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四海落入了下風,黃家鏢局這邊的人都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們眼神很是擔心,生怕黃四海會遭遇不測。
黃正林和黃文宇兩兄弟也是如此,他們看著黃四海被一劍劈退,兄弟二人立刻攥緊了拳頭。
比起其它,他們更擔心弟弟會出事。
此時的黃四海也明顯是上了頭。
看著對方,他的雙眼也逐漸紅了。
「媽的!拼了!」
黃四海怒吼一聲,他手持重劍沖了上去。
對方見狀絲毫不閃躲,反而正面迎了上來。
就見雙方再次陷入了對拼的境況中,他們沒有施展任何的技巧,就是單純在力量上的比拼。
一劍接著一劍,兩人都絲毫不留餘地的劈砍著。
就這麼對拼了上百劍之後,兩人再次拉開距離,不過此時他們都已經到了力竭的程度,兩個人都是大口喘氣,汗如雨下。
僅僅片刻,雙方再次沖向對方。
這一次在對砍了十幾劍後,兩人的重劍同時脫手掉落,緊接著雙方紛紛洩力倒下了。
隻能說雙方誰都沒有佔到誰的便宜。
但事實上,其實黃四海能拼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奇迹了。
畢竟他的境界是要比對方低的,他也是完全憑藉著意志力和對方拼到了現在。
隨著兩人癱倒在地,他們都沒有了再站起來的力氣。
這一場,最後沒想到是打了個平手。
這個結果隻能說雙方都不是很滿意。
半空中的仲孫芥看了看,他突然一揮手,就見黃四海和他的對手同時往兩邊飛去。
黃正林穩穩的接住了黃四海,而另外一個傢夥則是重重的摔倒在了張帆的腳下。
對於這個結果,張帆肯定不能接受,所以他壓根就不想接己方的人,任由對方摔倒在自己腳下。
「廢物!你可真是個廢物!」
張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絲毫不給臉面的咒罵了一句。
那人也明白自己沒有拿下這一場的勝利,所以對於張帆的咒罵,他也隻能是忍受著。
「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張帆死死盯著劉平安,他嘴裡反覆念叨著。
緊接著,他抓住一旁即將上場的人,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一定要讓對方那個人死!」
「否則的話,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時候的張帆已經無法再接受失敗,所以他隻能將全部的機會都壓在最後這人身上。
此人也是張家一直培養的劍修,比起前兩個人,這傢夥對張家算是很忠誠的了。
尤其是再加上張帆的威脅,這人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況且劉平安隻是仙丹期九階的境界,而他卻是仙嬰期五階,雙方境界懸殊這麼大,他覺得殺了劉平安肯定非常的輕鬆。
不僅僅是他這麼想,在場的人,基本上都認為劉平安肯定是要輸的。
兩者相差六個境界,而且還是仙丹期對戰仙嬰期,這樣的差距,可不是什麼手段就能彌補的。
以至於就連黃家鏢局的一些人也覺得劉平安這下糟糕了。
原本他們都是將希望放在黃正林和黃四海兄弟二人身上,結果一勝一平的結果,就將所有希望都留在了劉平安這裡。
劉平安還沒有上場,就聽見耳邊傳來黃文宇的聲音。
「劉平安,不要有負擔,儘力就好。」
「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管結果如何,今後黃家鏢局都一定會站在你的身後支持你。」
聽到這話,劉平安轉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黃文宇。
對方的意思他很清楚,前者肯定是知道了他在南洲和中洲的那些事情,即便如此,對方還向他許諾了這樣的保證,必須承認,劉平安心中還是很欣慰的。
這時黃強也說道:「是啊平安,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一切還是以安全為主,實在不行,大不了就認輸唄,境界差距這麼大,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不是黃強對劉平安沒信心,主要還是雙方的差距太大了。
就算劉平安真的輸給了對方,那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對於黃強和黃文宇的話,劉平安並沒有任何的回答。
他隻是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的對手也走了出來。
兩人進入屏障內,瞬間就彷彿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半空中的仲孫芥看著下面的二人,他的視線落在劉平安的身上,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緊接著便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他眉頭緩緩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暗自想著:
「這小傢夥有點意思。」
此時的張帆還在大聲吼叫著。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在他的影響下,劉平安的對手眼神裡閃爍著森然的殺意,這人心中很清楚,若是不殺了劉平安,自己最後一定承擔不起代價。
所以他祭出長劍,劍鋒直指劉平安,說道:
「你最好拿出真本事,因為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劉平安手握浩源劍,另外一隻手握著妖刃,他擺出戰鬥的姿態,冷眼看著對方,一句話不說。
場面頃刻間緊張起來。
黃家鏢局的人紛紛眉頭擰起,他們看向劉平安的眼神裡儘是擔心,畢竟劉平安的輸贏都決定著黃家鏢局最後的結局。
也就是一瞬間,雙方同時動手。
對手果然不存在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一上來便是撲面而來的強大壓力,那壓力如同洪水一般,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劉平安徹底的吞沒。
劉平安其實非常的清楚,若是正面的話,他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他隻能避開對方的攻擊,從而找到合適的角度和機會進行反擊。
但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仙嬰期五階的高手。
豈能這麼容易就給劉平安反擊的機會呢。
所以在一劍被劉平安躲開後,對方反手就是一劍刺來。
劉平安見狀,反應也算是及時,立即以一個驢打滾的狼狽姿勢堪堪躲過了對方的第二劍。
緊接著,他便拉開了雙方安全的距離。
但他這樣的應對,在那些觀戰的人眼中,就成了完全被壓制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