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谷的弟子在加入之後,都會修鍊宗門中的秘法。
而這秘法便是以自身的精皿,滋養著一種本命物。
這種本命物可以理解為靈寵的一種。
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靠著精皿滋養,隨著主人的實力提升而提升。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本命物的存在很是特殊,對宿主的實力有著很苛刻的條件前提。
當然了,在這種苛刻的條件下,一旦靈寵成長的很順利,為宿主提供的作用也會越大。
像眼下天殘聖者手中的靈寵便是如此。
天殘聖者作為仙聖期的境界,那他的靈寵實力也肯定很強。
當初秋元龍在「幽」的時候,就曾見過像天殘聖者這樣的修行者,在那裡大殺四方,因此當他看見天殘聖者的靈寵後,眼神才會那麼的謹慎和忌憚。
「寶貝,來,和那傢夥打聲招呼。」
天殘聖者看著掌心的靈寵,他伸出指尖摸了摸,嘴裡念念有詞。
「好久沒讓你吃頓好的了,今天就滿足你的胃口。」
說著,天殘聖者舔了舔嘴唇,緊接著,他揮手將靈寵甩了出去,下一秒,就見剛剛還很迷你的靈寵,突然間身形暴漲,瞬息就變成了一個體積十幾米的長蟲!
一時間,整個鬥武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來自這東西的強大威懾力。
「好厲害的靈寵!」
看台席上,劉平安看著場內發生的情況,他忍不住的驚訝說道。
看著那個白色的長蟲,他不禁想到了小白。
比起秋元龍,他更加理解靈寵的神秘和作用。
他很清楚一旦靈寵成長到這種程度的時候,所施展的實力會有多麼強。
而看上去,這長蟲作為天殘聖者的靈寵,同樣也是後者的武器。
「劉平安,我哥哥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秋元彩心揪成了一團,她十分擔心的詢問道。
劉平安皺眉說道:「秋元彩,我不想騙你,這一戰,你哥哥或許真的要面臨很難解決的處境。」
聞言,秋元彩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現在隻想讓哥哥安全,甚至都要衝下去幫哥哥認輸,但她卻是被劉平安攔住了。
劉平安沉聲說道:「你先別激動,不管如何,這一戰你哥哥肯定是要打的。」
「況且就算我們現在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聽到劉平安的勸說,秋元彩眼角噙著淚水,她何嘗不明白呢。
就在這時,場內的二人瞬間交手。
變大了的白色長蟲,顯然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可愛,此時更像是一條模樣猙獰的兇猛巨獸,它一上來便是張開皿盆大口,直奔秋元龍咬去。
秋元龍不敢大意,他深知這長蟲的厲害,於是隻能提劍抵擋對方的皿盆大口,可就在這時,天殘聖者原地消失,下一秒立刻出現在了秋元龍的側面,同時一掌向秋元龍拍來。
秋元龍暗叫糟糕,連忙想要閃躲,可他卻震驚的發現,自己卻被對方的領域鎖定了,身體竟然無法移動。
「呵呵,就憑你也想做我的對手?」
「仙聖期之內,每一個小境界,實力差距如同天塹,你註定不是我的對手,死吧!」
天殘聖者的眼中閃爍著兇光,他勢要將秋元龍拿下。
關鍵時刻,秋元龍顧不上多想,他咬破舌尖,立刻施展全部無相領域。
剎那間,天殘聖者就感覺眼前的秋元龍整個人竟然變的虛幻了起來,似乎面前的人變為了一道殘影假象。
他這一掌不由得停頓了半秒,可也是這僅僅半秒的停頓,立刻給了秋元龍閃躲的機會。
後者一個翻滾,姿態頗為狼狽,但幸好躲過了這緻命的一掌。
「該死!這是什麼領域!」
天殘聖者惱怒不已的看著秋元龍。
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掌竟然如此隨意的就被對方躲了。
當然,若是僅僅依靠這樣的手段就想戰勝他,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殘聖者不給秋元龍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是朝向對方衝去,與此同時,他的那條白色長蟲也猛然動身。
秋元龍強行壓制住心中的緊張,他知道自己不能因為眼下的情況就亂了心境,否則的話,就更沒有戰勝對方的可能了。
好在對方現在還無法化解他無相領域產生的影響,這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和對方交手的底氣。
於是秋元龍利用自身領域的便利,一邊抵擋,一邊想著其它應對的辦法。
看台席上,畢朔見天殘聖者竟然沒有拿下秋元龍,他不禁皺眉嘀咕。
「天殘聖者該不會贏不了秋元龍吧。」
聽到這話,岑遷立刻怒視著對方,沒好氣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相信我師父的實力?!」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天殘聖者實力高強,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他呢,我隻是擔心,咱們在這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萬一那個秋元韋在背後搞什麼手段的話,到時候……」
他們這些人都在鬥武場內,但秋元韋那個傢夥卻是沒有在這裡出現,所以畢朔就很擔心對方此時在搞什麼動作。
即便他打心底裡看不起那個秋元韋,但他也明白目前這個時候,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否則的話,一切就將前功盡棄。
聽到對方的擔心,岑遷冷哼一聲,旋即面露不屑的笑道:
「區區一個花瓶,能蹦躂出什麼動靜,放心吧,我早就派人盯著那傢夥了,隻要對方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的人便會立刻來這裡通知。」
「是嘛,那太好了!」畢朔一聽,頓時高興不已。
岑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先說好,你答應我們天殘谷的條件可不能忘了,若是你之後過河拆橋的話,你是知道後果的。」
「我天殘谷既然能把你扶持到那個位置上去,同樣也能給你拉下來。」
「是是是!你儘管放心,我畢朔一言九鼎,答應你們的條件絕對不會出爾反爾,況且大漠城也僅僅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咱們不是還有更長遠的計劃嗎!」
畢朔很是恭敬的說道。
岑遷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