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厚當面這麼一問,劉平安並沒有說什麼,但關厚神色很是篤定的繼續說道:
「行了,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知道你嘛,你絕對有別的辦法,隻是先前那種情況下你不好說,現在周俊他們幾個拖住了赤魔,皿魔也不在這裡,你有什麼直接說,咱們兄弟之間就別藏著掖著了。」
關厚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劉平安隻能無奈的笑了一聲,「唉,還是你了解我啊。」
聞言,關厚會心一笑。
劉平安瞅了眼赤魔的位置,確實對方已經被周俊那些人團團圍住了。
他低聲開口道:「走,換個地方。」
緊接著,兩人邊打邊拉開了與赤魔所在位置的距離。
劉平安並沒有離開的太遠,隻是保證自己會在赤魔的視線範圍,這樣的話,就能減少赤魔的懷疑。
而赤魔其實也在觀察劉平安的動向。
雖然周圍的那些古武者很煩人,但他真要是察覺到劉平安的不對勁,想要突破出去並不是難事,在他的監視下,他見劉平安雖然距離自己有些遠,但起碼還是在他視線中,所以赤魔就沒多想。
這邊,劉平安確定不會出現問題後,他才對關厚說道:
「我已經想到了化解這場危機的辦法。」
關厚一聽,連忙回道:「你說。」
劉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隻要赤魔和皿魔死在這裡就行了。」
「他們兩個一死,剩下的那些魔神教信徒就必須聽命於我,到時候我再假裝打不過,直接離開就行。」
剛聽到要赤魔和皿魔死,關厚立馬就來了精神。
但一聽到劉平安還要離開,他頓時臉色又耷拉了下來。
「不是平安……魔神教那邊到底有什麼啊?為什麼你就一定要回去呢?是不是魔神教教主在你身上下了什麼毒?」
劉平安邊打邊回道:「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魔神教教主的人,我必須回去,是因為那裡有關於我父親的線索。」
「你也知道,我這麼長時間從東方大陸一直來到這裡,為的就是尋找我父親的下落,現在好不容易有進展了,你說我怎麼能不追尋下去呢。」
聽到這,關厚也算是明白了劉平安的苦衷。
是啊,為了尋找自己的父親,劉平安經歷了這麼多的生死。
現在好不容易有線索了,換誰誰也不會放棄。
直到這個時候,關厚徹底理解了劉平安。
他目光有些暗淡的說道:「對不起平安,先前我不該對你說那種話,是我錯了。」
劉平安倒是不以為然的回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把你們蒙在鼓裡,是我不對。」
關厚連忙解釋道:「現在誤會都解開了,兄弟之間就不用再說這些。」
劉平安點頭道:「下一步,我會想辦法將赤魔和皿魔引開,然後找機會將他們殺了!」
「他們二人,我能殺一人,剩下的一人就要交給你們了……」
沒錯,劉平安已經打算依靠金匾陣法,殺掉其中一個。
如果兩個的話,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而剩下的那一個魔尊,就隻能交給其他人處置了。
隻不過想要擊殺一個九品半仙境的對手,對往生城內的各位而言,倒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畢竟有能力殺掉魔尊的人,也就隻有武瑛兒,但是現在武瑛兒重傷在身,完全做不到這件事。
關厚思考片刻後,回道:「行,沒問題,往生城雖然沒有九品半仙境的高手,但隻要聯手起來,殺一個魔尊,應該問題不大!」
這一點,劉平安確實是想到了。
因為幾十個高手聯合起來的話,確實有滅掉一個魔尊的能力。
關厚問道:「那剩下的那些魔神教信徒和魔物呢,你打算如何解決?」
劉平安回道:「隻要赤魔和皿魔死在這裡,剩下那些傢夥就不足為懼了。」
「隻不過殺魔尊的地方不能在這裡,盡量要遠離,否則那些信徒和魔物一旦支援起來,到時候就不好成功了。」
關厚聽了,他先是想了想,隨後像是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旋即說道:「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地方,那裡很適合我們動手,隻不過怎麼將那兩個傢夥引過去呢?」
劉平安自信的笑了笑,回道:「放心,我有辦法。」
赤魔和皿魔最在乎的無非就是劉平安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而劉平安剛好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將他們兩個引出去。
隻是在這之前,他還需要做一件事。
「平安,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關厚問道。
劉平安想了想,說道:「明天我還會發動一場進攻,到時候你注意我的位置,隻要我離開,你們就跟來,但是記住了,一定要想辦法將剩下的那些魔神教信徒魔物困在這裡,絕對不能讓他們過去增援,當然,我也會在暗中事先提供一些幫助。」
「哈哈,那感情好啊,隻要咱們制定好計劃,然後再裡應外合,那這件事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關厚格外的興奮,「老子早就想殺了赤魔和皿魔這兩個混蛋!」
不僅僅是關厚,劉平安何嘗不想讓那兩個傢夥死在這裡呢。
他隨即說道:「不過咱們該裝的樣子還是要裝的,千萬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得嘞!」關厚興奮不已的說道:「剛好我見你最近境界提升了不少,我倒要看看現在的你有多麼厲害。」
說著,關厚主動向劉平安發起攻擊。
劉平安見狀,無奈的笑了笑,也是和關厚「切磋」了起來。
兩人打了一路,看上去十分的驚險,但實際上他們兩個都心照不宣的收了手,壓根就沒有給對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反正現在周圍打的那麼亂,也沒有人會發現他們兩個在做樣子。
至於赤魔,他就沒有那麼舒服了。
饒是他的境界再高,那也架不住被團團圍攻,逐漸的,他就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
周俊他們見狀,立刻散開,導緻赤魔想要抓住其中一個下狠手,卻沒有什麼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