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先前想的還是沒錯,來到這裡之後,與小白之間的感應徹底消失了。」
劉平安呢喃自語,他緩緩嘆了口氣,現階段他也沒辦法。
隻能先搞清楚目前所在的一方世界大緻情況是如何,而且這裡是不是那所謂的狂沙谷,以及等等信息,他必須要先弄清楚這些,才能確保接下來該如何走。
而且他即便實力已經超出長生一階,但境界的話,還是在長生一階而已,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或許壓根不夠看,所以劉平安必須要儘快提升實力。
先前神隻者皿脈印記都說了,他現在隻不過是剛開啟了大道之路,以後的路還遠著呢。
他想要見到清水村的家人們,就必須踏上山巔,踩碎天道規則。
這路何其之遠,此時的他,儼然隻是大道之路上的一粒塵埃。
當然,劉平安並不會氣餒。
他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氣餒。
他隻會昂首向前走,一直走到路的盡頭。
轉眼間,已經天亮。
劉平安吸氣吐納修鍊了一整晚,精氣神得到了很充足的補充。
他睜開眼,站在大樹上,眺望著遠方,邊抻了抻腰。
破境之後,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根骨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
若是先前的自己可以說是銅筋鐵骨的話,那他現在的根骨,就彷彿銅筋鐵骨又具備了柔軟度,可以硬剛巨石,也可以身輕如燕,更能迅速將全身真炁彙集一個點上,發揮出超乎尋常的威力。
另外,他發現自身體內也有了一些大改變,就比如他現在的炁府中,隱約間有一顆小拇指指甲大小的金色圓球,那圓球孕育在炁府中,受到真炁的滋養後,每日都會變大一點點,很細微模糊,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發現的到。
這圓球就好像先前的兇獸獸丹一樣,隻不過能量更要純粹一些。
隻是劉平安暫時還弄不清楚那金丹是什麼,但他覺得這東西的出現,對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除此之外的話,便是他現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能力再次得到了提升。
隻要他想,方圓幾裡的任何細微動靜,他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隻能說,他現在是比先前強了不止一點。
按照他的預估,如果是再碰到狂沙谷長老那樣的高手,他即便在不使用靈識力的情況下,五十個回合內,滅殺對方沒問題!
當然了,現在的他也不會自信的到處惹是生非。
人嘛,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走,再逛逛周圍。」
他從樹上跳下,長裙邊緣飛起,露出他那白花花的皮膚。
劉平安低頭一看,無奈不已,自嘲的笑道:「劉平安啊劉平安,想不到你也有混到如此地步的一天,以後可長點心吧,一定要多準備幾身衣服。」
「不過該說不說,這破境之後,我這皮膚變的更好了,細皮嫩肉的,就是那些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也不如,哈哈。」
劉平安繼續往前行走,因為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沒有具體要去的地方,隻能奔著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至於後面會碰到什麼,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一走,便是整整一天的時間。
沿途中,他倒是收穫了一些可以煉製丹藥的藥材。
隻是這些藥材雖然不錯,但對於已經身為葯帝的劉平安而言,完全沒有驚艷的感覺,可以說,真正能讓感興趣的藥材,起碼也得是八品以上的才行。
但那種品階的藥材,即便是在這氤氳縈繞的山脈中也並不多見。
若是有機緣的話,或許可以如願。
但這種事情強求不得。
劉平安也不想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尋找。
修鍊了一晚後,劉平安繼續趕路,在走了差不多五六個時辰,他走到一處陡峭的山崖邊,借著山高的優勢,放眼眺望,還真就讓他注意到了一個地方。
那裡有一個小鎮,看上去並不是很繁華,但是能在這種地方建立並且穩定生存的小鎮,已經非常難得一見。
劉平安頓時來了興趣,打算去到那裡看看。
至於他現在,已經趁著趕路的時候,殺了幾頭大型山獸,取下了獸皮,勉勉強強算是弄了一件穿著彆扭,但起碼能遮擋身體的獸皮馬甲。
隻是他現在的樣子,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像是山野獵戶。
管它的呢,總比光著身子,隻裹著一層薄紗強的多。
劉平安認準方向,也沒繞道,借著陡峭山崖的石頭,連續縱越往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來到了山腳下的山路上。
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要天黑了,劉平安就想著先去小鎮上找個地方落腳再說,隻是他現在還不清楚這裡的貨幣是什麼,反正如果晶石管用的話,他也依舊沒有。
誰讓他的晶石都用在先前通天島的捆仙陣上了。
所以他現在是一窮二白叮噹響,不對,至少他可以憑藉手藝賺錢。
他堅信即便是在這裡,依舊離不開丹藥。
隻要有丹藥,他照樣可以過的風生水起。
順著小路一直走,很快劉平安就來到了小鎮的城門前。
隻是眼前的小鎮似乎對外來者有著很大的排斥,城門牢牢的緊閉著,城門前站著一個身披甲胄,但一副弔兒郎當站姿的護城守衛。
劉平安走上前,剛想著說兩句好話,讓對方打開門,沒想到對方卻直接伸出手,眼神輕蔑的看著劉平安。
「這啥意思?」劉平安知道對方肯定是要好處,但他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心想著說兩句好話,能糊弄就糊弄過去,該省則省。
對方卻打量著劉平安,眼神更是輕蔑起來,語氣傲慢的說道:「你想進去,就得交進城費,要不你就哪來的回哪去。」
劉平安一聽這話,就知道看樣子是糊弄不過去了,他也沒急著拿丹藥出來,反倒是詢問道:
「那個兄弟,咱現在都用的什麼錢啊?」
守衛一瞪眼,「誰跟你是兄弟,你話給我說明白嘍!」
「還能用的什麼錢,難道是給死人燒去的黃紙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