪一時間竟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蘇婉清提醒道:「村長,你還愣著幹什麼?再去接點水來啊。」
「噢噢……」
白浪轉身就又跑去接了一瓢水回來。
「婉清,給。」
白浪不敢直接接觸林瀟瀟,所以將水瓢遞給了蘇婉清。
蘇婉清接過水瓢,細心的將水放到林瀟瀟的嘴邊。
「瀟瀟姐,來,先喝點水。」
林瀟瀟瞪了白浪一眼,將水喝下。
可是過了一會兒,依舊是沒有起到任何緩解的作用。
依舊是感覺兇口發悶,喉嚨被堵,身體忽冷忽熱。
熱是因為嚼了檳榔的原因,而冷則是因為白浪給他潑了一瓢冰涼的山泉水。
看著林瀟瀟那難受的樣子,蘇婉清再次說道:「村長,你去弄點肥皂水來。」
「啊?」
白浪不解的啊了一聲,不知道蘇婉清想要肥皂水來幹什麼。
蘇婉清道:「哎呀,你快去啊,現在瀟瀟姐這麼難受,喝點肥皂水,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這樣應該會好些。」
「噢噢……」
白浪應了一聲,然後又轉身去弄肥皂水。
很快,白浪就將弄好的肥皂水拿了過來。
「來,瀟瀟,把這個喝了。」白浪像是給大朗喂葯一般將肥皂水放到了林瀟瀟的嘴邊。
林瀟瀟看了白浪一眼,又看了看蘇婉清。
倒不是林瀟瀟矯情不喝,而是她對白浪所給的東西有些抵觸。
看出林瀟瀟的顧慮,蘇婉清道:「瀟瀟姐,快點喝吧,沒事的,就是普通的肥皂水,喝進去時候把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就好了。」
見蘇婉清這個專業的醫生都這麼說了,林瀟瀟也卸下了對白浪的防備,將他手裡的肥皂水喝了下去。
喝了幾口,林瀟瀟就感覺胃裡一陣的搗騰。
雖然她很想吐,但又怎麼都吐不出來,隻是一陣的乾嘔。
蘇婉清道:「村長,你是不是肥皂放少了?」
「不會啊,我弄得挺多的。」
「那怎麼會吐不出來啊,瀟瀟姐,你想點噁心的東西,讓自己吐出來就好了。」
林瀟瀟虛弱的呢喃道:「噁心的東西?」
「對,你想想噁心的東西,越噁心的東西越好。」
蘇婉清剛說完,林瀟瀟就擡起頭,看向了白浪。
「卧槽,二妞,你什麼意思?」白浪非常抵觸的道。
「嘔……嘔……」
林瀟瀟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白浪一陣乾嘔,可始終也隻是乾嘔,並沒有將胃裡的東西給吐出來。
這時,寧初雪道:「那肥皂放太久了,會不會已經過期了呀?不然瀟瀟怎麼會吐不出來啊?」
白浪撓了撓頭:「不會吧,我之前還經常拿來洗內褲的,每次洗完都變香香,應該不至於過期吧。」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