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他能做的就是殺人滅口
「是是是,一個女婿半個兒,我這就回去找我們家老爺把這件事給辦好了。」譚夫人高興地合不攏嘴。
「那位大人估計是想針對我家老爺,不會輕易放人,你們要去撤案,讓人來說一聲,我找個人跟你們去,省得到時候你們也被坑!」姜夫人故作一臉好心地說道。
哎哎哎……
譚夫人心裡其實也擔心這個問題,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但是相比那個守城官,自然是姜大人官職比較大,他們會站在姜大人這邊的。
姜夫人打發走了譚夫人,急忙找個精明的人去盯著,她回去跟老爺商量一下,一會讓誰跟著去要人合適?
姜大人想了想,覺得這個人不能是普通的衙役,普通衙役過去,人家不會給好臉色看。
可,他也不能去,因為要避嫌,最合適的人莫過於關總捕頭。
「老大,你把這件事告訴關總捕頭,讓他準備一下,到時候你也跟著一起去。」他吩咐道。
「是,爹!」姜大少也想念弟弟,爹不說,他也會去的。
姜家這邊也就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另一邊,譚夫人高興地從姜家出來,讓下人立馬把老爺和大少爺給叫回家商量這件事。
譚老爺原本也不抱希望,想不到夫人的真誠打動了姜家。
如果不是女兒出這樣的事情,譚老爺是絕對不會得罪姜家的。
「走,先去把我們的準女婿給接回來。管家,準備一下,我們家要辦喜事了。太好了,有了姜家這個大靠山,我們譚家飛黃騰達錢指日可待了。」譚老爺說完,高興地站起身來。
譚小姐聽說姜家終於答應了這門親事,高興地合不攏嘴。
阿蘭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傻眼了,這樣一來他們到手的銀子可就飛了。
不行!
絕對不行!
她這麼一想趕緊上前攔住了老爺:「老爺,您可別信了姜家的話,他們不過是權宜之計,想把姜二少爺放出來罷了。」
啪!
不等譚老爺開口,譚小姐上前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了阿蘭的臉上:「賤婢,難道你就不能看到我一點的好?」
譚大少爺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狐疑地說道:「娘,阿蘭這話也不無道理。」
「道理,她就是個低賤的丫頭,能有什麼道理?
姜家也是名門望族,人家也是要臉的,又不是那種上不了檯面的小門小戶,還能說話不算話?」譚夫人一句話懟了出去。
譚老爺覺得夫人這話沒毛病,便是帶著夫人出了門。
阿蘭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賤婢,從今兒開始別進我的房,來人,把她給我關到柴房去!」譚小姐一聲怒喝。
下人拉著阿蘭就往門口拽,阿蘭回過神大聲說道:「小姐,冤枉啊!奴婢隻是怕您吃虧罷了,奴婢真是一番好意啊!」
譚小姐現在隻想嫁給姜二少,其他什麼話也聽不下去。
阿蘭被捂著嘴拖進了柴房關了起來,丫頭阿圓成了譚小姐的丫頭。
阿圓站在柴房門口,高興地說道:「你也有今天,平時仗著小姐護著你總是欺負我們,以後小姐身邊的丫頭就是我了。」
阿蘭氣得想罵人,奈何嘴被堵上,她什麼也說不了。
怎麼辦?
這可怎麼辦?
如果這件事成了,她沒法向公子交差,到時候,恐怕她還會被滅口了。
阿圓在門口說了幾句,趕緊去小姐身邊伺候。
阿圓離開之後,劉月月推開了房間的門。
阿蘭沒看到有人,卻發現門打開,心裡那是無比害怕。
劉月月之前隻是問了阿蘭被指使,至於什麼人強暴了他們家小姐沒有問。
這次她進來之後,催眠阿蘭把罪魁禍首給說了出來。
得到答案之後,她怕阿蘭被滅口,把阿蘭打暈之後,五花大綁地扔到空間。
從空間出來,她離開柴房,並且把柴房門關上,然後去了譚小姐的屋子守株待兔。
這件事很快就會讓那位公子知道,也不知道拉圖什麼時候會到?如果他們提前行動,她顧得了這裡,可就看不住那位公子了。
此時,譚小姐回到房間之後,高興地在收拾自己的首飾,她想著能多帶一些過去,自己也能有面子。
一頓收拾之後,她有些疲憊地睡了過去。
丫頭阿圓不敢打擾小姐休息,小心地從屋子退了出去。
阿圓離開沒多久阿蘭的姘頭阿寬從窗戶爬了進來,聽說姜家答應這件事情,阿蘭被關了起來。
他趕緊去柴房找阿蘭,卻發現阿蘭居然跑了。
找不到阿蘭,他能做的就是殺人滅口,隻要譚小姐死了,再去找到阿蘭就還有一線生機。
他拿著匕首慢慢走到譚小姐床邊上,劉月月故意把譚小姐給弄醒過來。
譚小姐睜開眼看到拿著匕首過來的阿寬,嚇得想要大叫,卻被阿寬給捂住了嘴。
「要怪隻能怪姜家答應了這門婚事,你也是個蠢貨,阿蘭說什麼你都信?
哈哈……
姜二少怎麼可能看上你這樣的蠢人。」阿寬鄙視地冷冷一笑。
看著譚小姐使勁掙紮,他繼續說道:「反正你也要死了,那我就讓你死得瞑目!
呵呵……
你真以為當初強暴你的人是姜二少。
呸!
人家真看不上你,那天晚上跟你共度春宵的那個人是我,哈哈哈……」
聽到阿寬這麼說,譚小姐使勁掙紮起來。
劉月月聽阿寬說完這些廢話從身後把人打暈,又點了譚小姐的睡穴。
她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要等著譚家把姜二少從牢房裡弄出來,才能去伸冤,免得到時候何羽那邊會再次動手腳,另外就是要等著拉圖過來。
那位公子估計也想儘快有消息,不過,殺人需要時間,這邊就算不動手,也得晚上再派人過來。
於是,她就守著譚小姐繼續等著那些人上鉤。
另一邊,譚老爺和譚夫人,加上關總捕頭和姜大少一起去了守城官的衙門。
守城官聽說譚家要撤訴,氣得差點跳起來。
他努力想找理由把人留在府衙折磨,第一次進去並沒把人給撈出來,大家隻能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