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歡喜一邊愁,黃家鏢局這邊其樂融融,張家鏢局那邊則是死氣沉沉。
那些加入張家鏢局的劍修各個都耷拉著腦袋,他們都在暗自懊惱在兩家鏢局之間選擇了張家鏢局。
尤其是個別已經從黃家鏢局離開的,他們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樣的傢夥對於黃家鏢局而言已經算是叛徒,所以這些人鏢局是絕對不會再用的。
在仲孫芥離開之前,他告訴張帆隻要離開劍城,對方就可以說話,張帆得知這個情況,壓根都沒有猶豫,直接逃似的離開了這裡。
比起別的事情,他更不想成為啞巴。
劉平安當然不想讓張帆離開這裡,畢竟他發誓一定要殺了對方,但是他現在的情況,想要追殺張帆卻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
而劉平安也清楚,仲孫芥是故意放走張帆的,或許是看在張家的面子上,對方不想讓張帆死在劍城這裡。
「放心,那個傢夥我會盯著的,隻要他還在西洲,咱們還有機會殺了他!」
黃強在劉平安身邊小聲說道。
他知道劉平安一定要殺了張帆。
所以這件事他會暗中監視對方。
很快,熱鬧的城門外漸漸恢復如常,黃家鏢局在歡聲笑語中進了城。
仲孫芥也沒有說什麼,解開屏障後便憑空消失了。
回到鏢局之後,劉平安並沒有立刻修鍊恢復,而是先檢查了黃四海的情況。
因為在這裡,隻有他有這個能力療傷。
得知劉平安還會醫術,黃強他們無疑又是震驚不已。
幸好,在劉平安的檢查下,黃四海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隻是嚴重力竭了而已,隻要後續調養好,就能沒事。
得知這個情況的眾人都紛紛鬆了口氣。
之後劉平安留下幾顆丹藥後就回房間修鍊了。
與仙嬰期五階的對手一戰,其實他能獲勝,其中也存在著很大的僥倖因素,若是對方當時不答應他,他也不可能會斬斷了對方的心境。
隻能說,他的本命劍給了眾人始料未及的情況,也讓他的對手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也已經為時已晚了。
不過這一劍之後,劉平安算是在劍城打出了一片名聲,而他也在這次的交戰中,對自己的劍意又有了更精進的領悟。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劉平安一直都待在房間裡哪都沒去。
鏢局的人也不清楚他的情況,所以也沒有打擾他。
隻是黃正林交代了馬飛飛,等劉平安從房間出來後,就立刻去見他。
當劉平安從房間裡出來後,他彷彿煥然一新,精神氣十分好,而且臉上還帶著幾分欣慰的笑容。
這是因為他現在的境界隨時都要突破仙嬰期。
並且在劍意上的領悟也提升了許多。
他甚至覺得如果再碰見先前那樣的情況,他隻要施展本命劍,甚至可以直接將對手斬殺!
這樣的提升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關鍵了。
出了門,他就見到了黃強。
「平安兄弟!」
黃強笑著走了過來。
「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還好,已經沒事了。」
「嗯嗯,那就行。」黃強咧嘴笑道:「我要和姜柔走一趟鏢,你是不知道,張家鏢局一關門,咱們鏢局的生意又開始好了起來,現在所有兄弟基本上都在外面走鏢。」
張家鏢局沒了,黃家鏢局這裡的生意自然會好起來,這是必然的現象,劉平安點了點頭。
在黃強的告知下,他才知道,這趟鏢原本是由他來走的,隻不過他一直都在修鍊,所以黃強就主動提出幫他走這一趟鏢。
等和黃強短暫分開後,劉平安又見到了馬飛飛。
對於這個性格處事都很圓滑的總管,劉平安必須承認,他現在倒是有些小看了此人。
在經歷張家鏢局這件事期間,馬飛飛其實一直出了不少力,那些能留下來的鏢局兄弟,有一部分就是靠著他的勸說才答應留下。
甚至一些走鏢的東家,也是因為馬飛飛的原因,才沒有解除和黃家鏢局合作的關係。
先前劉平安還以為像馬飛飛這樣的性格,十有八九在鏢局出事之後就會立刻離開,卻沒想到,反而對方一直都在留下。
「劉兄弟。」馬飛飛來到劉平安的面前,抱拳說道。
劉平安抱拳回禮,他現在對馬飛飛的印象還算不錯。
馬飛飛並沒有噓寒問暖,而是將先前黃正林交代他的事情告訴給劉平安。
當聽到黃正林要與自己見面,劉平安並沒有太意外,隨後就去了閣樓。
咚咚——!
「二當家,我是劉平安。」
劉平安來到閣樓門口敲了敲門,裡面隨後就響起黃文宇的回應,「平安兄弟來了啊,趕快進來。」
劉平安推門而入,裡面除了黃文宇之外,黃正林和黃四海他們都在。
見到劉平安,黃正林和黃四海同時站起身,足以見得他們對劉平安還是非常尊重的。
劉平安抱拳,說道:「馬總管告訴我說,你們找我,所以我就來了。」
「請坐。」黃文宇擡手示意,劉平安坐在椅子上,黃家兄弟三人坐在正對面。
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僵,因為劉平安也不知道對方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
黃正林開門見山的說道:「是這樣的,找你來,是想和你說說關於張家的事情。」
提到張家二字,劉平安臉色微變。
察覺到他的表情細微變化,黃文宇趕忙說道:「別誤會,張家現在可不僅僅隻是你的敵人,也是我們的敵人。」
聞言,劉平安並沒有說話,而是等待黃文宇繼續說下去。
黃文宇繼續說道:「我們想過了,這件事之後,我們便會採取對張家的行動。」
「你的那些事情我先前私下了解到了一些,可以說,你現在面臨的不僅僅是張家,另外還有炎龍城,萬劍宗,以及一些勢力的針對與追殺……」
說到這,黃文宇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先前得知劉平安竟然招惹了這麼多勢力後,瞬間就覺得對方是一個燙手山芋,換做別人,他早就將這塊燙手山芋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