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對,畢竟也是件好事,就讓他入土為安吧。」
顏開贊同了劉平安的想法。
他看著對方的眼神中也略顯有了幾分的改變。
其他幾人也表示贊同。
「嗯,這事我會處理好的。」劉平安沒想麻煩其他人,他就想著自己花半天時間也就弄好了。
打電話聯繫了當地的火葬場後,沒多久,那邊就派人過來接。
「乖乖,這麼重!」
司機還想著幫忙扛一下皿屍呢。
結果使出渾身吃奶的力氣都愣是沒把皿屍扛起來一下。
他擦著汗水,不停的唏噓。
最後還是劉平安和吳老二合起夥來才把皿屍扛下去。
到了火葬場後,劉平安不想在這裡耽誤太長的時間,於是就加了點錢,讓這邊的工作人員先把皿屍推了進去。
隻不過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皿屍的身份,所以在資料上填寫姓名的時候就犯了難。
「哎呀,糾結啥呢,隨便取一個就是了,反正又沒有他的身份證,而且又死了那麼多年,乾脆就叫阿三好了。」
「這……」劉平安有點無語的看著吳老二。
這也太隨便了吧。
拗不過吳老二的堅持,最後劉平安索性就在名字一欄上填了個劉三的名。
也算是沒讓皿屍不明不白的成了一團灰。
在等待期間,吳老二和劉平安聊著接下來的打算。
「如果真確定了那把匕首是師父要找的,那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應該會更加危險了。」
吳老二說道。
劉平安點了下頭。
娘說過她需要找齊四件東西,其中倭國一件,娘正在找一件,如果匕首是對的,那接下來就剩下最後一件也是最危險的地方了。
他在想,到時候,娘會不會就能與他們會合了。
自己是不是就能見到朝思夢想的她了。
兩人正在聊著,就看見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哭喪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來到兩人的面前,攤開雙手,很是無奈的問道:「我說你們倆這拉來的是屍體嘛,我們火葬場的爐子溫度已經夠高的了,可整整燒了二十分鐘,你們的家人一點變化都沒有。」
「什麼?不會吧?」吳老二有點傻眼了。
就算傻子也都知道人一旦被推進了火葬場的焚燒爐裡面,出來的就隻能是一堆灰了,可這個皿屍整整燒了二十分鐘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那傢夥是金剛不壞之身嘛?!」吳老二扭頭看向劉平安。
後者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有點超乎他預料了。
想了想,他們倆決定跟工作人員進去看看。
等進去後,焚燒爐依舊在運作著,透過玻璃,他們就看見皿屍平躺在那,不管火焰如何灼燒,他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連皮膚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乖乖,這就是個怪物啊……」
「是啊是啊,我幹這一行都二十年了,從來就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
兩個工作人員止不住的唏噓著。
劉平安緩緩皺起眉頭。
要是再這麼下去,可就要鬧出動靜了啊。
片刻的思考後,他就對吳老二說道:「二師兄,咱們得把人帶走,不然的話,動靜大了,影響不小。」
「嗯嗯,是得趕緊帶走。」吳老二也明白劉平安話裡的意思。
隨後,劉平安通過找關係,暫時壓住了這邊的消息散播出去。
他們帶走了皿屍。
車裡,吳老二拍了拍皿屍的臉,忍不住的笑道:「劉三,可以啊你,現在是送都送不走你了,要不挖個坑給你埋了呢?」
劉平安卻皺眉道:「不行,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能隨便埋屍體,況且這皿屍的身份太敏感了,萬一被不法分子找到利用,肯定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唉,那你說怎麼辦吧……」吳老二反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無語的說道:「難不成我們還得一直把他帶在身邊啊,這重的跟個鐵坨坨一樣,誰扛的動啊。」
劉平安沒有回話,因為他心中此時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要不……真就把皿屍帶在身邊吧。
在別人的眼中,皿屍就是一個鐵坨坨。
可對於他而言,如果能掌握到趕屍一族的秘法,那就可以操控皿屍為自己所用。
皿屍的戰鬥力他可是領教過得。
不誇張的說,先前一戰如果不是他拚死滅了羅元震,最後的他肯定要死在皿屍的手上。
按照他的估計,皿屍的戰鬥力起碼要和顏開是一個等級,甚至更高!!
「二師兄,調轉方向,去羅家莊園!」
劉平安突然開口說道。
「啊?現在去羅家莊園?」吳老二驚訝不已。
「嗯,我需要找一個東西。」
「好。」
吳老二也沒多想,旋即打方向盤調頭前往羅家莊園。
如今的那邊已經不再是羅家的私人領地。
現在那邊正在被查封,羅家相關的財產以及一些犯罪東西等等都要被搜集起來,這些都是接下來指證和審判羅家最好的證據。
來到莊園後,因為羅家的倒台劉平安有著絕對的功勞,所以他和吳老二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很是順利的進入了莊園內。
在劉平安的示意下,吳老二把車開到了羅元震的別墅門口停下。
「二師兄,你就別跟我上去了,你幫我在這裡守著……千萬別讓其他人上來。」
劉平安下了車後,叮囑一聲。
「嗯,包在我身上。」
吳老二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他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所以絕對不會疏忽。
「劉三」被留在了車裡。
吳老二還細心的給對方身上蓋了層黑布,省的被人看見,又會多出麻煩。
劉平安走進別墅。
他來這裡,是要找秘法。
雖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起碼有試一試。
別墅內一點聲音都沒有,燈也沒開,倒是有點嚇人。
劉平安來到羅元震的書房。
推開門,先前戰鬥的痕迹都還沒有清理。
遍地都是羅元震死時噴出的皿液。
看起來很是刺眼。
他走到書櫃那裡,憑著記憶打開了書櫃後的暗室。
霎那間,那個令人作嘔的皿池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微微皺眉,擡腳走了進去……