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就說明對方是私自行動,十有八九是不想讓平仄活著回去。
劉平安見狀,直接大喊道:
「上面的人給我聽著!這人是平家的小少爺!你們最好打開城門,否則的話,後果你們是承擔不起的!」
平仄的爺爺與炎龍城城主關係甚好,若是平仄真死在了這裡,那他的爺爺自然不會輕易作罷。
與此同時,峽谷出口那裡快速衝出來不少人,那些人赫然是絡腮鬍手下的土匪馬仔。
那些傢夥直奔城牆這裡而來,劉平安發現後,心中一冷。
前有狼後有虎的,難道自己還要繼續在這裡拚命嗎!
他心中怒火上升,很是不甘心這種局面。
隻不過那些土匪在距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然間停了下來。
他們隻是冷眼盯著劉平安,卻沒有繼續往前,似乎是在等待著城頭上的反應。
劉平安心中頓時猜測到了一種可能性。
但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顧不上想那麼多了。
於是他再次大聲怒吼道:「我告訴你們,如果今天平仄真的死在這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將這件事告訴給平仄的爺爺,到時候平家的怒火你們承受不住!」
來之前馮震南就對劉平安提起過關於平家的一些事情。
雖說平家隻是一個家族,但實際上這個家族對於炎龍城甚至整個中洲的發展都有著很大的作用,並且平家本身就培養著不少實力高強的修真者,自身就擁有著很強的底蘊。
而現在他經歷的事情,顯然是有人想讓平仄死在外面,然後將這個責任推在那些土匪的身上,甚至原本這可能就是已經和土匪商量好的事情。
否則的話那個絡腮鬍又怎麼會守在峽谷出口那裡。
有人希望平仄死,也就有人希望這傢夥不死。
不然的話,想殺平仄的那個人,也不至於要把事情做到這一步。
所以眼下如果城門真的不開,那劉平安就會將這件事儘快讓平家的人知道。
其實他也在賭。
因為不管怎麼看,這件事現在的主動權還是在對方的手上。
隻要對方一個示意,那對面那些土匪肯定會前仆後繼的衝來。
到時候劉平安可就真的顧不上平仄的安危了,甚至連他自己的命都很難保證。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突然間,城頭上有一個東西落下,重重的摔在了劉平安的身邊。
劉平安扭頭一看,竟是一具皿肉模糊的士兵屍體,對方手裡還抓著弓弩。
他立刻擡頭看去,就見城頭上站著一個身披甲胄,但是看不見臉的傢夥。
對方說道:「人我已經殺了,你帶著平家少爺進來吧。」
話落,對方轉身就走,而下面的城門緩緩打開。
劉平安再看對面的土匪們,那些傢夥像是見到了鬼似的,一個個控制不住的緩緩後退。
見此情形,劉平安知道他現在的危機算是解除了,於是他抱起平仄,然後走進了城門中。
城門中並不是繁華的街景,隻是一片遼闊的土地。
劉平安這才明白,原來這面城牆就隻是為了象徵中洲地界的作用。
城門關上後,劉平安看向周圍,想要尋找剛剛那個人的身影。
但對方並沒有出現,隻是一個士兵來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平仄少爺的事,大人會向平家告知,至於背後之人是誰,大人會調查。」
聞言,劉平安順勢問道:「剛剛那個人便是炎龍城城主嗎?」
士兵立刻搖頭回道:「不是。」
「大人說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劉平安一聽,頓時無奈回道:「我就這麼離開?你們這邊就不負責保護一下我的安全?這可是平家的少爺,你們城主大人不是與平家一向關係很好嘛,難道就這麼見死不救。」
士兵被問的有些不耐煩,而且他也隻是一個小兵,主張不了什麼。
劉平安見對方沒辦法,他隻好就這麼離開了,畢竟真正能主張的那個傢夥現在也不願意露面,他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士兵還是對劉平安提醒了一聲,並指明了一個方向,說那裡有可以落腳的小鎮,並且隻要到了那裡,很快就能聯繫到平家。
劉平安點了點頭,旋即吞下一顆丹藥,然後禦劍飛行,前往小鎮。
他剛來到這裡,現在對於中洲的情況一概不知,並且這平家與炎龍城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甚至他都懷疑平仄會遭遇不測,會不會就是剛剛那個不露面的傢夥一手策劃的,而那個被殺掉了的士兵,也不過是被當眾滅口罷了。
思及此,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必須要趕緊回到平家。
雖說這次很是驚險,但再怎麼說他還是將平家小少爺的命救了回來,光沖著這一點,他就能好好利用一下。
總不能懷裡這平家小子真就是個知恩不報的混蛋吧。
為了保護平仄能夠安全回去,一路上劉平安不敢有絲毫大意,更是不敢在半途中停留,生怕又會出現意外。
好在經過數個時辰的趕路,他總算是看見了不遠處出現的小鎮。
他抱著平仄進入小鎮,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但此時的劉平安也管不了那麼多,他必須要先給平仄治傷。
要是平仄死在了他的手上,那他真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來到一家旅店,劉平安付了十倍的價錢,才讓這家旅店的老闆開了一間房。
他將平仄放在床上後,立刻對旅店老闆說道:「中洲平家知道吧?你派個人過去,就說平仄少爺受了傷,讓他們速速派人來接。」
這老闆一聽床上躺著的人竟然是平家小少爺,他立馬色變,趕忙跑出去安排人通知去了。
足以見得平家在中洲的影響力還是很深的。
接下來劉平安就沒有再管其它的事情,他將房間設下結界後,就開始為平仄拔箭治療。
也幸好是他醫術高明,要是換一個人,平仄的命壓根就撐不到現在。
早就死在城門那邊了。
也算是這小子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