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天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為了不招惹岑遷這些人的不滿,他也隻能將這件事擱置了下來。
劉平安這才明白不是張世天不願意給張其虎辦後事,而是天殘谷的這些人不願意,所以張世天無奈之下才隻好將張其虎後事給拖延了下來。
妙花樓裡的這些人玩的很晚,而且看上去張世天他們並沒有打算今晚離開的意思。
劉平安想了想,他決定事不宜遲,就在今晚動手!
他的目標就是殺了張世天。
至於天殘谷的那些弟子,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殺了這些人,尤其是岑遷,對方是仙尊期六階的境界,想要悄無聲息的殺了對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隻要先把張世天殺了,倒也能製造一些混亂出來。
臨近深夜的時候,就見那些天殘谷的弟子各個左右擁抱的上了樓,這個時間他們要做些什麼,不想而知。
岑遷與張世天都喝了不少酒,二人上樓的時候,都是身邊姑娘扶著上樓的。
張世天一路將岑遷送到了房間內,他才摟著老鴇去了另外的房間。
劉平安從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張世天與老鴇進入房間後,先是等待了一炷香的時間,隨即才悄悄的靠近了過去。
剛來到門口,他就聽見裡面正在談論人生大事的聲音。
他輕輕將門推開了一個縫隙,就見到床上的老鴇正使用渾身解數取悅張世天,後者一副欲仙欲死極其享受的樣子。
見狀,劉平安的眼中浮現出冰冷的殺意。
他趁機進入了房間內。
床上的二人壓根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噗嗤——!
正閉眼享受的張世天,忽然就聽見耳邊傳來利器入體的聲音,緊接著,他就覺得臉部有一股熱液,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睛,旋即瞳孔顫動驚慌。
隻見身上的老鴇,突然間腦袋就不見了。
這皿腥的一幕,立刻就把張世天嚇的一哆嗦。
他隨即就看見一把利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那利劍看上去很是熟悉,忽然間,他意識到了什麼,猛然驚恐起來。
因為他想到了這把劍的身份,想到了這把劍的主人是誰!
「劉……劉平安!」
張世天驚呼出聲,彷彿天塌了一般!
他完全沒有想到劉平安竟然能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這裡。
而且對方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很顯然就是奔著他命來的!
利劍落在張世天的耳朵邊,劉平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張世天,幾日不見,你過得很瀟灑啊。」
見到殺父仇人,張世天完全沒有報仇的想法,他心中有的隻是恐懼。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在劉平安的面前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劉平安,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世天語無倫次的說道。
他腦海中不停的想著該如何活著離開這裡。
可是眼下唯一能救他的,就隻有那些正在別的房間內瀟灑的天殘谷弟子們,但是那些人現在根本不能及時出現在這裡。
完了完了……
張世天不管怎麼想,都不知道眼下這局面如何化解。
劉平安笑道:「我想去哪,不是很容易?」
「張世天,你父親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上,咱們現在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聞言,張世天連衣服都顧不上穿,立馬翻身跪在了劉平安的面前,不停的磕頭求饒:「我錯了,錯了,都是秋元韋那王八蛋讓我這麼做的,劉平安,求求你饒了我一命!」
「呵呵,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劉平安冷眼看著惶恐的張世天。
張世天一句話都不敢說,他現在隻能僥倖的尋求劉平安的原諒,隻要他能活著離開這個房間,隻要他能及時呼救,那就還有生還的可能性。
隻是他的這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糊弄的了劉平安。
劉平安冷笑一聲,旋即沒有廢話,直接一劍斬殺了張世天。
他甚至都不想從張世天的口中得知更多的情況,因為不需要。
他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殺張世天的。
現在張其虎父子倆都已經死了,對於兆海城來說,接下來肯定會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中,至於那些天殘谷的弟子,劉平安並不擔心。
即便這些人都有些實力,但他們卻無法面對上萬的城池士兵!
簡單來說,就算是仙聖期的聖者,面對少數圍攻,或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但若是面對成千上萬的士兵,也隻有被迫逃離的下場。
馬上兆田城的大軍就會在王庚的率領下來到這裡。
而劉平安現在要做的,便是趁著張世天的死還沒有被發現,將兆海城的兵符得到手。
對於軍隊而言,兵符便是一切。
他們隻會服從擁有兵符之人的命令。
張其虎一直都將兆海城的事情交給張世天管理,所以兵符一定在張世天的身上,果然,很快劉平安就在張世天的空間戒中找到了兵符。
沒想到除了兵符之外,這張世天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富哥」啊。
他一個小城池的少爺,空間戒中的寶貝倒是不少。
光是靈晶,都堆積成小山一樣。
另外還有一些靈器以及藥材。
哪怕是劉平安見到,都不由得吃驚了一下。
「不錯嘛,倒是成全我了。」
劉平安呵呵一笑,這些好東西死人又不能用,索性他全部收下了。
拿到兵符之後,他立刻離開了妙花樓,張世天的死,起碼也要明早才能被人發現,有了這個時間,足夠讓他順利的離開兆海城了。
果不其然,張世天的死是第二天上午才被發現。
而這個時候的劉平安早已來到城外,並且已經與王庚他們匯合。
當看著劉平安手中的兵符,王庚激動的無以言表,他太清楚有了兵符,就相當於擁有了兆海城的兵力。
「事不宜遲,沙鐵,你帶著一批人馬即刻前往兆海城的兵營,有了兵符,那些士兵必須服從命令!」
劉平安將兵符交給沙鐵,後者接過時,那雙手都是顫抖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兵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